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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抗战从送物资开始 > 第225章 秦淮茹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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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在食堂帮工的第十天,已经能一个人张罗完备菜的全部流程了。

切菜、洗菜、码盘、收拾灶台,每一样都做得妥帖。

她切菜的时候刀速不快,但稳,刀落下去的位置准,切出来的菜片厚薄一致。

何大清有时候站在旁边看她切完一整棵白菜,没有出声指点,转身去揉面了。

何雨柱往锅里下面条的时候会多看她一眼,像是确认她有没有把案板上的葱花及时端过来。

她嘴也甜,见谁都带着笑。

早上进灶房第一句话是“何师傅早”,第二句话是“柱子早”。

打饭窗口前头排队的人多的时候,她递菜的时候会说一句“慢用”或者“小心烫”,语气自然利落,像是在那扇窗口后面站了很久了。

刘先生有一次来食堂打饭,她递碗的时候喊了一声“刘老师”,刘先生接过碗的时候多看了她一眼。

“你认识我?”

秦淮茹笑了一下。

“在妇联扫盲班的时候,您来上过课。”

“我坐在后排,您看不见我,但我记得您。”

刘先生端着碗走了,走的时候在账房门口站了一下,把这件事跟赵卫东提了一嘴。

赵卫东正在翻货单,头也没抬。

“嗯,她记性好。”

真正让赵卫东留意的,是她对何雨柱的态度。

有一天中午何雨柱炒菜炒得满头汗,停下来用袖子擦额头的时候,秦淮茹端着一碗凉茶走过去搁在灶台边沿上。

“柱子,喝口水再忙。”

何雨柱正在颠勺,锅里的菜正翻到半空中又落回锅里,听见了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那碗茶。

“哦,放那儿吧。”

他没有立刻喝,等那锅菜起了锅才端起来灌了一口。

秦淮茹站在灶台边上看着他喝完才转身去洗菜了。

又有一次何雨柱收工之后在院子里洗手,围裙还没来得及解,秦淮茹从灶房出来站在他旁边,手里攥着一块干布递过去。

“擦擦手,别着凉。”

何雨柱接过布擦了擦手,布是干净的,叠得整整齐齐的。

他擦完递回去的时候说了一声“谢了”,秦淮茹接过去的时候笑了一下说“不谢”。

赵卫东正好在院子里收拾柴火,那两句话隔着半截院墙传过来,一个字不落地落进他耳朵里。

他没有抬头,继续把柴火一根一根码进筐里。

过了两天林婉清在灶房门口帮何雨柱收晾干的围裙,搭在臂弯里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

“秦淮茹现在每天都来?”

赵卫东蹲在石榴树底下择韭菜。

“嗯,上工快半个月了。”

林婉清把那叠围裙叠好搁在灶台边上,直起腰来看了一眼院子里的石榴树,树叶被日光照得绿莹莹的,像一片被均匀熨平的绸布。

“那个女人,”她说,声音不高,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是不是对柱子有意思?”

赵卫东手里择韭菜的动作没有停。

“嗯,我看出来了。”

林婉清走进来在他旁边蹲下来,帮他把择好的韭菜拢进盆里。

“你不担心?”

赵卫东把最后一根韭菜择完,拍了拍手上的泥站起来。

“柱子还小,不急。”

林婉清也站起来,把手上的水在围裙上擦了擦。

“二十了。不小了。”

赵卫东没有接话。

他端起那盆择好的韭菜走进灶房,搁在案板边上,出来的时候朝林婉清看了一眼,没有再多说。

他其实心里不是没有数。

何雨柱今年二十出头,从小在四合院里长大,身边来往的人不多。

秦淮茹是第一个这样对他的人——温柔,周到,每天见面,像是把他的日常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赵卫东见过那种目光,也见过那种目光底下藏着的东西。

他说“不急”,是留出了观察的时间,而不是真的不放在心上了。

那天傍晚他路过食堂门口的时候,看见何雨柱正蹲在灶房门口剥蒜,秦淮茹坐在他旁边的小凳子上择豆角。

两个人中间隔着一只竹筐,秦淮茹择完一根豆角就搁进筐里,何雨柱剥完一颗蒜也搁进去。

两个人谁也没有多说话,但动作之间的缝隙被一种默契填满了,像两条相邻的溪流在各自的河床上安静地流淌。

何雨柱剥完最后一颗蒜站起来的时候,秦淮茹也站了起来,把筐里的豆角端起来递到他手里。

何雨柱接过去的时候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秦淮茹像是没有注意到,转身去洗菜了。

赵卫东在走廊的拐角站了一下,看见何雨柱端着那筐豆角走进灶房的时候步子比平时慢了半拍。

他站在那里没有过去,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灶房门口,心里有一个模糊的念头正在慢慢成形——这孩子,已经二十了。

他转身回了账房,把门带上了。

夜里何雨柱来交账本。

他站在账房门口,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白围裙,手里攥着一本记录食堂材料用度的簿子,在门槛外面站了一下才跨进来。

“赵哥,这个月的帐我都记好了,你过过目。”

赵卫东接过来翻了一遍,数字对得上,字迹也比以前工整了。

他把账本合上搁在桌角,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

“柱子,你觉得秦淮茹这个人怎么样?”

何雨柱正在揉自己的手指,像是刚洗过菜还没来得及擦干,听见这个问题,手停了一下,掌心的纹路在灯光下显得清晰而年轻。

“她干活挺利索的,人也勤快。”

“就是……”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说法。

“就是有时候太热心了,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

赵卫东靠在椅背上,把手里的钢笔搁下。

“觉得不自在?”

何雨柱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像是自己也分不清楚。

“也不是不自在。”

“就是……没遇到过这样的人。”

他说完这句话,像是觉得说多了,在裤腿上擦了擦手,退了一步。

“赵哥,那我先回去了。”

赵卫东看着他转身走到门口,脚步比进来的时候轻了一些,在门槛处侧了一下身,又转正了,穿过院子往西厢走了。

账房的灯还亮着。

赵卫东坐在桌边,把何雨柱刚才那句话说了一遍——没遇到过这样的人。

他把这句话放在心里晾了晾,然后站起来把灯吹了。

窗外何雨柱西厢的灯已经亮了,一小团暖黄的光从窗户纸里透出来,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柔软。

隔壁的窗台上,不知谁放了一小碟新摘的葡萄,在月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