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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反派脑补我是替身?老婆笑了 > 第147章 颁奖典礼上的深情告白,我的成功离不开我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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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颁奖典礼上的深情告白,我的成功离不开我的丈夫

苏清寒停在银色的立式麦克风前。

台下雷鸣般的掌声像退潮的海水。慢慢收敛。消失。

江城大剧院里彻底安静下来。

两千多人的场子。此刻只能听见头顶中央空调出风口的细微风声。呼呼作响。

苏清寒伸出白皙的右手。

食指和拇指捏住麦克风中段的金属升降扣。

微凉的金属触感传到指尖。

她往下轻轻压了半寸。

咔哒。

锁扣重新咬合的声音。通过音响系统放大,传遍全场。

几千双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的黑裙女人。

前排的商业巨头们挺直了腰板。西装布料摩擦真皮座椅,发出沙沙声。

几十个记者端着摄像机。手指扣在快门上。

闪光灯暂停了闪烁。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在等待。

等待这位江城新晋女王的商业秘籍。

欧洲市场的壁垒是怎么击碎的?暗渊财团那三千亿的投资底线到底在哪里?

每个人都竖着耳朵。生怕漏掉一个关于资本运作的标点符号。

苏清寒没有低头看演讲稿。

那张烫金的手写提词卡。被她随手放在了红木演讲台的边缘。

纸片一半悬空。在空调风里微微发抖。

她抬起眼。

清冷的目光越过黑压压的人海。越过那些泛着亮光的高级长焦镜头。

没有半点停顿。没有四下环视。

直直地落在了台下第一排的正中央。

陆辞坐在红丝绒座椅里。

他觉得领带还是勒得慌。正伸出左手,拿食指去抠衬衫最上面的那颗塑料扣子。

察觉到那道笔直的视线。他抠扣子的手停住了。

台上的聚光灯太亮。他眯了一下眼睛。

迎上苏清寒的目光。

陆辞放下手。把后背从椅背上挪开。坐直了身子。

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三年前。”

苏清寒开口了。

声音清脆。通过顶级的扩音设备,砸在每个人的鼓膜上。

没有“感谢商会”。没有“未来战略规划”。

这三个字一出来。

坐在陆辞旁边的刘总愣了一下。手里擦汗的白手帕僵在半空。

后排的记者们面面相觑。赶紧把录音笔往上举了举。

“三年前,苏氏集团的账上只有两百多万的流动资金。”

苏清寒双手扶着演讲台的两侧。实木边缘硌手。

“那天晚上下着暴雨。催债的供应商堵在公司大门外。红油漆泼满了整扇玻璃门。”

大厅里鸦雀无声。

那些曾经参与过断供逼宫的本土老板。干咽了一口唾沫。

喉结艰难地滚动。脖子往衬衫衣领里缩了缩。

“我一个人在办公室。”苏清寒声音很平。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胃痛得直不起腰。吐出来的全是酸水和血丝。”

她看着陆辞。

陆辞安静地坐在台下。深黑色暗纹西装融入了周围的半明半暗中。

“所有人都以为我撑不过去。包括我自己。”

苏清寒的声音放缓了。

带着一丝压抑的微颤。

“后来,办公室的门开了。”

她没看台下的任何一个大人物。视线死死锁在陆辞脸上。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身上淋得湿透。帆布鞋踩在地毯上,全是泥水洼。”

“他手里提着一个粉色的保温桶。”

“里面是一锅刚熬好的皮蛋瘦肉粥。温度刚刚好。不烫嘴。”

全场一片死寂。

记者们张着嘴。手里的圆珠笔停在笔记本上。蓝色的墨水阴透了纸张。

他们等的是千亿商业帝国的杀伐决断。

等来的却是一锅皮蛋瘦肉粥?

