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咒回:被厌恶的我只想去死 > 第186章 你会死的吧?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矢七把人安置在床上。

阿尔德里克比他重不少,醉得整个人都软了,拖拽的时候并不轻松。

矢七一只手托着他的后颈,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把人从自己身上剥下来,慢慢放到床铺上。

阿尔德里克被放到床垫上时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金发散在枕面上,衬衫领口歪着,领带早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

脑袋刚沾到枕头就翻了个身,金发散在白色的枕套上,一条胳膊搭在床沿外,手指垂着。

矢七把那条胳膊抬起来塞回床上,又拉过被子盖到他胸口。

阿尔德里克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然后呼吸就沉下去了。

矢七转身去翻酒柜。

柜子里排着几瓶酒,有迷你吧那种小瓶装,也有酒店备着的大瓶。

他蹲下来看了看标签,从最里面拿出一瓶四十多度的威士忌,深棕色玻璃瓶,瓶塞还没开过。

他又拿了一只干净杯子,坐到窗边的单人椅上。

开瓶,倒酒。

酒液在杯底晃了晃,颜色偏深。

矢七喝了一口,烈酒从舌尖一路烧到胃里,和之前那杯一样。

他靠在椅背上,把杯子搁在扶手上,偏头看向窗外。

柏林的夜已经深了,路灯把街道切成一段一段的橘黄和暗蓝,有轨电车的轨道在灯光下泛着细长的反光。

偶尔有车经过,轮胎碾过湿漉漉的路面,声音从远处传上来,隔着玻璃变得很薄。

他又喝了一口。

这具身体对酒精的反应很迟钝。

喝下去的酒像是倒进了一个无底的容器,只有轻微的热意浮在皮肤表面,脑袋里有一点发沉,像被人用棉花塞住了耳朵。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醉,也不难受。

矢七把杯子放在窗台上,站起来,走到床边看了一眼。

阿尔德里克还睡着,姿势和刚才差不多,被子被他压在肚子下面,半截拖在地上。

矢七把被子拉起来给他盖好,又去浴室拿了条毛巾,用冷水冲了冲,拧干,折好放在床头柜上。

做完这些,他回到窗边,重新坐下。

酒瓶放在脚边,杯子拿在手里。

他就这么坐着,偶尔喝一口,偶尔看看窗外,偶尔偏头看一眼床上那个呼吸起伏的轮廓。

脑子里没什么完整的念头,只有一些零散的碎片在飘。

阿尔德里克说“你以后别长了”,阿尔德里克在机场举着歪歪扭扭的纸板,阿尔德里克在电话里说“你来嘛”。

这些东西浮上来又沉下去,没有留下太多痕迹。

瓶底只剩一层薄薄的酒液,他把最后一滴倒进杯子里,喝完,把空瓶放在地上,杯子搁回窗台。

脑袋微微发沉,感觉还不错。

像是有人在他的思维上蒙了一层很薄的布,所有念头都变得慢了一拍,钝了一点,但没有完全消失。

矢七站起来,脚步很稳,走到床边。

被子只有一条,被阿尔德里克裹了大半,矢七拉过剩下的那一角搭在肚子上。

两个人中间隔了大概一臂的距离,阿尔德里克翻了个身,脸朝他这边转过来,金发有几缕搭在脸颊上,眉头微微皱着,

嘴唇动了动,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听不清。

矢七看了他一眼,把视线收回来。

窗外的电车声很远,夜很深,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个沉,一个浅。

矢七又开了几瓶,慢慢喝。

窗台上的空瓶从一只变成三只,再变成五只。

他把每一种都尝了一遍,威士忌、金酒、白兰地,还有一瓶没贴标签的透明液体,闻起来像茴香。

酒精倒进喉咙里像水,只有很淡的热意浮上来,又被这具身体的代谢吞掉。

脑袋里那层薄薄的布还在,但就是不肯再沉下去。

他坐在窗边,看着柏林的天从深黑变成灰蓝,再变成灰白。

街道上的路灯熄了,早班电车开始运行,铁轨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这种感觉很舒服。

天快亮的时候他把最后一瓶放下,靠着椅背闭了一会儿眼。

没睡着,只是让意识沉在一片半明半暗的空白里。

直到窗外传来清洁工推车的声音,他才站起来,把空瓶收进垃圾桶,又把杯子拿到浴室冲了冲。

阿尔德里克是在七点多醒的。

他翻了个身,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头发乱糟糟地翘着,衬衫扣子开了两颗。

他眯着眼在床上躺了几秒,然后慢慢坐起来,一只手按着太阳穴。

“头疼……”他嘟囔了一声,视线转了一圈,落在窗边椅子上坐着的矢七身上,又落在垃圾桶里露出来的那几个空瓶上。

阿尔德里克的动作停住了。

他盯着那些瓶子看了两秒,又看向矢七。

矢七靠在椅背上,黑色长袖的袖口卷到小臂,脸色和平时一样白,眼睛很静地看着他,没有任何异样。

但垃圾桶里那些瓶子……

阿尔德里克数了数,至少五六个,而且都是烈酒。

他的脸瞬间白了。

阿尔德里克:惊恐

“你喝了多少?”

“不知道。”

“你不知道?!”阿尔德里克从床上弹起来,动作太猛,脑袋一晕,他扶了一下床头柜才站稳,“那些全是你喝的?你一个人?从昨晚喝到现在?”

矢七没回答。

阿尔德里克已经冲到垃圾桶旁边蹲下来,把瓶子一个个拿出来看。

威士忌、金酒、白兰地、茴香酒。

标签上的度数一个比一个高。

他捧着那几个空瓶,手指微微发颤。

“你疯了吗?”阿尔德里克转头看矢七,蓝眼睛瞪得很大,“你才十六岁。你昨晚喝了这么多烈酒,一整夜。你知不知道酒精中毒会死人的?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状态有多危险?你为什么不叫我?”

他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高,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

矢七看着他,表情没有变化。

“我没事。”

“没事?!”阿尔德里克把空瓶往垃圾桶里一塞,站起来,大步走到矢七面前,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又去探他的脉搏。

矢七没有躲,由着他把手指按在自己腕上。阿尔德里克数了几秒,眉头皱得更紧了。

“脉搏是正常的……但你喝了这么多,怎么可能正常?”他松开矢七的手腕,退后一步,双手抓着自己的金发,来回走了两圈,“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我得带你去医院。现在就去。你站起来,能走吗?头晕不晕?恶心吗?”

“不晕。”

“你别骗我。”

“没骗你。”

阿尔德里克停下来,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矢七坐在那里,坐姿端正,呼吸平稳,眼神清醒,确实没有任何醉酒的迹象。

………………

这几天喝酒喝的有点多,话说,我居然才知道四五十度是烈酒,我喝的全是烈酒,白酒。

酒量也是无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