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扫地僧一拳打死化神,你说是杂役 > 第164章 斩断一臂,鬼煞败逃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64章 斩断一臂,鬼煞败逃

月光斜照,碎瓦的影子横在沙地上,像一道刀痕。

江无尘站着,扫帚垂在身侧,指尖压着帚杆末端。他没动,鬼煞也没动。五步之外,对方捂着锁骨和颈侧的伤口,呼吸比刚才沉了半分,血顺着胳膊滴下来,在脚边积了一小滩黑红。

那血不散味,落地就渗进土里。

江无尘眼尾一跳。他知道,化神修士的血不会轻易外泄,能流这么多,说明伤已入经脉。痛感会拖慢反应,哪怕只慢一丝。

就是这一丝。

他左脚前踏,扫帚猛然抬起,不再是刺,而是横削——整条帚杆如刀出鞘,贴着地面旋起一道弧线,直取鬼煞左臂肘关节。

鬼煞瞳孔一缩,骨杖横挡。

“砰!”

劲风炸开,草叶翻飞。扫帚撞上骨杖,力道却不止于一点,螺旋劲顺着杖身绞上传递,震得他手臂发麻。他本能后撤,肩部发力欲稳住身形,可左臂旧伤未愈,被这股旋转之力一带,关节错位,动作迟了半拍。

“嗤啦!”

帚锋擦过臂膀,布料撕裂,皮肉翻卷。下一瞬,江无尘拧腰转体,全身力量从足底螺旋而上,扫帚顺势下沉,横斩再起,这一次,直劈肩窝!

鬼煞终于察觉不对。这不是试探,不是节奏压制,是杀招!

他想退,可脚下刚动,扫帚已至。

“咔!”

骨骼碎裂声闷响传出。整条左臂自肩下断裂,尸傀般的肢体飞出两丈远,落地后还抽搐了几下,黑血喷溅一地。

鬼煞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不是惨叫,是惊怒。他踉跄后退三步,右手死死攥住骨杖,指节泛白,额角青筋暴起。他低头看着断口处翻卷的皮肉,黑血汩汩涌出,竟隐隐泛着尸气光泽。

他抬头盯住江无尘,眼神变了。

不再是轻蔑,不是戒备,是震惊。

一个杂役,拿一把破扫帚,竟能真正斩断他的本体之臂?

他不信。他修《血尸诀》,肉身早已半魔化,寻常法宝都难破防,更别说这种粗劣木器。可眼前这一击,精准、狠辣、含着一股螺旋穿透劲,硬生生撕开了护体魔气,打断了连接经脉的主骨。

他忽然想起百年前那个疯老头——也是这样,用一根枯枝,挑断了他的命门锁链。

难道……

江无尘没给他细想的机会。

扫帚收回,尖端点地,微微上扬,依旧指向鬼煞咽喉下方三寸。他站在原地,气息未乱,补丁衣衫沾着血,发髻散乱,耳后还卡着一片枯草。

可他就这么站着,像一座压下来的山。

鬼煞呼吸一滞。他想攻,手却抬不稳。左肩断口剧痛,影响内息流转,右臂虽完,但刚才连挨三记重击,虎口崩裂,骨杖几乎握不住。更重要的是——他看不透眼前这个人。

明明被打得吐血,肋骨断裂,可转眼就站起来了。

明明只是个杂役,可出手的节奏、力道、角度,全都像是算准了他每一寸破绽。

他不是在战斗。

他是在等他犯错。

而现在,他已经犯了。

鬼煞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不怕死,但他不能死在这里。任务没完成,少主幽玄还在等消息。他若陨落,血煞宗在玄天宗的布局将彻底暴露。

不能再打。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黑血喷在骨杖顶端。杖头骷髅眼窝骤亮,阴气暴涨。下一瞬,他左手掐诀,右手挥杖,周身黑雾翻涌,瞬间凝聚成一道血影屏障。

江无尘皱眉。

这是血遁术前兆。

他没有追。他站在原地,扫帚微抬,指尖绷紧。他知道,这种秘术启动需要三息时间,若强行中断,反噬极重。但现在打断,等于逼对方拼命。

他不动。

鬼煞也不动。

两人隔着五步,一个蓄势待发,一个濒临溃败。

黑雾越聚越浓,缠绕着鬼煞残躯,形成一道扭曲人形。他断臂处的血不再外流,而是被雾气裹住,凝成一条虚幻手臂。他缓缓举起骨杖,指向江无尘,声音沙哑:“今日之辱,我记下了。”

江无尘没答。

他只是盯着对方右手——小指仍在微微颤动,那是内息不稳的征兆。血遁未完全成型,最多逃出十里,且三日内无法再战。

鬼煞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冷哼一声,骨杖猛然插入地面。轰然一声,黑雾炸开,化作一道长影向后疾退,掠过药田,冲入密林,几个呼吸间便消失在夜色深处。

江无尘仍站着。

他没有追。

他站在破墙之下,扫帚垂地,指尖还压着杆身。耳朵微动,听着远处风声是否有异响。林间寂静,只有树叶轻晃,偶尔传来夜枭低鸣。

没有埋伏。

没有后手。

鬼煞是真的败了。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肩头最后一丝钝痛也消失了。他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身体会更强一点。但现在,不需要等明天。

他低头看了看扫帚。帚尖有血,黑红混杂,顺着竹丝往下滴。他抬起脚,用鞋底蹭了蹭,把血迹抹在沙地上。

然后,他转身,背对密林,面向药田。

月光还在墙上爬。碎瓦的影子拉得更长了。他站在原地,没有回屋,也没有清理战场。他只是望着鬼煞消失的方向,双目微眯,耳廓轻动,似在确认那道黑影是否真的走远。

远处林梢晃了一下。

风停了。

叶子静止。

他没动。

肌肉未松。

呼吸平稳。

他知道,这场战斗结束了。

但他也知道,危机没走。

鬼煞会回去。

他会带话。

也会带人。

江无尘缓缓抬起右手,将扫帚横在胸前,像握着一柄无形长剑。他站在破墙边,补丁衣服沾着干涸的血迹,发髻散了一边,耳后还卡着枯草。

可他就这么站着,像一座山。

林间黑雾彻底消散。

风重新吹过药田。

草叶轻晃,盖住了那条断臂留下的血痕。

他没回头。

也没迈步。

他知道,该追的时候,自然会追。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站在原地,目光锁定密林深处,指尖仍压着扫帚末端,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