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我的异能是清洗万物 > 第185章 炎夏商机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二天一早,门口地面干干净净,看不出昨天被垃圾堆成土墙的痕迹。

昨晚林峰趁着天黑,拿高压水枪一边冲一边悄悄使用异能,泥印子、油渍、臭水渗的痕迹,全给抹得一丝不剩。

就是干完之后饿得前胸贴后背,连啃了三个馒头配一整碗辣椒酱才缓过来。

上午九点刚过,李文全那辆五菱荣光小卡就颠颠儿地拐进了村口。

发动机还没熄火,林峰就听见车斗里叮当乱响。

他走到跟前一看,好家伙,车斗里摞得跟小山包似的,十几台空调内机叠着摆,最上面还压了一堆电风扇和循环扇,用两根破麻绳勒着,颤颤巍巍的,看着就不踏实。

林峰绕着车走了半圈,手搭在车斗边沿往里瞅。

空调内机的外壳,挨个儿发黄发灰,有几台上头的油渍已经氧化成了琥珀色的硬壳,用指甲抠都抠不动。

出风口的百叶片缝隙里塞满了黑灰,品牌logo糊得只剩半个字。

再看那堆循环扇,扇叶上裹着厚厚一层油泥,滤网发了霉,白色的杨絮和绿毛混在一起,隔着车斗都能闻到一股子馊味。

李文全从驾驶座跳下来,后背的t恤湿了一大片,拿胳膊肘蹭了蹭额头上的汗。

“峰弟,你先别皱眉,听我说。”

林峰抱着胳膊靠在车斗上:“你先说说这批货哪儿来的。”

“临泽东边那个美食城你知道吧?上个月倒闭了,整层清场。里头的设备被二道贩子打包收走,我跟人家磨了两天,把这批空调和风扇单独截下来的。”

李文全拍了拍车斗帮子,“收的时候按废铁价,一台空调内机六十,风扇十五。”

林峰扯下一台最近的空调内机外壳看了看,指头在出风口刮了一下,指肚上沾了一层黏糊糊的黑膏状物。

“美食城的设备,这油烟味够呛。”

“可不。”

李文全凑过来压低声音,“我跟你说实话,这批货我找过两个同行,人家一看成色直摇头。说正常翻新,光清洗剂得用掉小二百块一台,还不算人工和耗材。洗完卖出去才赚个几十块钱,不值当。”

“那你还收?”

李文全咧嘴一笑,伸手指了指林峰:“我这不是信你嘛。你那技术,别人洗不出来的东西你能洗出来,还洗得比新的都好看。这批货要搁别人手里就是废铁,搁你手里那就是夏天的钞票机。”

林峰没急着表态,蹲下来又翻了两台看了看。

型号不算老,有几台是美的和格力的1.5匹壁挂机,还有三台奥克斯的大一匹。

机器本身没什么结构性损坏,就是脏得不像话。

这种货洗干净了,挂到网上按九成新出,一台至少能卖七八百到一千二。

十几台空调加上那堆风扇,粗算下来……

“利润怎么分?”

李文全竖起巴掌:“五五。我负责收和卖,你负责翻新。赚了对半劈,亏了算我的。”

林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倒不至于亏。卸货吧。”

李文全等的就是这句话,麻利地解开绳子,两个人一台一台把空调内机从车斗里抬下来,搬到院子东南角的清洗翻新区。

风扇直接码在待处理区的架子边上。

卸完货,李文全灌了半瓶矿泉水,抹了把嘴:“行,这批货交给你了。我那边还有几个客户问夏天有没有二手空调,你洗出来一批我就拉一批,别压太久。”

“放心。”

李文全嘿嘿一声,发动小卡车,车斗空了之后轻快不少,一溜烟拐出了村口。

院子安静下来。

林峰看了看清洗区地上那排灰头土脸的空调内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昨天打架蹭破的伤口结了痂,还有点痒。

