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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娇知青靠颠勺,反向养落魄大佬 > 第254章 连夜搬空后厨,空壳饭馆请君入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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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连夜搬空后厨,空壳饭馆请君入瓮

县城主街风雪弥漫。

阮野私房菜馆门窗紧闭。

两盏大红灯笼挂在屋檐下,随风剧烈摆动。

街角废弃茶棚里,缩着两道黑影。

矮个混混搓着冻僵的手,往地上重重啐了一口。

“三爷算得准没错,这帮蠢货还在数钱。”

高个混混探出半个脑袋,盯着饭馆前堂透出的微弱烛光。

“窗户纸上倒映着人影,半天没挪窝,八成是喝高了。”

矮个混混从怀里摸出半根卷烟,凑到火柴上点燃。

“等二当家带人一到,三大桶柴油泼上去。”

他吐出一口白烟,咧着嘴笑。

“连人带钱,全他娘的烧成灰。”

高个混混缩回脖子,把手抄进袖管里。

“盯紧点,别让他们提前溜了。”

“那个贺擎野可是个硬茬子。”

矮个混混嗤笑一声,弹掉烟灰。

“硬个屁,三爷说了,他右膀子废了,拿刀都费劲。”

“今晚就是来拿他项上人头的。”

饭馆后院。

狭窄的巷道内积雪极厚。

六辆宽大的马车悄无声息滑入后门。

车轮上裹着厚厚两层旧棉被。

马蹄子也全用破布条缠得严严实实。

赵拐子跳下头车,深一脚浅一脚踩进院子。

“林老板,贺爷。”

他压低嗓门,摘下头上的狗皮帽子。

“六辆车全到了,弟兄们都在外头候着。”

林阮从廊檐下走出来,递过去一碗热姜汤。

“辛苦赵爷,今晚这趟活儿得快。”

赵拐子接过粗瓷碗,仰头大口灌下。

“您放心,我手底下的车把式全是老手。”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姜汤。

“走夜路绝不带半点响动。”

林阮转身走向库房,手里拿着一本账册。

强哥已经把三个大木箱搬到了院子中央。

“林老板,钱匣子和账本都在这儿了。”

林阮掀开第一个木箱的盖子。

铁皮钱匣沉甸甸地压在最底下。

上面铺着厚厚一层防水油纸。

她亲自动手,把油纸边缘死死掖紧。

“老参和特供药材呢?”

瘦猴扛着两个麻袋快步走过来,把麻袋搁在雪地上。

“全装好了,连根参须都没落下。”

“我用棉花包了三层,又裹了油纸。”

“就算马车翻了,参也断不了半根须子。”

林阮指了指第二辆马车。

“装车,药材怕潮,拿防水布盖严实。”

强哥和瘦猴立刻动手。

木箱和麻袋被稳稳当当码进车厢深处。

赵拐子亲自上前,拿麻绳把箱子捆死在车架上。

周经理带着两个伙计,从后厨一溜小跑出来。

两人合力抬着一个大竹筐。

里面装满了切好的生鲜肉料和冬笋。

周经理手里还拎着两个贵重的紫铜火锅。

“林老板,后厨的肉和菜全在这儿了。”

他把铜火锅塞进竹筐缝隙里,拿碎布头垫好。

“锅碗瓢盆我也让人打包了,一点动静没出。”

林阮点点头,拿笔在单子上飞快勾画。

“动作利落点,别碰出响声。”

伙计们手脚麻利地把竹筐抬上马车。

周经理看着被搬空的后厨,心疼得直拍大腿。

“这可是咱们刚备好的三天食材啊。”

“冻坏了可就全糟蹋了。”

强哥一把夺过竹筐,稳稳扛在肩上。

“老周,你这碎嘴子能不能歇会儿。”

“命都要没了,你还惦记几根破竹笋。”

周经理叹了口气,转身去拿紫铜火锅。

“你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这紫铜火锅是省城找老师傅打的,一个就得三十块。”

林阮合上账册,拍了拍周经理的肩膀。

“人在,店就在。”

“留给他们一堆烂木头,总比咱们陪葬强。”

周经理咬咬牙,转身又冲进库房搬运干柴。

“老掌柜那边打过招呼了吗?”

