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抗战从送物资开始 > 第223章 合作社的扩张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兼并的事是区里牵的线。

那天赵卫东正在账房里看孙志远送来的季度报表,方姐推门进来,没有坐下,站在桌边把话说完了。

“南城还有两家小合作社经营不下去,区里想把它们并入你这边。”

“一家在菜市口东头,一家在永定门内街。”

“规模都不大,但地段好、有客流。”

“你要是能接手,区里可以在政策上支持。”

赵卫东把报表合上,靠在椅背上。

“那两家欠着外债吗?”

“欠的不多,主要是经营思路不对。”

“你接过来盘一盘,能活。”

赵卫东想了想。

“行,我过去看看。”

两家合作社的情况跟方姐说的差不多,货架空了大半,墙角堆着积压的货底子,柜台后面坐着的店员比顾客多。

赵卫东在两家铺子里各待了一个下午,把库存清点了一遍,把员工的名字和到岗时间记在小本子上。

其中一家的账本记录得潦草,他翻了两页就合上了。

另一家好些,但记法跟他用的不一样,需要重新统一格式。

他回到铺子里跟刘先生商量了一晚。

刘先生把两家的财务数据誊到自己的账本上,算了半天,抬头说了一句。

“能在半年内扭亏。”

赵卫东听了这句话,第二天就去区里签了接收协议。

兼并之后的第一件事是给员工开会。

五十来号人把铺子后院站满了,有人靠着墙蹲着,有人搬了砖头垫着坐,有人站在石榴树底下,手里攥着刚领到的工装。

赵卫东站在灶房门口的台阶上,把未来半年的安排大致说了一遍——岗位不变、工资不减,但所有账目要按统一标准重新记,所有库存要重新盘点入档,以后进货和出货都要走新的流程。

他说话不快,但每一条都说得清楚,像是已经把这条新路在脑子里反复铺过好几遍了。

后头的事情,一步一步地落到了该落的位置上。

刘先生挂上了“总会计师”的牌子。

他把三套账本并成一摞,坐在账房的新办公桌后面,每天从早到晚伏在桌面上,算盘珠子拨得飞快。

他把三家合作社的记账格式统一了,又新加了一套“日清月结”的制度贴在墙上。

字是用毛笔写的,一排排地排在白纸上,行距均匀,边距齐整,像一张被反复誊写过的手稿。

易中海被任命为“物流部经理”。

他的活比以前重了,要协调三间铺面的进货和配送,每天骑着那辆旧自行车在三个点之间来回跑。

他把运输路线画在纸上贴在办公室里,用红蓝铅笔标出了每条路线的发车时间和到达时间,排得像一张被反复调整过的列车时刻表,出发、抵达、中转,都在他脑子里拧成一根笔直的钢索。

何大清被聘为“餐饮部顾问”。

他不用再天天站在灶台前头了,但每周末会去合作社的厨房转一圈,尝尝何雨柱新调的酱汁、看看新来的帮厨切菜的刀法,偶尔纠正一下火候。

他从不说“你应该这么做”,而是蹲在灶台旁边,拿过勺子替人翻两下锅,那人看了自然就知道该怎么改了。

有一次一个新来的厨工颠勺时手腕没使对力,菜洒了一半在灶台上。

何大清没有开口,只是从他手里接过锅铲,把剩下的半锅菜重新翻了一遍,起锅装盘递过去。

“下次手腕稳一点,菜就不会跑了。”

何雨柱在小吃窗口后面的灶台前越站越稳,葱油拌面已经成了窗口的招牌。

他学会了控制火候,面条筋道,酱汁挂得匀,葱花在热油里爆过之后余香很久才散。

每天中午窗口前头排着队,有人从三条街外特意走过来吃。

他站在那里,围裙上沾着面粉和油渍,颠勺的动作从容利落,跟几年前蹲在灶房门口赌气说“我不想让人管”的样子,已经隔着好几座灶台的距离了。

合作社的名气慢慢传开了。

先是附近的街坊,然后是其他街道的居民,后来连城东和城西都有人专程来买东西。

有人问路的时候说“那家合作社”,旁边的人会接一句“就是赵卫东开的那家”。

赵卫东在账房里听过不止一次这种对话,每次都假装没有听见,低头继续翻货单,把从外面传来的声音隔在木门外面。

那天下午区里来了个干部,戴着眼镜,腋下夹着一只黑色的公文包,在铺子里转了一圈,跟刘先生聊了几句账目的事,又去后院的厨房看了看,最后被请进了赵卫东的账房。

他在桌对面坐下来,把公文包搁在膝盖上,先寒暄了两句,说“你们合作社现在办得不错”,然后话锋一转,端起了面前的茶杯。

“赵卫东同志,你有没有想过入党?”

赵卫东正把桌角的钢笔搁回笔筒里,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我已经是党员了。”

那人握着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茶杯离嘴唇还有一段距离。

“你什么时候入的?”

“去年秋天。”

他把笔筒摆正,看着对方。

“宣誓仪式是在区政府的会议室里办的。”

那人把茶杯搁回桌面上,没有碰,只是搁下了。

“好的,我知道了。”

“是我们工作没做到位。”

他没有多坐,站起来拎着公文包走了。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几步就出了大门,融进街面上的人声里,被风一卷就散没了。

赵卫东还坐在桌边,没有起身送。

他把桌角那只被对方碰过的茶杯端起来,倒了半杯新茶,又搁回去了。

他知道那个干部下次来,不会再问这个问题了。

院子里那棵石榴树又高了一些,枝条穿过暮色向四面伸展开来,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像一幅正在收笔的速写画。

每一根枝杈的走向都稳妥地指向它该去的位置,像一支排列整齐的笔,正等着被依次取用,写下明天的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