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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抗战从送物资开始 > 第296章 赵和平上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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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和平的录取通知书是八月底到的。

那天赵卫东在区里正开着会,老孙从外面进来,在门口朝他招了一下手。

赵卫东从会议室出来,老孙把一只牛皮纸信封递过来,信封上贴着几张邮票,邮戳盖得端正,底下印着“北京工业学院”几个红字。

赵卫东把信封拿在手里掂了一下,分量不重,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没有当场拆,揣进兜里回了会议室,把会开完了。

散会之后他在走廊里把信封拆开,里面是一张录取通知书,纸是硬的,边角裁得齐整,上面印着赵和平的名字和“机械制造专业”几个字。

他把通知书看了一遍,折好放回信封里,揣在兜里,推门走出了区里的办公楼。

那天傍晚他回到四合院的时候,赵和平正在石榴树底下帮何大清择豆角。

赵卫东在院门口站了一下,把那封信从兜里掏出来,走过去搁在赵和平面前的砖地上。

赵和平低头看了一眼,把信封拿起来,抽出里面的通知书看了一遍。

他看完之后把通知书搁回信封里,站起来在石榴树底下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来看着赵卫东。

“爸,真批下来了。”

赵卫东在台阶上坐下来。

“嗯,批下来了。”

何大清蹲在灶房门口,手里的豆角搁在膝盖上,抬头看了一眼那封通知书,又低下头继续择了。

何雨柱从西厢出来,在赵和平肩膀上拍了一下,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灶房。

林婉清从西厢门槛上站起来,走到赵和平面前,把通知书拿过去看了一遍,看完之后把通知书折好搁回信封里,递给赵和平,转身进了屋。

报到那天是个晴天。

赵卫东借了一辆自行车,把赵和平的行李绑在后座上,一只藤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裳和一床薄被。

林婉清跟在后面走着,手里提着一只布袋,里面装着干粮和几个煮鸡蛋。

赵和平走在最前面,背着那只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步子比平时快了一些,时不时停下来等一等后面的人。

北京工业学院在城北,从南城过去要穿过大半个北京城。

赵卫东推着自行车,林婉清走在旁边,赵和平在前面带路。

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赵和平在铁栅栏门外站住了,仰头看着门框上那块白底红字的校牌。

日光从头顶照下来,把校牌上的字照得清清楚楚的。

校园里比赵卫东想象的要大。

路两旁种着整齐的杨树,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

操场上有人在打球,教学楼前面的空地上站着不少年轻人,穿着干净的蓝布褂子,有的在说话,有的在搬行李,有的站在公告栏前面看分班名单。

赵卫东推着自行车走在校园里,目光从那些年轻的面孔上一一扫过去。

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他说不太清楚的东西,不完全是高兴,也不完全是紧张,像是两样东西混在一起,被日光照透了。

赵和平在新生报到处办完了手续,领了宿舍钥匙和课程表。

他把宿舍钥匙搁在兜里,站在教学楼门口,把课程表看了一遍。

“机械制造专业,第一学期有制图、力学、金工实习。”

他把课程表递给赵卫东看,赵卫东接过去看了一眼,把课程表还给他。

“好好学。”

赵和平把课程表折好搁回书包里,站在台阶上看着校园里那些正在走动的人影。

“将来我要造最好的机器。”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落得很稳。

赵卫东站在他旁边,看着校园里那些年轻人,日光从杨树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们肩头。

“这个国家的未来,就在这些人身上。”

赵卫东说。

赵和平站在他旁边,没有说话,但肩膀微微挺直了一些。

林婉清站在赵卫东另一侧,把布袋里的干粮和鸡蛋塞进赵和平的书包里。

“饿了就吃,别省。”

赵和平接过书包,把书包带子调整了一下,背在肩上。

从学校出来的时候,赵卫东回头看了一眼。

赵和平还站在教学楼门口的台阶上,朝他们挥了一下手。

日光从教学楼顶上照下来,把他整个人镀了一层暖色。

赵卫东朝他点了一下头,转过身来,推着自行车跟林婉清一起往校门口走。

赵和平第一次回家是国庆节前一天。

那天傍晚赵卫东正蹲在灶房门口帮何大清择菜,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赵和平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姑娘。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在脑后扎成两条短辫子,脸白净净的,眉眼文静,站在门槛外面有些拘谨地朝院子里看了一眼。

“爸,妈,这是我同学,周晓白。”

赵和平侧身让了让。

“她家在外地,国庆节不回去,我请她来家里吃顿饭。”

林婉清从西厢出来,在门槛上站定了,目光在周晓白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到赵和平脸上,嘴角弯了一下。

“进来坐。”

她朝周晓白招了一下手。

周晓白跨过门槛,在石榴树旁边站了一下,抬头看了看那棵树,轻声说了一句“这院子真好”。

林婉清把她让进堂屋去了。

何大清蹲在灶房门口,把手里那把韭菜择完了,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转身进了灶房。

何雨柱从西厢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赵卫东还蹲在灶房门口,把手里的豆角搁进盆里,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他朝堂屋的方向看了一眼,林婉清正跟周晓白说着什么,赵和平站在桌边,手里攥着一只搪瓷缸,耳朵根有些红。

他把手在围裙上又擦了一下,转身走进灶房,在灶台边坐下来,帮何大清递柴火。

那天晚饭吃得比平时热闹一些。

林婉清多炒了两个菜,何大清把那只下蛋少了的老母鸡宰了炖了一锅汤。

周晓白坐在桌边,话不多,但碗里的菜吃得干净,筷子搁得规规矩矩的。

赵和平给她夹了一筷子鸡肉,她低头说了声“谢谢”,耳朵根也红了一下。

林婉清看在眼里,没有说什么,低头喝自己的汤。

饭后周晓白帮着林婉清收碗,在灶台边站了一下,夸了一句“这灶房真大”。

林婉清把碗递给她,笑了一下。

“住了几十年了。”

周晓白把碗搁进水盆里,卷起袖口开始洗碗。

林婉清站在旁边看着她洗碗的动作,看她把碗沿上的油渍都搓干净了才搁进清水盆里,点了点头。

那天夜里周晓白跟林婉清睡在西厢,赵和平在堂屋打地铺。

赵卫东在灶房里跟何大清坐了一会儿,听着隔壁堂屋里赵和平翻来覆去的声响。

何大清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

“这孩子,跟他爹一个样。”

赵卫东看着灶膛里的火苗跳了一下又稳住了,没有说话。

第二天一早赵和平和周晓白一起走的。

林婉清站在院门口,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拐过胡同口,才转身回了院子。

她走到灶房门口,在赵卫东旁边蹲下来,把择好的菜搁进盆里,侧过头来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儿子有情况?”

赵卫东把手里的豆角搁进盆里。

“再看看。”

林婉清没有再问,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转身进了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