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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娇知青靠颠勺,反向养落魄大佬 > 第252章 恶徒砸场反被废,审出纵火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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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恶徒砸场反被废,审出纵火阴谋

在屋外的狂风卷着雪片,扑打着窗棂上的油纸。

大堂里的炭火盆泛着暗红的残光。

两桌醉醺醺的散客还在划拳斗酒。

周经理拎着铜茶壶,站在柜台前核算白天的底单。

门帘冷不丁被撞开,灌进一股刺骨的白毛风。

两个头戴翻毛皮帽的汉子挤进大堂,径直走向靠前门的方桌。

为首的刀疤汉子扯开领口,露出黑黢黢的胸脯。

跟班缩着脖子,滴溜溜的目光直往柜台后头的黑铁钱匣子上飘。

瘦猴搭着白毛巾小跑上前,拿起抹布抹了抹桌子。

“两位客官,后厨火灭了,涮锅可赶不上了。”

刀疤汉子拉过条凳坐下,抬手重重拍在实木桌面上。

“老子不吃肉,打两角烧刀子!”

“得嘞,高粱酒一角两毛五,您先给钱。”

跟班猛地从长凳上站起身,右手插在棉袄怀里。

“瞎了你的狗眼,怕老子差你这几个铜板?”

刀疤汉子从牙缝里剔出一根草棍,朝后厨门帘扬了扬下巴。

“听说你们这儿的老板娘年轻水灵,叫她出来伺候酒!”

周经理见状连忙快步走过来,躬着身子赔不是。

“这位爷,咱们是正经馆子,做饭的是位本分姑娘。”

瘦猴托着白瓷大碗,把刚烫好的白酒搁在桌角。

“酒给您二位温好了,慢点喝。”

刀疤汉子扫了一眼后厨挑起的帘子,手背突然狠狠一挥。

“啪嚓!”

粗瓷碗摔在青砖地上,热酒溅了一地,散出一股辛辣气。

“这他娘的是什么马尿,一股馊味!”

大堂角落划拳的食客吓得停下筷子,纷纷站起身退向门边。

周经理抬手去扶翻倒的板凳,语气放软。

“客官,这可是城东老烧坊头道原浆,绝没掺假。”

“没掺假?我看你们分明是拿泔水糊弄爷爷!”

刀疤汉子双手抓住桌面边缘,用力往上一掀。

整张实木八仙桌掀翻在地,碗碟摔得粉碎。

“把你们那个俏老板娘交出来,今儿不给爷磕头赔罪,老子拆了这破店!”

后门处的粗布帘子轻轻晃了一下。

一道高大挺拔的黑影踏着青砖迈进大堂。

贺擎野挽起衣袖,右手反握着一柄窄条剔骨刀。

“你想拆哪面墙?”

刀疤汉子顺手抄起地上的长凳,照着贺擎野当头砸过去。

“哪来的野杂种,滚开!”

贺擎野侧步滑开半尺,左手探出,扣住了长凳边缘。

他右臂顺势往前一送,骨节粗大的五指扣死刀疤汉子的手腕。

“咔吧!”

一声脆响伴随着骨头错位的闷音爆开。

刀疤汉子的手腕软绵绵地折了下去。

“啊——我的手!”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卡在喉咙里,刀疤汉子疼得双膝跪地。

旁边的跟班急了眼,一把从棉袄怀里抽出半尺长的短斧。

斧刃带着破风声,照着贺擎野的脖颈直劈而下。

贺擎野右腿如钢鞭般甩出,重重踹在跟班的膝盖骨上。

“咔嚓!”

骨碎的声音清脆可闻。

短斧脱手飞出,砸在青砖上擦出一溜火星。

跟班抱着断腿在地上翻滚,哀嚎声凄厉刺耳。

门边的几个散客吓破了胆,扔下毛票,顶着风雪抱头鼠窜。

强哥反手合上厚重的大门,扣死了两道粗重的木门闩。

瘦猴抓起门后的打烊木牌,从门缝里挂了出去。

大堂里的喧嚣眨眼间退得一干二净。

周经理抄起一根顶门杠,牢牢守在临街的窗户下。

贺擎野抬起穿着军靴的右脚,重重踩在刀疤汉子的胸口上。

“噗!”

刀疤汉子嘴角溢出一缕暗红的血水。

剔骨刀的尖刃停在他眼皮上方半寸,泛着白亮的光。

“谁派你们来的?”

刀疤汉子咬着带血的牙齿,两眼死死瞪着屋顶。

“老子是城西的好汉,有种弄死我!”

贺擎野握着刀柄的手腕微微下压。

冰冷的刀尖刺破了汉子的眼皮,沁出一粒殷红的血珠。

“三声。”

“一。”

刀尖刺进皮肉两分,血水顺着眼角淌下。

刀疤汉子浑身剧烈颤抖,裤裆洇出一滩黄水。

“我说!我说!别挖我眼珠子!”

林阮掀开后厨布帘,缓步走到翻倒的八仙桌前。

她低头看着地上瘫软的两个恶徒,嗓音没有半分波澜。

“把你们的盘算,一字不漏吐干净。”

刀疤汉子大口喘着粗气,牙齿磕碰得咯咯作响。

“是七爷手下的二当家带的头!”

“城南三十多个弟兄全在黑土地庙后头聚齐了!”

强哥几步跨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他们带了什么家伙,打算怎么动手?”

“柴油,还有土铳和砍刀,一共备了三大桶油!”

刀疤汉子疼得满头虚汗,语速飞快。

“二当家收了那个开吉普车的京城人整整一千块现钱!”

林阮弯腰捡起地上的短斧,在指尖掂量分量。

“那吉普车上的人,给你们交代了什么?”

“那人说……说贺擎野右手废了,连杀鸡的力气都没有。”

刀疤汉子惊恐地扫过贺擎野那条宛如铁铸的右臂。

“他们要借火把整条街烧成白地,趁乱洗劫钱匣子,顺带剁下贺爷的脑袋!”

贺擎野脚下力道加重,踩得汉子肋骨咯咯作响。

“时辰。”

“今夜子时!他们定在子时一刻动手!”

刀疤汉子声泪俱下地求饶。

“吉普车就在城南岔路口等着接应二当家,小的只是过来踩点的啊!”

周经理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手里的顶门杠微微发颤。

“子时一刻,离现在只剩不到一个时辰了。”

强哥从后腰拔出一柄剔骨尖刀,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狗杂种,居然想放火烧老子的摇钱树!”

瘦猴快步走到林阮身侧,低声请示。

“林老板,这两个活口怎么处置?”

林阮随手将那柄短斧扔在八仙桌残骸上,铁器碰撞发出刺耳的钝响。

她转过身,居高临下注视着蜷缩在血泊里的两个恶徒。

“既然他们算好了子时来送命。”

她整理好粗布围裙的下摆,眸光平静如深井之水。

“那今晚这顿断头饭,阮野私房菜管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