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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上交系统后,我成了镇国之宝 > 第168章 鹰酱被彻底孤立,老登在白宫里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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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鹰酱被彻底孤立,老登在白宫里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华盛顿特区。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空调开得很大,吹得桌上的纸页哗啦作响。

落针可闻。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没有了以前那些指点江山的战略地图。

堆满了一座小山似的白色文件。

全是从世界各地发来的断交声明。

以及各大同盟组织的瓦解解散书。

距离那场在中东彻底溃败引发的心脏骤停,才过去仅仅一个星期。

但他看起来像是一具刚从坟墓里挖出来的干尸。

原本染得花白的头发,现在白得像一捧枯草。

连稀疏的眉毛都彻底变白了。

干瘪的皮肤紧紧贴在颧骨上。

鼻腔里那根透明的制氧管,随着他微弱的呼吸,吸附着浑浊的水汽。

他伸出一只布满老年斑的手。

手指像鸡爪一样扭曲。

想要去端桌上的那杯热咖啡。

手抖得厉害。

还没碰到杯耳,“当”的一声轻响。

指关节撞翻了白瓷咖啡杯。

褐色的咖啡液顺着红木桌面流下来。

浸湿了那张最上面印着“德意志联邦切断一切双边贸易”的断交书。

他没有躲,也没有喊疼。

甚至连擦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部长……”

他浑浊的眼球慢慢转向站在窗边的安东尼。

“打给……打给小日子国内阁。让他们把部署在冲绳的反导系统启动……”

安东尼转过身。

他身上的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早就扯掉了。

眼眶底下挂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

“总统阁下。”

安东尼的声音干涩,带着破音的疲惫。

“樱花国的内阁,昨天已经全体切腹了。”

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现在坐在首相位置上的,是一个为了能在‘第二世界’里获得账号,主动向夏国跪递降表的右翼叛徒。”

“冲绳的反导系统,三天前就被他们当废铁卖给夏国拆解了。

制氧机发出急促的嘟嘟声。

“那……那带嘤国呢?”

指甲在真皮上抠出几道白印。

“约翰!我亲自给他打电话!我们是表兄弟!我们有最牢固的昂撒血统同盟!”

他抖着手,去摸桌上的黑色保密电话。

“别打了。”

安东尼走过来,按住了电话听筒。

“约翰的电话,从前天开始就一直是忙音。”

安东尼咽了口干沫,喉结艰难地滚动。

“情报局传来的消息。他现在每天戴着那个银灰色的头盔,在虚拟世界里苦学中文拼音。”

“他说……与其跟着我们在这艘破船上等死,不如去夏国的服务器里当个能御剑飞行的数字公民。”

曾经。

只要他坐在这间办公室里,随便咳嗽一声。

全球的股市都要震动。

随便拿起电话拨出一个号码,哪怕是半夜,哪个国家的元首都得恭恭敬敬地爬起来接听。

蓝星一哥。

世界警察。

灯塔国的至高统治者。

现在。

他连一个愿意接他电话的外国元首都找不到了。

这间代表着人类最高权力的办公室。

变成了一座彻底与世隔绝的孤岛。

“砰。”

一沓断交声明被震落在羊毛地毯上。

没有炮火。

没有军队登陆北美大陆。

夏国甚至连一颗子弹都没往华盛顿打。

只是掐断了通讯,扔出了几个黑科技头盔。

就把他们经营了近百年的霸权铁幕,像撕一张浸水的卫生纸一样。

撕得粉碎。

“我们……还有什么?”

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安东尼沉默了。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全息地图。

代表鹰酱国海外军事基地的绿色光点,已经全部熄灭。

甚至连本土的几个大州,都因为经济崩溃爆发了严重的游行示威。

暴民甚至在冲击各州的国民警卫队军火库。

“没有了。”

安东尼闭上眼,双手捂住脸。

“军事上,我们的雷达变成了瞎子,隐形战机被他们当成了靶子。”

“文化上,好莱坞已经破产重组。全世界都在学说中国话。”

“我们……什么都没了。”

呼吸机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在嘶吼。

他猛地推开制氧机的面罩。

透明塑料管掉在地毯上。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突然爆发出一种野兽临死前反扑的凶光。

那是被逼入绝境后的疯狂。

“不。”

他吞下那口带血的唾沫。

干瘪的嘴唇裂开一道口子,渗出暗红的血珠。

“我们还有钱。”

“我们还有这个世界上,最肮脏、也最庞大的地下资金池。”

他颤抖着手,推开桌上那堆碍事的断交文件。

从办公桌的最底层抽屉里。

摸出一个布满灰尘的红色密码盒。

这个盒子没有连接任何外部网络。

它走的是深埋在北美大陆地下的一条古老物理专线。

“咔哒。”

盒子打开。

里面只有一部红色的老式转盘电话。

安东尼看到这部电话,脸色瞬间变了。

“总统阁下!”

“那是华尔街那群地下寡头的专线!”

“那帮吸血鬼根本不受国家管控!一旦动用他们的资金,就算赢了,整个美利坚的经济也会被他们彻底吞噬!”

“美利坚已经快没了!

一巴掌狠狠扇在安东尼的手背上。

发出一声脆响。

他死死盯着那部红色电话。

手抖得像筛糠,但依然坚定地拿起了听筒。

手指在转盘上拨动。

发出“哗啦啦”的生涩声响。

电话通了。

没有嘟嘟的等待音。

对面立刻接起。

“我是总统。”

他看着窗外白宫草坪上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眼底那抹疯狂的火苗越烧越旺。

电话那头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冰块撞击玻璃杯的轻响。

“发动最后的底牌吧。”

他把每个字都咬得极重,像是要把夏国生吞活剥。

“用加密货币。”

“把夏国的金融……”

他猛地攥紧听筒,指甲抠进红色的塑料壳里。

“彻底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