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港综:洪兴屠夫,开局杀穿铜锣湾 > 第483章 像戏台上演《画皮》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83章 像戏台上演《画皮》

“这家伙到底在捣鼓什么买卖?神神叨叨不说,还火烧眉毛似的,赶着投胎?”

躲在暗处的阿积忍不住低声嘀咕起来。

这事来得突然,他一时还真琢磨不透其中门道。

“眼下还没头绪,等哪天你抽空当面问问他不就清楚了?”

苏凡边说边朝阿积投去一瞥,阿积立刻会意。

“记住了,别打草惊蛇,只管打听,别动别的念头,我倒想陪他周旋一阵子。”

苏凡反复叮嘱,生怕阿积性子太急,把人直接撂倒。

他确实好奇,彭永福这回遮遮掩掩地出来,究竟图个什么。

“明白,凡哥!您先开车回酒店,我这就去找那家伙摸摸底。”

酒店外,苏凡和阿积正压低声音合计对策。

眼下局面不明,他们一时也寻不到更妥当的由头切入。

可若指望从彭永福嘴里套话?恐怕只会碰一鼻子灰。

“嗯,动作放轻些,别露了马脚,也别让他察觉。”

对面那人交代完,转身便走。

两人同时守在这儿风险太大,万一彭永福出来撞见,难免起疑。

苏凡略一思量,便决定自己先撤回酒店,再盯紧那边动静。

彭永福似乎还没打算离开,他得赶回去,提前布个局。

苏凡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路上车辆纷纷避让,谁也不想招惹这辆横冲直撞的狠角色。

回到酒店,他照旧把车钥匙扔还给原主。

那人依旧瘫在地上,人事不省;

而刚才偎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早跑得没了影儿。

“喏,还你。说好借开一趟,没耍赖,也没硬抢。倒是你,真够惨的,人家图你什么?不就图你钱包里那几张票子?还当自己多有吸引力呢,一把年纪了。”

苏凡话音未落,钥匙已丢在那人手边。

说完,他头也不回,径直穿过地下停车场,进了酒店大堂。

那女人吓破了胆,哪敢多留?逃命都来不及。

报警?她根本不敢想。

自己本就手脚不干净,真报了警,铁定被一块儿查个底朝天。

再说地上这男人醉得像滩烂泥,她总不能蹲这儿干等他醒吧?

女人有多现实,此刻全写在脸上。

“哼……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把我晾在酒店里,自己跑出去办事,一去就是半天!要不是还得借你对付苏凡,老娘理你才怪!还真拿自己当根葱了?呸!”

隔壁房间,刘玉玲正咬着牙碎碎念。

事态急转直下,谁都没想到会演变成这样。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敲门声。

“哟,说曹操曹操就到?知道让我等久了会翻脸,还不快点滚回来?”

她以为是彭永福回来了,随口嘟囔着,伸手拉开了门。

门一开,门外站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你是谁?”

刘玉玲本能地上下扫了一眼,心头莫名一跳,这人身上,怎么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可越细看,那张脸又越不像她认识的任何一个人。

她还没反应过来,苏凡已反手一推,将她搡进屋内。

紧接着一步跨入,顺手带上门,咔哒一声反锁。

“你想干什么?这酒店老板我熟得很!再乱来,我立马报警,到时有你受的!”

刘玉玲彻底懵了,声音都变了调。

她做梦也没料到,事情会突然拐成这样。

眼前这局面,让人直叹无奈。

“怎么?才几天工夫,就不认得我了?”

苏凡嘴角微扬,噙着一抹玩味的笑,一步步朝她逼近。

刘玉玲节节后退,慌乱中被逼到墙角,随手抄起手边一个物件就想挥过去......

却见苏凡抬手往颈侧一揭,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应声脱落。

她眼睛猛地睁大,几乎不敢眨眼......

这哪是真人?简直像戏台上演《画皮》!

“是你?!”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这又唱的是哪一出?

“怎么?不是一直盼着见我吗?这会儿我主动送上门,倒把你吓成这样?”

苏凡摊了摊手,神情轻松得像来串门。

初见时,他还揣测过这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可后来弄清她心狠手辣、满肚子算计,便再懒得装什么绅士风度。

如今进了这房间,他自在得如同回了自己家。

苏凡一边开口,一边将那张人皮面具随手搁在旁边。

接着他不慌不忙地转过身,大大方方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

“哼……倒真没料到你胆子不小,竟敢直接找上门来。怎么,是被我迷住了?我早提醒过你,得好好掂量掂量,你们男人啊,向来对得不到的东西最上心。”

女人边说边款步朝苏凡走近,腰肢轻摆,步态撩人;裙摆微扬,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小腿,顺势就坐进了苏凡怀里。

她指尖纤细,轻轻勾住他的颈项,眼波流转,满是勾魂摄魄的意味,直直盯着身下的苏凡。

苏凡这次主动现身,确实让刘玉玲吃了一惊。

她压根没料到,这人会送来这么大的意外。

可她还沉溺在他结实温热的胸膛里,忽觉喉结下方抵上一件冰凉坚硬的东西,是枪口。

“刘小姐,看来你是真听不进人话了。这话我早说过不止一次:对你这种女人,我没半点兴趣。就算你贴上来,我也嫌脏。这回,听清楚了吗?”

话音未落,苏凡已将手枪稳稳顶在她下颌骨上。

枪口逼得她不得不仰起头,连看苏凡都得把眼珠往下压,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是吗?那你今天又能拿我怎样?别忘了我是谁的女儿,彭永福第二天就能调动所有关系,把你家底掀个底朝天。不为你自己想,也该替你那些兄弟想想,对吧?”

她语气笃定,仿佛手里攥着一张稳赢的王牌,甚至带着几分得意,向苏凡显摆。

却全然没察觉苏凡眉宇间早已阴云密布。

他没发怒,只是手腕一沉,枪口更用力地压下去,她下巴上很快浮出一道浅红压痕。

“那你猜猜,我要是现在毙了你,你父亲第一个找谁算账?拜托,聪明如刘大小姐,不至于一见男人就失了分寸吧?这儿是彭永福的地盘,你在这儿出事,他当然先盯死彭永福。跟我苏凡,八竿子打不着。”

这番话一出口,刘玉玲脸色霎时煞白。

她太清楚苏凡的底细,表面斯文守礼,下手却从不留情。

正如他所言,自己若死在这儿,头一个被怀疑的必是彭永福。

更何况两人积怨已久,她父亲根本不会往苏凡身上想。

而苏凡,反倒能一石二鸟,既除掉她,又把祸水引向死敌。

“真没想到你这么下作!瞧你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还以为你做事有底线、讲规矩,结果连栽赃嫁祸这种事都想得出来。”

刘玉玲咬紧牙关,声音发颤,可身子仍被制得纹丝不动。

刚才她还贪恋这片温柔乡,此刻却只想夺路而逃,只觉眼前这个人冷酷得令人胆寒。

“你爸没教过你?识人不能只看皮相。你爱骂我衣冠禽兽,随你便。可眼下你在我手上,就是一只待宰的羊羔。”

苏凡一字一顿,说得极慢,却字字如钉,敲进她耳中。

这不是他第一次警告,是她偏要凑上来自讨没趣。

“你到底想干什么?费这么大劲找上门,总不会就为了杀我、再把黑锅甩给彭永福吧?”

刘玉玲终于绷不住,声音里透出真实的慌乱。

这局面,谁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就在众人目光聚焦此处的当口......

“有点脑子,这点倒是像你爸。我给你个活路:替我盯紧他。这几天他有什么动静,你必须想尽办法挖出来,原原本本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