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1949,我率桂军南征东南亚 > 第920章 降维打击的炮火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放!”

陈俊光着膀子,右臂在暴雨中极其野蛮地向下狠狠一劈。

十二名膀大腰圆的黑风谷炮长,没有任何迟疑,极其用力地向后拽动了手里的击发火绳。

“轰————————!!!”

十二门被焊死在特制履带底盘上的155毫米重型榴弹炮,在同一千分之一秒内爆发出震碎夜空的恐怖咆哮。

巨大的后坐力让重达十几吨的炮架在泥地里剧烈向后平移。

粗大的驻锄死死啃进烂泥里,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橘红色的膛口焰瞬间撕裂了漆黑的雨幕,把陈俊那张满是机油和雨水的脸照得惨白。

十二发装填着高纯度硝酸铵的重磅高爆弹,带着凄厉到极点的破空尖啸,极其蛮横地扎进了浓重的雨云。

没有单炮试射。

没有校准射击。

林亿根本不打算给乃温的守军留出哪怕一秒钟的防炮反应时间。

十二门重炮刚刚完成第一轮击发,退壳抛筒的金属撞击声还没落下。

“退壳!装填!”陈俊扯着嘶哑的嗓子狂吼。

光着膀子的装填手们抱着沉重的炮弹,极其粗暴地推进发烫的炮膛。

“咔哒!”炮闩闭锁。

“放!”

第二轮齐射紧跟着轰然出膛。

十公里外。

乃温防区,前沿半山腰阵地。

倾盆大雨狠狠砸在漫山遍野的钢筋混凝土地堡上。

一处极其宽大的主地堡内,柴油发电机发出低沉的嗡鸣。

几盏明亮的白炽灯把地堡照得通明。

外面大雨如注,地堡里却极其热闹。

七八名乃温手下的雇佣兵军官正围在一张木桌前。

桌上堆满了成捆的美钞、几瓶高档洋酒,还有几只烧鸡。

一名满脸横肉的连长把一沓美钞拍在桌面上,咧开黄黑的牙齿大声调笑。

“跟注!老子今天手气好!”

连长抓起酒瓶灌了一口烈酒,抹了抹嘴角的酒渍。

“上面说了,只要咱们守住这批粮,远东财团的安家费管够!林亿那帮穷鬼现在连饭都吃不上,他们的兵估计饿得连枪都端不稳了。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来撞咱们这钢筋水泥的壳子!”

周围的军官们发出一阵极其放肆的哄笑。

他们太相信财团送来的这套美式防御体系了。

标号最高的水泥,加上厚达一米的覆土,在他们这些常年打游击的军阀眼里,这就是永远打不破的铜墙铁壁。

就在连长伸手准备去抓桌上的钞票时。

“呜——!”

一阵极其尖锐、极其诡异的刺耳呼啸声,毫无征兆地穿透了厚重的地堡墙壁,钻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连长愣了一下。

他端着酒瓶的手僵在半空。

这声音他太熟了。

但这种密集的尖啸声,绝不是几门小口径迫击炮能发出来的。

“炮袭?”连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那个“袭”字还没喊出口。

“砰隆————————!!!”

惊天动地的连环爆轰,在半山腰的阵地上轰然炸裂!

这不是迫击炮的刮痧。

这是155毫米重型高爆榴弹极其野蛮的直接砸顶!

一发炮弹极其精准地砸在了这座主地堡的正上方。

坚不可摧的美式钢筋混凝土穹顶,在李建国用高纯度硝酸铵魔改的烈性炸药面前,脆得就像是一张糊窗户的薄纸。

几千万吨级的物理动能瞬间向下挤压。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厚达一米的水泥顶盖被硬生生炸穿!

狂暴的高温气浪夹杂着几吨重的碎石和扭曲的钢筋,犹如一柄实心重锤,极其粗暴地砸进了地堡内部。

连长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他连同桌上的美钞、洋酒,以及周围那七八名雇佣兵军官,在千分之一秒内被这股物理冲击力直接压成了肉泥。

鲜血和碎骨极其残忍地糊满了四周残存的水泥墙壁。

第一轮齐射,直接报销了乃温前沿阵地的七座核心地堡。

但这仅仅是屠宰的开始。

“轰!轰!轰!”

黑风谷的重炮群根本没有停歇。

炮弹像下冰雹一样,极其密集、极其规律地砸在乃温的防线上。

这不是军阀那种打哪算哪的烂仗打法。

这是正规军炮兵最恐怖的“徐进弹幕”洗地!

炮弹的落点形成了一道长达几公里的死亡火墙。

这道火墙以每分钟向前推进五十米的恒定速度,极其冷酷地、一寸一寸地犁过乃温的阵地。

雷区被引爆,铁丝网被炸成废铁。

那些躲在战壕里的雇佣兵,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彻底吓破了胆。

他们习惯了在丛林里拿着自动步枪互相扫射,习惯了听几声迫击炮的闷响。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代表着现代工业力量的炮兵协同打击。

“跑啊!这根本守不住!”

幸存的雇佣兵扔掉手里的美式步枪,连滚带爬地翻出战壕,像无头苍蝇一样朝着后方死命狂奔。

但在徐进弹幕的无情覆盖下,他们跑得再快,也快不过炮弹的延伸速度。

残肢断臂在泥水和火光中四下飞溅。

防线在开战的头五分钟内,就出现了极其致命的大崩溃。

……

防线后方五公里。

乃温的地下核心指挥所。

“轰隆隆——!”

