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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娇知青靠颠勺,反向养落魄大佬 > 第248章 新店开业大卖,恶霸吓破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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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新店开业大卖,恶霸吓破胆

周经理把公章收进铁盒,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

“林老板,后厨那些烂木架子,今儿就全拆了?”

林阮站在大堂中央,伸手敲了敲油腻的木柜台。

“拆,连同前面这堵挡光的隔断墙,全砸了。”

周经理有些肉疼地搓着手。

“这得花不少工钱,咱们账上可没剩几个子儿。”

一个沉甸甸的布袋从柜台后扔了出来。

布袋砸在桌面,口子散开,露出一沓厚厚的大团结。

贺擎野拉过一把条凳坐下,单手按住桌面。

“拿去买砖瓦灰浆,不够还有。”

周经理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这……贺兄弟,这钱哪来的?”

贺擎野撩了撩眼皮。

“赌场赔的医药费,干净钱,让你花就花。”

林阮走上前,把布袋系紧,塞到周经理手里。

“按我画的图纸找泥瓦匠,三天内必须完工。”

周经理连连点头,抱紧布袋往外跑。

三天时间,饭店大堂被彻底掏空。

黑乎乎的墙皮铲得干干净净,换成了整洁雪白的石灰面。

原本油腻破败的旧方桌全被拖走,换成了八张宽敞的原木大圆桌。

大门顶上的旧牌匾被摘了下来。

强哥踩在长梯上,手里攥着红布包着的实木新匾。

“林老板,正中间挂稳了没?”

林阮站在街边打量。

“往左挪三寸,平齐了再钉死。”

瘦猴在下面递铁钉,扯着嗓子念出上面的红漆大字。

“阮野私房菜……啧啧,这名字听着就气派!”

贺擎野站在门框边,擦拭着手里的算盘珠子。

“干你的活,少嘴碎。”

瘦猴缩了缩脖子,赶紧把锤子递上梯子。

林阮推开后厨的帘子,几口新打的铜锅已经刷得发亮。

灶台上坐着两口半人高的大铁砂锅,正往外冒着滚滚白气。

强哥从梯子上跳下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木屑。

“林老板,咱开业到底卖啥大菜?”

“外头那帮开馆子的都在看笑话,说您接了个烫手山芋。”

林阮揭开铁砂锅的木盖,热气扑面而来。

“寒冬腊月,自然是吃热腾腾的药膳火锅。”

瘦猴凑上前吸了吸鼻子。

“药膳?那玩意儿有一股子中药苦味,谁乐意掏钱吃?”

林阮拿起长柄木勺,在翻滚的高汤里轻轻搅动。

“药有君臣佐使,调配得当,只有肉香,没有药苦。”

锅底里,老母鸡和敲碎的牛腿骨已经熬了整整四个时辰。

当归、黄芪、枸杞与红枣被棉布袋紧紧扎着,浮在高汤边缘。

骨髓的油润彻底融进浓白汤汁,散发出一阵醇厚温润的香气。

林阮将切得薄如蝉翼的羊肉片整齐码在青花瓷盘里。

“强哥,把门口那两口大铜炉的火生起来。”

强哥吸了吸口水,拔腿就往外跑。

“好嘞,这就点炭!”

腊月里的县城主街,寒风刮得树枝乱晃。

行人缩着脖子,把双手死死揣在棉袄袖筒里。

一阵浓郁至极的肉香,顺着饭店的大门直冲长街。

这股香气温厚霸道,钻进鼻腔,引得路人肚子里的馋虫乱叫。

原本缩头赶路的路人停下脚步,齐刷刷转头看向饭店门头。

“这是啥味?怎么闻着浑身发暖?”

一个戴皮帽子的中年人吸着鼻子走过来。

瘦猴扯开嗓门,在大门台阶上吆喝开来。

“阮野私房菜开业头一天,独家滋补药膳铜锅!”

“先喝原汤再涮肉,驱寒保暖,强筋健骨!”

中年人走到门口,探头往里看。

“这汤里真放了药材?吃着不苦?”

林阮端着一碗清亮的高汤走出门,递到中年人面前。

“您先尝一口,要是尝出一丁点苦味,分文不取。”

中年人接过白瓷小碗,低头抿了一口。

浓香瞬间在舌尖炸开,鲜甜醇厚,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原本被冻得发麻的四肢,竟然泛起一层细密的暖意。

中年人直接将整碗汤喝干,把碗往桌上一放。

“给我占个靠窗的座,来一锅汤,再切两盘羊肉!”

瘦猴满脸是笑,把抹布往肩上一搭。

“得嘞!一号桌贵客一位,里边请!”

街上看热闹的人群立刻围拢过来。

“给我也来一桌!”

“老李,赶紧进去占座,外头冷死了!”

