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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抗战从送物资开始 > 第314章 秦淮茹的“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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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馆开张一个多月之后,赵卫东去铺子里的次数比头一个月少了一些。

他不再每天去帮忙了,有时候隔两三天去一趟,在门口站站,看看里面忙得怎么样。

何雨柱在灶台前面颠勺,秦淮茹在案板边上切菜,两个人一个炒一个备,配合得越来越顺。

铺子里四张桌子坐满了人,有时候门口还排着两三桌的队。

何雨柱忙得脚不沾地,秦淮茹端着盘子进进出出,收桌子、擦桌子、洗碗、给客人添茶,一刻也不闲着。

赵卫东有一次在门口站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看着秦淮茹从灶房端了一盘菜出来,搁在靠窗那桌客人面前,转身又进了灶房。

她走路的时候步子比以前稳了,不急不慢的,端着盘子手也很稳,没有洒过一滴汤。

客人叫她的时候她应得快,脸上带着笑,笑得不深,但看着自然。

何雨柱有时候炒完一个菜,趁着下一锅还没有上的空隙,会从灶房探出头来看一眼铺子里,目光在秦淮茹身上停一下,然后缩回去继续炒下一个菜。

有一次赵卫东正好在门口,看见何雨柱探出头来的时候,秦淮茹正端着碗筷往灶房走,两个人隔着门框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何雨柱缩回去了,秦淮茹端着碗进了灶房。

赵卫东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有一天傍晚,赵卫东从社区服务中心回来,路过饭馆的时候在巷口站了一下。

铺子里的灯已经灭了,门板上了,何雨柱和秦淮茹坐在灶房门口的小板凳上,中间隔着一只装碗筷的盆。

何雨柱在数今天收的钱,一张一张捋平了搁在膝盖上。

秦淮茹在旁边把洗好的碗用干布擦干了,一只一只码进碗柜里。

赵卫东在巷口站了一会儿,没有走过去。

他看见何雨柱数完了钱,把那一沓钞票递给秦淮茹,秦淮茹接过去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从里面抽出几张搁回何雨柱手里。

“这些你留着零花。”

何雨柱把那几张钞票揣进兜里,没有推辞。

两个人各自忙着手里的活,偶尔说一句什么,声音不高,但听着自然。

赵卫东在巷口又站了一下,转身沿着胡同走回四合院。

院子里那棵石榴树在暮色里轻轻晃着,叶子在风里翻了个面又翻回来。

他在石榴树底下站了一会儿,想起十几年前秦淮茹刚搬进四合院的样子,想起她坐在东厢门口择菜时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想起她端着碗给何雨柱送蛋炒饭时那个恰到好处的笑,想起她在何雨柱工资上打的那些算盘。

他把这些画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想起这几个月来她在饭馆里洗碗、择菜、端盘子、擦桌子的样子,想起她跟何雨柱坐在灶房门口数钱时候的样子。

他在石榴树底下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进灶房,在灶台边坐下来,把手伸到灶膛口烘了烘。

何雨柱是那天晚上回来的。

他从饭馆收工之后没有直接回四合院,在巷口碰见了赵卫东。

两个人站在路灯底下说了一会儿话。

何雨柱把手插在兜里,把最近饭馆的流水说了说,又说了一下缺什么、想添什么。

赵卫东听着,偶尔点一下头。

说完这些之后何雨柱把兜里的手抽出来,在裤腿上擦了擦。

“赵哥,秦姐最近挺好的。”

赵卫东靠在路灯杆上。

“怎么个好法?”

何雨柱把手插回兜里,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她以前你也知道,她把我的钱管得太紧。”

“现在不一样了。”

“每天收工之后她把账算清楚,该留的留,该给我零花的给我零花,剩下的存着。”

“她说以后饭馆要是扩,得攒一笔钱。”

他把鞋尖在地上蹭了一下。

“她还说,贾梗以后上学要用钱,不能都花了。”

赵卫东在路灯底下站了一会儿,路灯的光照在他肩膀上,把他半边脸照得发白。

“她变了。”

何雨柱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了。

“嗯。”

“变了。”

赵卫东把手从兜里抽出来,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那就好好过日子。”

何雨柱点了点头,转身朝四合院的方向走了。

又过了几天,赵卫东去饭馆的时候在门口碰见了秦淮茹。

那天上午铺子里还没有上客,秦淮茹正蹲在灶房门口择菜,何雨柱在里面备料。

赵卫东在门口站了一下,秦淮茹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把手里的菜搁进盆里,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赵哥,我跟你说个事。”

赵卫东在门口站定了。

“你说。”

秦淮茹把围裙上的褶子抹平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以前我做的不对。”

“你别往心里去。”

她的声音不高,像是在说一件已经翻过去很久的事,但每个字都落得很实。

赵卫东靠在门框上,日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半张脸照得清清楚楚的。

他想起十几年前她第一次来借钱的下午,想起她端着碗给何雨柱送蛋炒饭的样子,想起她在何雨柱工资上打的那些算盘。

他把这些画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把手从兜里抽出来,在门框上轻轻叩了一下。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以后好好过日子。”

秦淮茹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点了点头。

“嗯。”

赵卫东从饭馆门口走回四合院的时候,日光正好从头顶照下来。

胡同里的墙根底下有几个老头在下棋,卖豆腐的从巷子里吆喝着走过去,拖长了尾音。

他走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在门槛上站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巷口的方向。

饭馆门口那块“柱子家常菜”的木牌在日光里泛着暗红色的光。

他推门走进院子,在石榴树旁边站了一会儿。

树上那些青色的果子已经泛了红,密密匝匝地坠在枝头。

他伸手碰了一下最低的那颗,果皮在指腹底下温润而硬实。

他把手收回来,在裤腿上擦了擦,转身走进灶房,把水壶搁在灶台上烧了一壶水。

那天夜里他坐在堂屋里,把那本旧笔记本翻开。

夹着书签的那一页上面,他上次写的那行字还在。

“1977年。要考试了。日子有盼头了。”

他在那行字下面又加了一行。

“1978年。饭馆开了。人都变了。”

他把笔搁下,合上本子搁回抽屉里。

窗外的月光从窗户纸外面透进来,在桌面上铺了一小块淡白的光。

他把那盏煤油灯拧暗了一些,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

夜风从墙头灌进来,把院子里那棵石榴树的新叶吹得轻轻晃了一下。

他站在那里,月光照在他肩头。

院子里很安静,东厢的灯灭了,西厢的灯也灭了,只有何雨柱那间小屋的窗户纸上还透着一小团暖黄色的光。

他看了一会儿,把窗户合上,转身走回床边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