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抗战从送物资开始 > 第311章 赵和平与周晓白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周晓白的父母是四月初的一个星期天来的。

那天上午赵卫东正在社区服务中心整理旧报纸,赵和平从家里过来找他,在门口站了一下。

“爸,晓白她爸妈今天来。”

“中午在家里吃饭。”

赵卫东把报纸搁在书架上,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什么时候到?”

赵和平把门框上的灰蹭了一下。

“十一点左右。我妈已经在准备了。”

赵卫东把书架上的报纸码齐了,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

“走,回去。”

两个人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林婉清已经在灶房里忙开了。

何雨柱蹲在灶台前头烧火,锅里的水已经烧开了,案板上摆着切好的菜和肉。

秦淮茹在井台边洗菜,李小梅在灶台边上帮着摆碗筷。

林婉清把围裙系得紧紧的,从灶台到案板来回走了好几趟,把每一样菜都看了一遍。

赵卫东在堂屋里换了一件干净的深灰干部服,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

赵和平也换了一件白衬衫,袖口卷着,头发用水梳过了。

他在堂屋里站了一下,看了看桌上的茶杯和暖壶摆得齐整,又走到院子里,把石榴树底下的落叶扫了一遍。

十一点刚过,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周晓白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两个人。

男的五十多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便装,身材不高但很壮实,走路的时候肩膀微微朝前倾着,步子迈得很大。

女的年纪相仿,穿着一件素色的对襟褂子,头发别在耳后,眉眼跟周晓白很像,看着温温和和的。

赵卫东从堂屋里走出来,在台阶上站定了。

周晓白的父亲在院子中央站了一下,把院子看了一圈,目光在石榴树上停了一下,然后落在赵卫东身上。

“赵大哥。”

他开口,声音洪亮,带着部队里练出来的那种中气。

“我是周晓白的父亲,周志远。”

赵卫东走下台阶,伸出手去跟他握了一下。

周志远的手掌干燥有力,握了两下才松开。

“周同志,欢迎。”

赵卫东侧身让了让。

“进来坐。”

两个人在堂屋里坐下来。

林婉清端了茶上来,周晓白的母亲接过去喝了一口,夸了一句“好茶”。

周志远把茶碗搁在桌上,看着赵卫东。

“赵大哥,我听晓白说了不少你们家的事。和平这孩子,我跟她妈都见过几回了。踏实,上进,不浮躁。”

赵卫东把茶碗端起来喝了一口。

“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决定。”

周志远把茶碗端起来,又搁下了。

“赵大哥,你是个明白人。”

赵卫东看着周志远搁在桌面上的那只手,虎口处有一层厚茧,指节粗大,像是握了半辈子枪的人忽然握起了笔。

他想起袁大柱,想起袁大柱的手也是这个样子。

他没有问周志远在部队上的事,周志远也没有提。

两个人聊了几句北平这几年的变化,聊了聊南城这边的胡同,聊了聊社区服务中心的事。

周志远听到社区服务中心的事,把茶碗端起来又喝了一口。

“这个事办得好。老百姓需要。”

赵和平和周晓白坐在堂屋另一侧的条凳上。

周晓白的手搁在膝盖上,赵和平的手搁在她手旁边的条凳上,两个人的手指挨得很近,但没有握着。

林婉清从灶房端菜出来的时候看见这一幕,把菜搁在桌上,转身回了灶房。

她在灶台边站了一下,把锅铲搁在锅沿上,嘴角弯了弯。

那顿饭吃得热闹。

何雨柱做了满满一桌子菜,把何大清留下的那套菜谱里的几道硬菜都端上来了。

周志远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尝了尝,把筷子搁下,转头看着何雨柱。

“小何师傅,你这手艺比我当年在部队食堂吃的强多了。”

何雨柱站在灶房门口,围裙还没有解,听见这话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周叔,您过奖了。”

饭后周志远和赵卫东在堂屋里又坐了一会儿。

周晓白的母亲和林婉清在灶房里收拾碗筷,一边洗碗一边说着什么,声音不高,但偶尔能听见林婉清笑一声。

赵和平和周晓白站在院子里,在石榴树底下说着话。

日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青砖地面上,落在树根旁边。

周志远站起来要走的时候,在堂屋门口站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那棵石榴树。

“赵大哥,这棵树有些年头了吧?”

