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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娇知青靠颠勺,反向养落魄大佬 > 第253章 子时大火将至,她搬空整座饭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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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子时大火将至,她搬空整座饭馆

强哥拖着两道软塌塌的身躯,直接扔进了后院地窖。

沉重的木板盖子砸落,铁锁扣死。

瘦猴拿麻布擦干净地上的血渍,快步走回大堂。

周经理两条腿直打晃,一把扶住了柜台边缘。

“林老板,这可是要杀人放火啊!”

周经理擦着额头的冷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要是点着了,整条街都得烧成灰!”

贺擎野把剔骨刀拍在桌面上,刀锋切入桌面半寸。

周经理身子一缩,指着门外。

“咱们得去公社保卫科,找赵科长带民兵过来!”

“去县公安局也成,让官家出面抓人啊!”

贺擎野抬手按住刀柄,侧头看向街面。

“不能报官。”

周经理急得直跺脚。

“为什么不能报官?”

“他们手里有土铳,子时一刻就要动手了啊!”

贺擎野单手拔出剔骨刀,在粗布袖口上蹭了蹭。

“刀疤脸开着吉普车,就在城南路口守着。”

“穿制服的人只要一动,那条毒蛇掉头就跑。”

周经理愣在原地,嘴唇动了动。

“那……那咱们就在这儿干等着被烧?”

林阮解下腰间的围裙,扔在算盘旁。

“谁说我们要干等着?”

她迈开步子,径直穿过大堂走向后楼木梯。

木梯发出细碎的吱呀声。

贺擎野拎着短刀,长腿迈开,紧紧跟在后头。

二楼临街的露台推开一道木窗,白毛风打在脸上生疼。

屋瓦上积了半尺厚的白雪,寒气直往领口里钻。

林阮探出半个身子,抓起露台扶手上一把碎雪。

她扬手将碎雪抛向半空。

细碎的雪沫没有落地,打着旋儿往西南方向疾卷。

“偏北风,风力四级往上走。”

林阮拍了拍掌心的残雪,目光扫向黑黢黢的屋顶。

“今冬连着大半个月没化冻,空气干得跟柴禾一样。”

贺擎野站在她身侧,替她挡住灌进来的风。

“这楼是早年间的纯木梁架,柱子全是老松木。”

林阮指了指斜对面的几家杂货铺。

“松木油性大,真要烧起来,泼水根本压不住。”

贺擎野眯起眼睛,望向长街两头的深巷。

“前头临街,后头通着死胡同。”

林阮探头量了量后院高墙与隔壁院落的空档。

“后院堆着三口大水缸,离西边的民宅隔着六丈宽的空场。”

她收回视线,反手合紧木窗。

“只要火头锁在前堂,隔壁民居就烧不着。”

贺擎野转头看着她。

“你心里有谱了?”

“既然他们想烧,那就给他们留个空壳子烧。”

林阮踩着台阶往下走,步子又快又稳。

贺擎野跨过三级木阶,落后她半步。

两人重新回到大堂,周经理正缩在炭盆边抹泪。

林阮停在柜台前,食指叩击账本。

“周经理,别哭了。”

周经理抬起通红的眼皮,满脸绝望。

“林老板,您拿个主意吧,我听您的。”

“两个时辰之内,把店里的东西全部搬空。”

周经理愣了半晌,以为自己听岔了。

“搬……搬空?”

“前厅的桌椅板凳,后厨的锅碗瓢盆。”

林阮拉开抽屉,抓出厚厚一叠进货票据与现钞。

“最要紧的是银钱、账本,还有那几百斤药材和生肉。”

“连一根葱都别给他们留下。”

周经理心口一阵抽疼,指着刚刷好的红漆门板。

“这可是咱们刚花大价钱盘下来的门面啊!”

“光是打这些榆木大八仙桌,就花了一百多块!”

“还有张书记免的那一年租金,全都搭在里头了!”

林阮眉心微沉,手掌重重拍在柜台上。

“钱没了可以再赚,人要是烧死在里头,要桌椅有什么用?”

周经理被拍得一哆嗦,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林阮把装着大团结的信封塞进贴身棉袄口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我和贺擎野活着,阮野私房菜换条街照样日进斗金!”

贺擎野唇角微扬,抬手按在她的发顶。

“说得好。”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注视着周经理。

“按老板娘说的办,立刻动起来。”

周经理咬了咬牙,狠狠擦干脸上的泪水。

“好!我听林老板的,搬!”

强哥抄起两根麻绳,从后院大步迈了进来。

“林老板,东西搬出来,往哪儿运?”

“大白天的街上全空着,大队人马挪东西太扎眼。”

贺擎野伸手入怀,掏出那枚刻着纹路的黑色铁牌。

“去后巷找赵拐子,让他把六辆带棉棚的马车全调过来。”

“所有车轮上全包两层旧棉被,走青石板路不准出声。”

强哥接过铁牌,用力捏在手心里。

“把东西拉去哪儿落脚?”

“城东老药铺的后院柴房。”

林阮接过话头,语速平稳。

“老掌柜欠咱们人情,那地方偏僻,院墙足有两丈高。”

“把钱匣子和贵重药材直接送进他家地窖。”

强哥把麻绳绑在腰间,重重抱拳。

“我现在就从后墙翻出去找赵拐子!”

“瘦猴,去后厨把运肉的板车推出来!”

瘦猴响亮地应了一声,撒腿往后院库房跑。

周经理也不再犹豫,挽起袖子开始卸大堂的窗帘。

贺擎野拉过一把条凳,坐在林阮身边。

“东西运走之后,你跟着马车一起去城东。”

林阮停下系包袱的动作,抬头看他。

“那你呢?”

“我留在前堂,给他们点个好戏。”

贺擎野伸手摸了摸腰后的短刀,骨节作响。

“刀疤脸要的是我的命,我不露面,他不会下死手。”

林阮抓起案板上的厚背砍刀,递到他手里。

“前门挂两盏灯笼,大堂留半截蜡烛。”

“把两具喝醉的假人摆在靠窗的桌上。”

贺擎野接过砍刀,指腹滑过锋利的刃口。

“让他们以为咱们还在喝酒数钱。”

“等他们把柴油全倒进前堂,点火的一瞬间……”

林阮目光落在门后那根粗壮的铁门闩上。

“后门一锁,前门用顶门杠卡死。”

“谁放火,谁就留在火里洗澡。”

贺擎野抬眼看着她,眼底满是狠戾。

“心够黑,我喜欢。”

林阮侧身避开他的视线,把账本打成一个死结。

“少贫嘴,先把命保住再说。”

后巷传来一声低沉的马嘶,随后是车轮碾雪的闷响。

后门的木板被轻轻敲了三下,两长一短。

强哥的声音顺着门缝钻进来。

“林老板,赵拐子把六辆大车全拉过来了!”

瘦猴扛着两袋冻猪肉,小跑着朝后门冲去。

周经理用麻布裹紧了铜火锅,快步跟在后头。

大堂墙壁上的老式机械挂钟发出沉闷的摆动声。

“当——”

厚重的铜摆晃过刻度,短针不偏不倚指向最顶端的九点。

距离子时,仅剩两个时辰。

长街上的狂风越刮越猛,卷起漫天的雪沫。

后院的大门彻底敞开,一队裹着厚棉布的车轮无声滑入夜色。

一场暗夜大搬家在风雪中悄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