不到半个钟头,大堂里的八张圆桌全被坐满。

外头没抢到座位的食客不肯走,挤在走廊里排起长队。

黄铜火锅里的炭火烧得通红,乳白色的药膳高汤咕嘟咕嘟翻滚。

食客们夹起粉红的肉片往滚汤里一涮,变色即捞。

蘸上林阮特调的花生芝麻酱,一口塞进嘴里。

“香!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嫩的肉!”

“喝完这碗汤,我这后背全是热汗,棉袄都穿不住了!”

大堂里热气升腾,食客们吃得面红耳赤,纷纷脱下厚棉袄。

街角拐弯处,两个穿着灰布短褂的汉子悄悄摸了过来。

“掌柜的让咱们来探底,看看这小娘们到底弄什么鬼。”

两人挤进饭店大门,要了一小锅边角料汤底。

矮个汉子舀了一勺热汤,悄悄放进嘴里砸吧。

他的手猛地停住,勺子碰在铜锅边缘,发出脆响。

高个汉子连忙凑过去。

“怎么样?是不是弄虚作假放了香精?”

矮个汉子把勺子扔回锅里,整个人瘫在靠背椅上。

“完了,回去告诉掌柜,关门歇业吧。”

“这汤里连一丝膻味和药苦味都没有,咱们那几家老饭馆,拿什么跟人家争?”

两人连肉都没涮,扔下一块钱,灰溜溜地挤出门去。

饭店的生意从晌午一直火爆到黄昏。

门外的队伍不仅没短,反而越排越长。

“掌柜的,后厨的羊肉全切完了!”

强哥端着空盆跑进后厨,满头大汗。

林阮擦了一把额头的细汗,手上动作不停。

“把备用的牛里脊拿出来,继续切,厚度必须均匀。”

“瘦猴,去地窖把洗好的白菜和冻豆腐全搬上来!”

瘦猴在外面大声应着,脚步声踩得楼梯咚咚作响。

大堂前台,算盘珠子被打得噼啪乱响。

贺擎野面无表情地坐在高脚凳上,左手拨弄算盘,右手收钱。

他身上的粗布褂子挽到手肘,右臂结实的肌肉线条毕露。

腰间那柄用旧布包裹的剔骨刀,就大咧咧搁在钱匣子旁边。

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酒鬼摇摇晃晃走过来。

“算账!老子多抓了一把蒜,凭啥算我两分钱?”

酒鬼伸手就要往钱匣子里抓。

贺擎野连头都没抬,左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酒鬼的手腕。

手腕骨节发出一声轻响,酒鬼疼得嗷的一声跪在地上。

“饭钱三块两毛,少一分,卸你一只手。”

贺擎野声音很低,透着一股刺骨的冷意。

酒鬼的酒劲瞬间醒了大半,看着桌上的刀柄,浑身发抖。

他赶紧掏出四张毛票扔在桌上。

“给,我给!好汉饶命!”

贺擎野松开手,把钱扫进匣子里。

“滚。”

酒鬼连滚带爬冲出大门,连掉在地上的棉帽子都没敢捡。

大堂里几个想浑水摸鱼的食客见状,立刻老老实实掏钱结账。

夜色渐深,街上的寒风呼啸而过。

大堂的木门终于合上,挂上了打烊的木牌。

屋里的炭火渐渐熄灭,只留下一炉微弱的红光。

林阮只觉得两条腿像灌了铅,整个人趴在八仙桌上不想动弹。

周经理和强哥把沉甸甸的木钱匣子抬到桌上。

“哗啦——”

满满一匣子的钞票和硬币全倒在桌面上。

大团结、五元、两元、毛票,堆成了一座小山。

周经理激动得手指头直打颤。

“林老板,我刚才粗略盘了一遍,除掉本钱,净赚这个数!”

他伸出三根手指,声音都在发抖。

“三百二十块!整整三百二十块啊!”

强哥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笑得合不拢嘴。

“一天抵得上国营饭店过去两个月的营业额!”

林阮把下巴搁在胳膊上,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钱票。

她伸手抓了一把大团结,在指尖捻了捻。

“周经理,拿出二十块,给伙计们分了当辛苦费。”

周经理连连摆手。

“这怎么使得,大伙儿都领着死工资呢。”

林阮把钱推过去。

“跟着我干,只要饭店赚钱,人人有份。”

强哥和瘦猴欢呼一声,接过分到手里的毛票,咧着嘴直乐。

周经理带着两个伙计,欢天喜地去后院收拾残局。

大堂里彻底安静下来。

林阮趴在桌面上,眼皮沉沉地往下掉。

脚步声从厨房方向传来,踩在青砖地面上,稳健有力。

贺擎野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补汤走过来。

他将白瓷小碗放在林阮面前,抬手碰了碰她微红的脸颊。

“财迷,喝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