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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扫地僧一拳打死化神,你说是杂役 > 第202章 主动请缨,初露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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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主动请缨,初露锋芒

江无尘躺在床沿,眼睛闭着,呼吸平稳。屋外杂役院的动静渐渐小了下去,挑水的、劈柴的都收了工,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动桌上那碗凉透的水。

他没睁眼,也没动。

但脑子里清楚得很。

丹房失窃,三炉筑基丹不翼而飞。禁制未破,门锁完好,能进出而不留痕迹的,不超过五人。他是其中之一。

李长青放他回来,是信不过,又抓不住把柄。

他若真有鬼,不会还天天去丹房门前扫地。

可这话没人会当真。一个从天才跌落神坛的人,谁信他安分守己?十年扫地,在别人眼里不过是蛰伏。

他得换个活法。

不能再等。

天刚黑透,他起身,穿鞋,拿扫帚。

不是去扫地。

是去刑堂。

——主动请缨。

他走出杂役院,脚步沉稳,像平常去领柴火。夜风卷起衣角,补丁在月光下翻了个边。他沿着主道走,绕过广场,直奔西北角。

刑堂依旧亮着灯。

檐下铁铃静垂,石兽张口,香炉里烟丝笔直。

他抬手敲门。

“进来。”

声音低沉,是李长青。

江无尘推门而入,扫帚靠在门边,双手垂下,头微低。

“你来做什么?”李长青坐在案后,手里拿着一份卷宗,目光没抬。

“查丹房失窃的事。”江无尘说。

李长青终于抬头。眼神锐利,像刀子刮过来。

“你被列为重点嫌疑,不得离峰。现在却要查案?”

“正因被疑,才该查。”江无尘语气平,“若我有罪,何必回来扫地?若我清白,便该让我自证。”

李长青盯着他,一言不发。

半晌,冷笑一声:“你一个杂役,连内门门槛都没资格踏,凭什么查案?”

“凭我每日辰时必至丹房门前。”江无尘抬眼,目光平静,“若真作案,何必留下行踪?我若想逃,早就在昨夜就走了。我没走,反而回来,说明我不怕查。”

他顿了顿,声音不变:“长老不信我,不如让我查。若查出是我,当场伏法;若查不出,还我清白。”

堂内安静。

香烟缓缓上升。

李长青手指在案上轻敲两下,眼神变了。

他知道这人在藏拙。

可藏得再深,也得做事。现在这人主动跳出来,反倒不像贼。

“你没有执法权。”他说。

“我不执法。”江无尘答,“只巡查。夜间巡视丹房周边,看有没有异常。若有,报你。”

李长青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可以。但你不许进丹房,不许碰任何东西。只准在外围查看。若有违令,按同罪论处。”

“明白。”江无尘拱手,动作标准如练过千遍。

他转身出门,扫帚拿在手里,步子没快也没慢。

可一出刑堂,脚步偏了个方向,没回杂役院。

他去了丹房。

不是正面。

是后巷。

三更刚过,巡夜弟子换岗。

两名守卫在前门来回走动,每隔一刻钟轮一次。后窗偏僻,靠着山壁,只有一扇小窗,窗棂锈死,多年未开。

江无尘贴着墙根走,影子融在黑暗里。

他停下,听风声。

两息后,他动了。

扫帚轻轻一挑,竹梢顶住窗棂缝隙,往上一推。

“咔。”

极轻的一声,窗开了条缝。

他翻身而入,落地无声。

屋内漆黑,药炉冷着,药渣还在炉底,灰白一片。空气里残留着丹香,但混着一股别的味儿。

他没开灯,也没动。

先站定,闭眼。

呼吸放慢。

灵力波动虽被抹过,但残余的气息还在。就像血滴进水里,哪怕搅匀了,也能尝出腥。

他吸气,从鼻到喉,再到肺底。

一丝极淡的腥甜,混着草灰味,藏在角落。

不是丹材。

像血,烧过之后的味道。

他睁眼,蹲下身。

地面干净,但药炉投影的死角处,砖缝里有道印子。

半枚脚印。

泥印,湿的,方向朝外。

踩痕浅,但足弓弧度明显,是熟手。走路时不压重心,落地轻,显然是刻意避让巡逻路线。

而且——

脚尖朝外。

说明人是从里面出来的。

不是从外面进来的。

盗者早已在丹房内,等禁制松动时动手,得手后从容离开。

江无尘站起身,走向墙角通风口。

那里有道铁栅,原本封死,现在松了一颗钉。

他伸手摸,指尖沾了点灰。

凑近鼻端一嗅。

还是那股味。

血混合草灰,极淡,若非他呼吸极细,根本闻不出。

他退后两步,环顾四周。

丹房不大,布局熟悉。他每天扫门前阶石,对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清楚。

可现在看,不一样了。

不再是那个他远远站着的地方。

是他要查的案发现场。

他转身,原路返回。

窗子合上,扫帚一挑复位。

他跳出后巷,落地无声。

巡夜弟子刚走过前门,背影远去。

他没走主道,拐进暗巷,靠在断墙边。

月光照下来,半边脸亮,半边脸黑。

他握紧扫帚,指节压在竹柄裂纹处。

和白天一样。

可心里已经变了。

他知道这事不简单。

盗者熟悉阵法,能在禁制中找到空隙;能不动声色进出,不留痕迹;还能掩盖气息,连李长青都没察觉异常。

绝非普通弟子。

也不是外敌强闯。

是内鬼。

而且不止一人。

他低头看手里的扫帚。

竹柄裂了道缝,是他昨夜从墙上拿下来的那把。

他忽然笑了。

很轻,几乎没动嘴角。

“既然你们要我当贼……”他低声说,“那我就偷一次真相。”

话落,他转身。

脚步比往日快半分。

扫帚拖地,声音依旧缓慢,可眼神不再低垂。

穿过小径,转入杂役院,他回到屋中,关门,熄灯。

躺下,闭眼。

身体状态满盈,经脉通畅,伤势无存。

他知道,明天辰时,他还会去丹房门前扫地。

和以前一样。

可这一次,扫的不是落叶。

是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