赵卫东跟他并排站着。

“1940年我搬来的时候就有了。”

周志远点了点头,把军便装的扣子系好。

“树大了好。遮风挡雨。”

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下,然后转身朝院门口走去。

周晓白跟在后面,在院门口回头看了赵和平一眼。

赵和平朝她点了一下头。

周志远一家走了之后,赵和平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他走到石榴树底下,抬头看了看那些正在泛红的果子,伸手碰了一下最低的那根枝条。

赵卫东从堂屋里出来,在台阶上站定了。

“和平。”

赵和平转过身来看着他。

“爸。”

赵卫东从台阶上走下来,在石榴树旁边站定了。

“你跟晓白的事,你们自己商量着办。”

赵和平把手从枝条上收回来,在裤腿上擦了擦。

“我们商量过了。毕业了就结婚。”

赵卫东点了点头。

“行。”

那天夜里赵卫东坐在堂屋里,把这件事在心里过了一遍。

林婉清从西厢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块旧布和一把卷尺,在堂屋门口站了一下。

“卫东,我想把西厢重新收拾一下。”

赵卫东把账本合上搁在桌角。

“收拾什么?”

林婉清把旧布搁在桌面上。

“和平和晓白结婚得有个地方住。西厢那间屋子住了这么多年,墙皮也掉了,窗户也不严实了。我想重新弄弄。”

赵卫东站起来走到她旁边,把卷尺拿过来在桌面上拉了一下。

“那就弄。”

林婉清把旧布展开,在桌面上比划着尺寸。

“墙重新刷一遍,窗户换新的,地面上的砖也换几块。再做一张新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

赵卫东把卷尺收回去。

“行。明天我去找易中海,让他帮着看看。”

接下来的半个月,西厢那间屋子一点点变了样。

墙皮刮掉了,重新刷了白灰。

窗户换了新的木框,玻璃擦得亮堂堂的。

地面上的旧砖换了几块,新砖跟旧砖颜色深浅不一,但踩上去是平的。

何雨柱从合作社的仓库里匀了几张旧木板出来,易中海钉了一张新床和一个衣柜,又打了一张书桌。

赵卫东从空间里取了一床新被褥、一对新枕套和一条新床单,叠好了搁在柜子里。

林婉清把那间屋子的窗帘拆下来洗了,又缝了一条新的挂上去。

窗帘是蓝布的,被日光一照就透出一层柔和的亮。

她站在屋子中央看了看,把窗台上的那只空陶罐拿下来洗了,搁回原处。

陶罐里插了一枝从石榴树上剪下来的新枝,叶子绿莹莹的。

有一天傍晚赵和平回来,推开西厢的门看了一眼。

屋子里的白灰味还没有散尽,但墙面是白的,窗户是亮的,床上的新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的。

他在门口站了一下,回头看着赵卫东和林婉清站在院子里。

林婉清手里还攥着抹布,赵卫东靠在石榴树干上。

赵和平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他走到石榴树底下,在赵卫东旁边站定了。

“爸,妈,你们这是……”

林婉清把抹布叠好搁在窗台上。

“收拾出来,等你们毕业了住。”

赵和平把手插在兜里,看着西厢那扇敞开的门。

日光从门口照进去,落在新床的床沿上,落在新书桌的桌面上,落在窗台上那只插了石榴枝的陶罐上。

他在石榴树旁边站了很久,然后转过身来,看着赵卫东和林婉清。

“爸,妈,谢谢。”

林婉清把抹布搁在窗台上,转身进了灶房。

赵卫东在石榴树干上靠了一会儿,看着赵和平站在那里的样子,什么也没有说,转身走进灶房帮何雨柱烧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