林阮转头看向强哥,压低声音。

“打过招呼了,老掌柜把后院地窖全腾出来了。”

“他还说,今晚不管听见什么动静,药铺绝不开门。”

林阮满意地点头,把进货单塞进棉袄口袋。

整个后院只有轻微的脚步声和布料摩擦声。

三十多号人的家当,在半个时辰内被迅速装车。

街角茶棚。

矮个混混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扔进雪窝里踩灭。

他打了个哆嗦,探头往巷子深处看。

“你听见什么动静没?”

高个混混裹紧破棉袄,不耐烦地摆手。

“风刮得跟鬼哭似的,能有什么动静?”

矮个混混揉了揉眼睛,指着饭馆后巷的方向。

“不对劲,那边好像有黑影在晃。”

他拔出腰间的短刀,顺着墙根摸过去。

“我过去瞅瞅,你在这儿盯着前门。”

高个混混骂了一句,缩回茶棚避风。

矮个混混贴着冰冷的砖墙,一步步挪向后巷。

风雪迷了眼睛。

他只能隐约看到几个巨大的轮廓停在饭馆后门外。

“马车?”

他嘀咕了一句,握紧刀柄,准备靠得更近些。

头顶的屋檐上,积雪突然簌簌滑落。

一道黑影如夜枭般在雪雾中闪现。

贺擎野双腿勾住瓦檐,身子倒挂而下。

他穿着单薄的黑布褂子,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矮个混混刚要抬头,嘴巴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捂住。

贺擎野左手发力,右手化掌为刀,精准切中混混的后颈。

骨骼错位的脆响被风声完全掩盖。

混混双眼一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连一声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

贺擎野腰部发力,翻身落地,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单手拎起混混的后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拖进旁边的深雪堆里。

积雪迅速将人影掩埋,没留下一丝痕迹。

贺擎野拍掉手上的雪沫,转身走向后院。

后院里。

最后一筐干货被搬上第六辆马车。

赵拐子系紧车厢上的麻绳,打了个死结。

“林老板,装齐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林阮。

林阮扣上棉袄扣子,语气干脆。

“走城东小道,避开主街。”

“到了老药铺,把东西直接卸进地窖。”

赵拐子重重点头,翻身上了头车。

他没有扬鞭,只是轻轻抖了抖缰绳。

六辆满载的大马车悄无声息地驶出后巷。

车轮碾过积雪,留下一道道深沟,很快又被新雪覆盖。

马车队分批从小道撤退,迅速融入漆黑的夜色中。

林阮站在空荡荡的后院里。

风夹着雪花落在她的发丝上。

她转身走进后厨,推开半掩的木门。

灶台冰冷。

案板光秃秃的。

连调料罐子都被搬得一干二净。

库房里更是连一根葱都没剩下。

林阮长舒了一口气,彻底卸下了后顾之忧。

“搬空了。”

贺擎野从后门走进来,反手关上门板。

他走到水缸边,洗净手上的雪水。

“外面的尾巴拔干净了。”

林阮递过去一块干净的干毛巾。

“几个人?”

“两个,一个在茶棚,摸过来一个。”

贺擎野擦干手,把毛巾随手搭在木架上。

“刀疤脸的人还算谨慎,留了暗哨。”

林阮冷笑一声,走向前堂。

“可惜他们算漏了你的身手。”

“茶棚里那个,留着他?”

贺擎野跟在她身后,顺手拔出门框上的剔骨刀。

“留着他报信。”

“没有他盯着,刀疤脸怎么会相信我们都在前堂?”

林阮点点头,跨过门槛。

“也是,戏台子搭好了,总得有观众。”

大堂里。

两盏红灯笼的光晕透过门缝洒进来。

两具用旧衣服和稻草扎成的假人趴在八仙桌上。

面前摆着几个空酒瓶。

从外面看,完全就是两个喝醉的食客。

强哥拎着一根粗重的铁门闩,走到后门边。

“林老板,贺爷,我都检查过了。”

“前门已经用顶门杠死死卡住。”

“窗户也全用厚木板钉死了。”

周经理站在一旁,手里握着一把砍柴刀。

“就等那帮孙子来放火了。”

林阮指着通往后院的暗门,语气不容置喙。

“关门。”

强哥双手握住铁门闩,用力一推。

厚重的木门缓缓合拢。

门闩落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整座阮野私房菜馆,彻底变成了一座外表光鲜的空壳。

风雪依旧在长街上肆虐。

这座空城静静矗立在黑暗中,犹如一张张开巨口的捕兽网。

静候恶狼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