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放心大胆?
做他们喜欢的事?
他们喜欢干什么?
姜云知内心吐槽。
男人却把她搂得越来越紧。
很显然,他要用实际行动来告诉她,他喜欢干什么。
姜云知推开耳畔那灼热的呼吸。
“别闹。”
“现在在谈正事。”
他不能动不动,就想把她往床上带。
谢砚辞被逗笑,他笑声低沉悦耳,又大又长的手指,捏了捏她的拇指。
“傻媳妇儿,我们可不是什么一起工作的同仁,没有规定不能在谈正事的时候,亲亲抱抱。”
事实上,一整天没抱到她的男人,不只是心里想她,更是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每个毛孔都在想她。
看到她抱着她,像是缺水了的旅人,遇到了甘甜的清泉。
那种随时要死亡的感觉才缓过来。
人也活了过来。
可能会有人觉得夸张,但是谢砚辞的确如此。
只要与他娘子独处的时候,他就会忍不住想要抱抱,贴贴,与她做最亲密的事。
让她沙哑着嗓音,眼尾泛红的说喜欢……
姜云知让谢砚辞收敛点,此刻要认真严肃对待她说的话。
“我刚才说的,你都听到了吧?”
“你让人留意一下,看看这几天有没有异常成亲的女子?”
因为成亲的时候,正好是傍晚出的门。
那个时候光线不足,想要做坏事,很容易瞒过别人的眼睛。
谢砚辞点头,“我娘子真聪明。”
“可惜娘子是女子,不然就算是大理寺卿也是做得的。”
姜云知……
听听这人都在说什么话?
他这确定不是在揶揄她?
姜云知嫌弃的看了一眼男人。
谢砚辞笑着亲了亲她的手,“今天是个好日子,我带媳妇儿出去走走。”
“走走?”
姜云知眼睛眨了眨,“这大晚上的,去哪里走?”
对于谢砚辞对自己的称呼,她已经脱敏了,习惯了,不管了。
所以她好奇询问,谢砚辞这大晚上要带她去哪里?
而且,他说的好日子,是因为重阳死了?
姜云知想到这里,忍不住好奇询问,重阳是怎么死的?
不会跟她娘一样,也是被赐了一条白绫?
“是赐了杯毒酒,赵德全带着温家人过去,在温家人的眼皮子底下,把毒酒灌下去的。”
这也是永庆帝跟温家的交易。
他赐死重阳,温家人可以亲眼见证。
但是对外要宣称重阳是突发恶疾。
这也算是全了重阳郡主,皇帝干女儿的名声。
毕竟重阳身份摆在那儿,也不能死得太难看。
姜云知嘴角扯了扯,“不能死得太难看,却也还是死了。”
谢砚辞笑着嗯了一声,“对。”
所以说,人还是活着的好。
活着的时候,稍微低调点,也不至于落得这样的下场。
姜云知没有再讨论一个死掉的人,她好奇谢砚辞要带她去什么地方?
谢砚辞不肯告诉她。
还要保守秘密。
姜云知啧了一声,“那你要不要把我的眼睛捂住?”
本来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谢砚辞还真把她的眼睛用软布蒙上了。
姜云知???
搞什么?
她任由他带着离开了侯府,坐上马车,一路往前。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马车才停下来。
坐在她身边的男人,下了马车,伸手来扶她。
“到地方了,也还不能解开?”
她站在马车上,垂眸询问。
谢砚辞唇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马上。”
“嗯?”
行吧,任由他折腾好了。
顺从的任由谢砚辞牵着她的手,一路往前。
谢砚辞一直握着她的手,轻声提醒她,注意脚下。
姜云知嗯了一声,慢吞吞的与他走了一段距离。
谢砚辞把脚步停下。
姜云知挑眉,“到了?”
这么神神秘秘的,到底带她来什么地方?
谢砚辞转身,摘下她眼睛上缠着的布。
姜云知缓缓睁开眼,看到眼前一片红。
“这里,为什么布置得像喜堂一样?”
姜云知轻声嘀咕。
谢砚辞还没说话,一旁传来她娘爽朗的笑声,“傻女儿,这是世子特意给你准备的。”
话音落下,穿着新衣裳的冯婉,与脸上带着笑意的谢淮从一旁走了出来。
姜云知眼睛睁大!
语气里全是惊讶,“娘,侯爷?”
“你们这是?”
这是干什么了?
谢砚辞转身,面上带着柔和的笑意,“我现在还不能用十里红妆来迎娶知知,但是私底下,我不想委屈知知。”
所以说,这些都是他特意为她准备的?
就是为了私底下,跟她拜堂成亲?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姜云知问。
谢砚辞,“还没有回枫林谷之前,就在慢慢准备了。”
这处很大的宅子,是他用假身份购买的。
不管京城的人怎么查,都不可能查到他的头上。
让他的人帮忙准备一下成亲的事宜,也不会有人怀疑。
之所以从枫林谷回来一个月了,才带姜云知过来,是因为喜服耗时比较久了一些。
就算是私底下成亲,他也准备了一套非常华丽的嫁衣。
大红的嫁衣上,用金色的线绣着寓意美好的鸳鸯,并蒂莲,百合等等图案。
姜云知脑袋懵懵的。
直到在徐柳的帮助下,换上了嫁衣,她还觉得有些不切实际。
不是,她这就成亲了?
是不是有点草率了啊?
“小姐,您看看,这衣服合适吗?”
徐柳捧着铜镜,站在她面前认真询问。
姜云知看着铜镜里,自己的那张带着麻子的泛黄的脸庞,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算了。
既然谢砚辞要私底下成亲,那就成亲吧。
反正没去官家登记,就没人知道他们成过亲。
既然身上的这套嫁衣这般漂亮,她这张脸也不能扫兴了才是。
“你去跟谢砚辞说,稍微等我一下。”
姜云知与徐柳说道。
徐柳点了点头,把铜镜放在一旁,便转身出了门。
姜云知则是从一旁换下来的衣裳里,取出了她特制的药水,涂抹在了脸上。
不一会儿,她才用清水把脸上的药水洗去。
铜镜中,一张肤若凝脂,五官灵动精致的脸庞,就这样出现在了她面前。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用药习惯了,一时半会的,还不太习惯自己本来的面貌了。
“知知,你好了吗?”
门外传来冯婉的声音,她跨过门槛进来,看到女儿的脸,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