干活之前得先吃饱。

异能消耗体力的事他太清楚了。

林峰回厨房煮了一大碗螺蛳粉,加辣加倍,又卧了两个荷包蛋进去。

蹲在院子里哧溜哧溜地嗦完,汤都喝干净了,辣得后脑勺冒汗,胃里热乎乎的,这才觉得浑身有劲。

把碗筷往水池一撂,林峰走到大门口朝外看了一眼。

马路上没什么人,隔壁院子也没动静。

他把铁皮门从里面插上,又拿块遮阳布把院子里唯一能从外面看见的那个缺口挡了挡。

万事俱备。

林峰走回清洗区,在那排空调内机前站定。

他挑了一台脏得最厉害的格力1.5匹下手,那台机器的外壳已经不是简单的发黄了,而是被饭馆的油烟经年累月地熏成了深褐色,跟酱油泡过似的。

出风口的塑料百叶片上挂着凝固的油珠,有几颗已经变成了黑色的硬粒子。

本该是白色的面板,现在连原来的颜色都猜不出来。

林峰把两只手掌平放在外壳顶部,掌心贴住塑料表面。

意念一动。

指尖下传来一阵细微的震颤。

变化从掌心接触的位置开始往外扩散。

那层深褐色的油垢壳,先是从边缘出现了一道道细碎的裂纹,像干涸的河床。

紧接着,裂纹越来越密,越来越深,整层油垢突然失去了附着力,一片片地从塑料表面翘起来,卷曲,脱落,吧嗒吧嗒掉在地上,落地的声音闷闷的,跟掉泥块一样。

油垢底下露出来的塑料壳子,崭新得刺眼。

那种冷白色的工程塑料光泽,和刚开模出来的一模一样。

品牌logo上面最后一点残胶自己绷开,三个字清清楚楚——格力。

林峰把手往出风口的位置挪了挪。

百叶片缝隙里的积垢更顽固,毕竟是直接对着灶台烟道吹了几年的位置。

但在异能作用下,那些黑色硬粒子一颗颗地松动、剥离,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用镊子往外夹。

每颗脏东西脱离的时候,都带着一缕极细的灰烟,无声无味。

不到两分钟,整台内机的外壳已经焕然一新。

但这才完成了一半。

林峰蹲下来,拧开机盖上的螺丝。

外壳和面板拆开之后,里面的情况比外面还吓人。

蒸发器的铝翅片之间塞满了杨毛絮和油灰的混合物,密得几乎看不见缝隙。

正常清洗的话,得用专用蒸发器清洗剂泡半个小时,再拿高压水枪顺着翅片方向一行一行地冲,力道还不能大,大了把翅片冲倒就废了。

就这套流程走下来,一个熟练工最少也得搞个把钟头,还不一定能冲透。

林峰把手伸进去,五指张开搭在蒸发器表面。

异能渗透进翅片的间隙之后,那些杨毛絮和油灰混合物开始自行分解。

先是表层的灰白色毛絮收缩卷曲,脱离翅片表面,滚成一个个小球掉下来。

然后是粘在深处的黄褐色油脂层,一点点从铝片上剥离,变成细碎的粉末洒落。

整个过程安静得不正常,没有水声,没有化学反应的刺鼻气味,只有那些脏东西离开金属表面时发出的轻微的“嚓嚓”声。

翅片露出原本的银白色之后,排列整齐,根根分明,反射着下午的阳光,亮得晃眼。

接着是滤网。

这玩意儿在饭馆环境里属于重灾区。

抽出来一看,尼龙网面上糊的那层东西,与其说是灰尘,不如说是一层固态油膜。

用手指按一下,能按出一个坑,松开之后还能慢慢弹回来,跟按橡皮泥似的。

正常手段清理这东西,滤网得扔进碱水里煮,煮完再刷,刷三遍不一定能干净。

林峰两根手指捏着滤网边框,异能顺着指尖灌进去。

油膜从网面中央开始往四周收缩,速度肉眼可见。

缩到边缘之后,整块油膜像一张被揭下来的保鲜膜一样,啪地一声弹脱,掉在地上,摔成几瓣碎片。

滤网变得透亮,对着光看,每一个网眼都干干净净,跟新出厂的一样。

林峰把清理干净的蒸发器和滤网装回去,合上机盖拧好螺丝。

一台搞定。

他直起腰,胳膊有点发酸,但精力还足。

低头看了看脚边那堆从机器上剥下来的垢球、杨毛絮团和碎油膜片,黑乎乎的一小堆,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陈腐气味。

“一台就搞出来这么多脏东西。”

林峰拿扫帚把地上的垃圾扫到角落里,“饭馆那帮人怕是从来没洗过滤网。”

他走到架子前拧开另一瓶矿泉水,仰头灌了几口,擦了擦嘴。

还有十几台。

林峰看了看时间,把水瓶放下,走向下一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