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还没停稳,春喜就跳下去。
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
但是就算这样,她也是慌忙的爬起来,跌跌撞撞的朝前跑。
姜云知看了一眼徐柳。
徐柳点头,站起身脚尖一点,踩在了马背上,朝国公府门前的迎亲队飞了过去。
“干什么?干什么的?”
“快停下,快停下!”
“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迎亲队伍里的男子,举起手中的牌匾棍棒,就朝徐柳挥过来。
就这些七拼八凑起来的接亲队伍,再来几十个,都不是徐柳的对手。
徐柳把他们踹倒在地上。
她踹倒了几个围上来的人,伸手搭在了被新郎背着的女子肩上。
用力往后一拽的同时,她就发现了不对。
“小姐,赵小姐是昏迷的。”
徐柳扭头,与姜云知汇报。
姜云知明白了。
她让谢相宜在马车上别乱动,她去看看。
话音落下,她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迅速的抬脚往前走。
背着赵鸢的男人,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刀,往徐柳的腰上扎过去。
“小姐……”
徐柳出声。
用力的把昏迷的赵鸢推到了姜云知这边,她身体微微的往后缩了缩,堪堪躲过了扎来的弯刀。
随后转身,迅速的往后踹了一脚。
那穿着新郎服饰的男人,身手比其他的几个人身手要好很多。
他甚至能跟徐柳过上好几招。
姜云知扶着昏迷不醒的赵鸢,谢相宜也在碧荷的搀扶下,从马车上下来。
“鸢妹!”
“知知,鸢妹怎么了?”
谢相宜很着急。
姜云知看了眼扶着的赵鸢,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对谢相宜道,“她被下了蒙汗药而已。”
“姐姐,你跟碧荷先把赵小姐带上马车。”
至于她,要去帮忙徐柳。
谢相宜连连点头,让碧荷上前来,两人一人搀住赵鸢的一边胳膊。
姜云知加入了徐柳那边的战斗。
虽然徐柳一个人,可以解决掉这些人。
但是到底人比较多,她若是要全解决了,得耗费比较多的时间。
姜云知肚子饿了,想要快点解决事情后,回去吃饭。
所以她把裙摆扎起来,也上手去帮忙了。
他们外边闹的动静很大。
但是国公府的大门,却是紧紧的闭着的,好像没有听到外边的动静一样。
在姜云知跟徐柳两人,把这些围攻徐柳的男子都放倒之后,国公府的大门,依旧还是关着的。
姜云知看了一眼地上,东倒西歪躺着的人,脸上带着冷意。
徐柳上前,在她身边低声道,“小姐,那新郎恐怕不是一般人。”
“嗯?”
姜云知微微挑眉,等徐柳的后话。
“他们手段阴狠,像是身上背负人命官司的亡命之徒。”
“噢!”
姜云知明白了。
看着马车上,着急呼唤赵鸢的谢相宜,姜云知低声吩咐徐柳。
“你去找国公府现在的当家主母聊聊,看看他们给赵鸢说的亲事,是何等人家。”
至于她,先带谢相宜她们回去再说。
徐柳点了点头,主仆二人分头行动。
马车哒哒哒的,回到了侯府。
赵鸢也醒了过来。
看到陌生的环境,她第一时间坐起来,想要逃离。
“鸢妹。”
谢相宜的声音,按住了要下床的赵鸢。
“你可算是醒来了,你没事吧?”
赵鸢看到谢相宜,眼泪吧嗒一声掉了下来。
“嫂嫂……”
“我以为,我见不到你了。”
赵鸢委屈极了。
扑到谢相宜的怀里,哭个不停。
谢相宜也十分动容,眼泪汪汪的,抱着小姑子安慰。
姜云知在门口看着,没有进来打扰。
“小姐。”
徐柳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边。
二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姜云知便找了个借口,抬脚离开。
回到海棠苑,徐柳才一五一十的,把打探到的消息,都告诉了姜云知。
“根据赵家二房的口供,他们也不认识这个要娶赵鸢的人是谁。”
“只知道对方很有钱。”
“给彩礼的时候非常爽快。”
“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快速的成亲。”
“根据赵家二房主母的说辞,好像说赵小姐是去给人冲喜的。”
姜云知微微皱眉,“给人冲喜?这不对吧?刚才与你打斗的时候,那个穿着新郎装的人,可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徐柳也这么觉得。
“所以,那个人应该是假的新郎。”
姜云知问,“谁家能够请这般凶悍的人,来装新郎?”
这恐怕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
徐柳愣了愣,“小姐,您是说,背后有权贵出手?”
姜云知点了点头。
她走到一旁圆桌边上,用手指点了点茶水,在桌上画了起来。
“你看,前些天我们救出来的女子,跟今天的赵鸢,她们是不是都有一个共同点?”
“年轻?未婚?”徐柳回答。
姜云知笑着点头,“发对了。”
不管是年轻女主被绑,还是赵鸢被强嫁,她们都有个共同的特点。
年轻,而且对方很着急。
“你说,没有没一种可能,今天请人去绑赵鸢的人,跟绑架那些女子与大姑娘的人,其实是同一个。”
姜云知盯着桌面出神。
徐柳张了张嘴,却被来人制止了。
认真思考的姜云知没发现。
她继续道,“如果他们是同一伙人,那么就证明他们已经在换策略了。”
光明正大的绑架不管用了,他们开始打着成亲的借口,把魔爪伸向那些待嫁闺中的姑娘。
“假设我的推断成立啊,那么接下来,上京城内,恐怕还有女子会以成亲的理由被绑走。”
话音落下,她才抬起头,“阿柳你觉得……”
咦,徐柳人呢?
刚刚还在这里站着,怎么就消失不见了?
还没想通,便被人拥入怀中。
谢砚辞熟悉的气息贴了上来,薄唇凑到她脸颊边上亲了亲。
“我家娘子真是聪明。”
姜云知撇嘴。
这人怎么来了?
还悄无声息,没有发出声响。
他不知道这样很吓人啊?
还有,这可是在侯府里。
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谢砚辞脑袋蹭了蹭姜云知的额头。
“别害怕,徐一,徐柳都在外边守着。”
没有谁能越过他们两人,来到屋内偷看,偷听。
所以他们可以放心大胆的,做他们喜欢的事。
姜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