指挥所极其厚重的钢筋混凝土墙壁,正在极其剧烈地颤抖。

头顶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把沙盘盖上了一层白灰。

“砰!”

远东财团驻派的高级特派员,被一阵剧烈的地面震荡直接从行军床上掀翻了下来。

他极其狼狈地砸在泥泞的水泥地上,额头磕在床腿上,瞬间肿起了一个大包。

“怎么回事!”

特派员连滚带爬地爬起来,那张向来挂着华尔街精英傲慢的白人脸庞,此刻惨白如纸。

他根本顾不上拍打西装上的泥水,跌跌撞撞地冲出休息室,一头扎进指挥大厅。

大厅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几台大功率军用电台里,全是前线基层军官极其凄厉、歇斯底里的哭喊和呼救声。

大军阀乃温站在通讯台前。

他手里死死捏着一个送话器,整个人抖得像个筛子。

他那张黑脸上满是冷汗,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特派员大步冲过去,极其野蛮地一把揪住乃温的衣领,将他硬生生扯了过来。

“乃温!你不是说你的防线固若金汤吗!”

特派员双眼充血,指着头顶不断掉灰的天花板,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林亿的地下兵工厂停了电,他的超级武器已经是一堆废铁了吗!”

特派员唾沫星子喷了乃温一脸,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彻底破了音。

“你听听外面的动静!这他妈的是快饿死的军队能打出来的火力吗?!”

“你不是说他没有超级武器吗?!这火力是怎么回事?!”

乃温被揪得双脚几乎离地。

这位在泰缅边境横行霸道了十几年的军阀头子,心理防线早就被那连绵不绝的重炮声彻底轰碎了。

他一把拍开特派员的手,转过头,极其绝望地指着电台。

“超级武器?放你娘的屁!”

乃温满脸是血,那是刚才指挥所震动时被飞溅的碎玻璃划伤的。

他看着特派员,像个发疯的野兽一样哭喊出声。

“这根本不是什么超级武器!这就是普通的火炮!”

乃温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声音里透着一股被降维打击后的极致战栗。

“他们打得太准了!太狠了!”

“那是整整一个重炮团在进行同步徐进覆盖!我的地堡在他们的炮弹面前连五分钟都扛不住!”

乃温一把抓住特派员的西装袖子,眼底满是死灰。

“特派员先生!咱们被骗了!林亿根本不需要那个什么破矩阵!”

“他手底下的那帮泥腿子,用普通的炸药和大炮,就能把老子的两万人活活洗成肉泥!”

特派员愣住了。

他死死盯着乃温那张崩溃的脸,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用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

财团的智库算尽了林亿的海外账户,掐断了黑风谷的粮食,炸停了他们的变压器。

他们以为林亿没牙了。

他们以为只要拔掉了那根能发光的管子,这头远东的猛虎就会变成任人宰割的病猫。

但他们忘了。

林亿和他的那帮老桂军,最初就是靠着在泥水里拼刺刀、靠着抢来的破铜烂铁打下的江山。

大国的经济封锁,不仅没把他们饿死。

反而逼出了一群饿着肚子、红着眼睛,端着重炮来吃人的活阎王。

“轰————————!!!”

又是一阵极其狂暴的近距离爆轰。

指挥所的灯光猛地闪烁了两下,直接熄灭。

应急红灯亮起,把特派员那张绝望的脸照得犹如浸泡在血水里。

前线的炮火,开始延伸了。

……

雨林边缘。

黑风谷出发阵地。

震耳欲聋的炮声开始极其规律地向着乃温阵地的纵深方向推移。

前方的半山腰上,烈火冲天。

乃温的铁丝网和地堡群被炸出了一道宽达几百米的巨大缺口。

空气里弥漫着极其浓烈的硝烟味和烤熟皮肉的焦臭味。

泥泞的战壕里。

三千名全副武装的黑风谷精锐野战军,静静地趴在齐膝深的冷水里。

没有一个人说话。

雨水顺着他们深灰色的钢盔往下流。

这群人已经一天一夜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黑风谷的粮仓见了底,他们肚子里的胃酸在疯狂翻滚。

但此刻。

三千双眼睛在漆黑的雨夜里,爆发出了一种比饿狼还要嗜血、还要残忍的极度狂热。

张大彪趴在队伍的最前面。

他左臂的绷带已经彻底被雨水和鲜血泡成了暗红色。

他听着前方炮火延伸的爆炸声。

张大彪极其缓慢地,从泥水里站了起来。

他没有去摸腰间的配枪。

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右手,一把攥住插在沙袋上的那把生铁大刀的刀柄。

“咔啦。”

卷刃的大刀被极其野蛮地拔了出来。

刀背上的铁环在雨夜中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撞击声。

张大彪转过身。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牛眼,死死盯着身后那三千名饥肠辘辘的老兄弟。

“弟兄们!”

张大彪发出一声撕裂声带的狂吼。

这声音穿透了暴雨,穿透了炮火,极其清晰地砸在每一个黑风谷士兵的耳膜上。

他单臂举起大刀,刀尖直指前方那片被炸烂的防线。

“抢粮了!”

“冲!!!”

“杀————————!!!”

三千名老桂军爆发出震碎云霄的狂热咆哮。

他们没有任何战术停顿。

端着上了刺刀的突击步枪,犹如一片黑色的钢铁怒潮,极其悍勇地跃出战壕。

踩着满地的泥水和弹坑。

像一群真正的野兽。

极其粗暴地,朝着乃温防线被撕开的那个巨大缺口,轰然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