“这三年。”苏清寒的手指在红木边缘收紧。指甲泛白。

“我每天在酒局上应酬。喝到吐。他在家里给我备好解酒的温蜂蜜水。”

“我加班到凌晨。那盏暖黄色的落地灯永远亮着。桌上永远有切好的新鲜水果。”

她吸了一口大剧院里带着香水味的沉闷空气。

“江城的雨季很长。”

“每次下雨。他拿着伞来接我。”

“那把黑色的长柄伞。大半的伞面永远倾斜在我的头顶。”

苏清寒的视线渐渐模糊了一瞬。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涩强行压下去。

“他自己的右半边肩膀。每次都被雨水浇得湿透。”

“衬衫贴在肉上,能拧出水来。”

台下的富豪们听得烦躁。

几个大老板互相交换了几个复杂的眼神。

这算什么?江城年度商业领袖的加冕仪式上。当众讲一个家庭煮夫的日常流水账?

这女人是不是高兴疯了?

但没人敢出声打断。连清嗓子的咳嗽声都不敢发出来。

苏清寒看着陆辞。

陆辞坐在那里。摸了摸下巴上的短胡茬。

他不自在地挪了一下长腿。皮鞋底在红地毯上蹭出沙沙的轻响。

这女人。大庭广众的。煽什么情。

他这人最烦这种场面。后背的汗毛都快立起来了。

“你们只看到了暗渊财团的三千亿注资。”

苏清寒的声音突然拔高。音量在穹顶下激烈回荡。

“只看到了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百亿欧元合同。”

她松开扶着演讲台的双手。站直了身子。

“你们称呼我为商界女王。觉得我手段冷硬。翻脸无情。”

黑色的晚礼服在聚光灯下闪着碎钻的冷光。

“你们以为苏氏集团的底盘是资本。是人脉。是那些冷冰冰的合同文件。”

苏清寒摇了摇头。

“你们错了。”

她抬起右手。

修长白皙的食指。穿透耀眼的光柱。

笔直地指向坐在第一排的陆辞。

指尖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苏氏集团的半壁江山。”

苏清寒字字重如千钧。砸在光洁的木质舞台上。

“是这个男人,用厨房里最平凡的烟火气。一点一点撑起来的。”

全场哗然。

两千多人的大厅里,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低声惊呼。

嗡嗡的议论声像海浪一样翻滚起来。

所有的目光。顺着苏清寒手指的方向。齐刷刷地砸向第一排。

陆辞。那个传闻中吃软饭的上门女婿。

那个在江城富豪圈子里被当成最大笑料的窝囊废。

今天晚上,被这座城市最有权势的女人,亲手捧上了神坛。

刘总坐在陆辞旁边。

胖脸上的肥肉疯狂哆嗦。他感觉自己身边的空气都变得滚烫。

他想起自己以前在酒会上嘲笑陆辞吃软饭的那些脏话。

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湿透了西装内衣。

王富贵坐在后一排。张着大嘴。镶金的假牙在昏暗中反着光。

手里盘着的两个核桃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过道里。他连捡都不敢捡。

舞台上。

苏清寒深吸了一口气。

眼眶泛起一抹明显的微红。水光在眼底打转,迟迟没有落下。

她没有拿纸巾去擦。

“商场是一台吃人的绞肉机。”

她放下手。垂在裙侧。指甲掐进掌心。

“没有他兜底。我早就在这台绞肉机里变成了一滩碎肉。”

“没有那碗温度刚好的粥。我活不到今天站在这里敲钟。”

苏清寒直视着陆辞的眼睛。

那双平时冷若冰霜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毫无保留的执拗和死心塌地。

她对着麦克风。

斩钉截铁地抛出了最后一句话。

语气硬得像砸在铁板上的钢珠。

“如果没有我的丈夫陆辞。”

“就没有今天的苏清寒。”

话音刚落。

大厅二楼的控制室里。负责灯光的技术员猛地推下推子。

沉重的机械电闸发出咔吧一声。

唰!

五道原本聚焦在红木舞台上的高瓦数雪白追光灯。

在半空中划过刺眼的轨迹。瞬间调转方向。

所有的光柱。带着灼热的温度和万众瞩目的重量。

齐刷刷地越过前排的人海。

全部打在了台下第一排正中央。那个穿着深黑色暗纹西装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