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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裴家小奶团,开局手撕恶毒后娘 > 第七十三章 圣蛊底牌,邪神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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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圣蛊底牌,邪神残念

封魔佩在夭夭掌心的热意还没有完全退下去,那股往北的方向感却越来越明显。她把珠子攥紧,往无名那边看了一眼,“你说圣蛊残魂已经封住,可封魔佩现在的反应不对,它在感应什么东西。”

无名往她手心那个方向看了一眼,脸色沉了下来,“封进去的是残魂,不是全部。”

这句话落地,屋里所有人都往他这边看。

“圣蛊的构成分三层,”无名往下说,声音压得很低,“最外层是蛊虫,是那些灰白色的东西,中间是残魂,是意识核,最里层是本源,是上古邪神留下的一缕分魂。封魔佩封住的是残魂这一层,但如果本源还在外头,残魂迟早会重聚。”

夭夭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你是说,圣蛊还有本体在外头。”

“对。”无名点头,“当年你娘封通道的时候,封住的是通道,不是圣蛊本体,本体在封印之前就已经被人带出去了,带到了阳间,藏在某个宿主身上,这么多年一直在养,养到足够成熟,就可以重开通道。”

萧景珩在角落里,手指在膝上压了一下,那个动作比刚才重了一点,“谢渊献给皇帝的长生丹。”

无名往他那边看了一眼,“有可能。”

裴姝玉的九条尾巴里,那条雪白的尾巴动了一下,“如果皇帝身上有圣蛊本体,封魔佩为什么会往城北的方向感应,宫在城北偏东,不是正北。”

这个问题问出来,夭夭往手心看了一眼,封魔佩上的热意还在往北走,不是偏东,是正北,那个方向不是宫里,是玄鹤观的方向。

“除非,”夭夭把这个可能性说出来,“圣蛊本体不止一个。”

无名沉默了一下,那种往里压东西的沉默,然后开口,“圣蛊本体理论上只有一个,但如果有人用特殊手段把本体分离,分成两份,一份献给皇帝,一份留在自己手里,那就有两个宿主。”

“谢渊,”夭夭把这个名字说出来,“他自己也是宿主。”

无名没有否认。

就在这时,门口袁戟低声说了一句,“主子,城西那边又有动静。”

夭夭往门那边看,袁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枚新的竹签,竹签上的符文比刚才那枚更急,不是示警,是求援。

“砖窑那边,有人在往夹缝入口灌混沌气,”袁戟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不是从里往外透,是从外往里灌,像是要把封印往里推。”

夭夭的脚步往前走了半步,把封魔佩往袖里一压,“走。”

回到砖窑的时候,天光已经完全亮了,是那种清晨的光,照在废弃的砖窑外墙上,把墙面的裂纹照得很清楚。可砖窑入口处,那道本该合上的裂缝,现在又开了一条细缝,细缝里往外透着一股黑气,不是混沌气,是更浓、更黑的东西,黑气从缝里往外涌,涌出来之后往地上铺,铺开的地方,青石板上的青苔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黑里走,黑了之后是枯,是死。

守在这里的阴差已经倒了两个,不是散,是被那股黑气压得动不了,趴在地上,脸朝下,连挣扎都做不到。

夭夭往裂缝那边看了一眼,天眼开到第二层,看见的不是混沌气,是一团巨大的黑影,黑影从裂缝里往外挤,挤的方式不是要出来,是要把裂缝往里推,把封印往里压,压到封印碎掉为止。

“那是什么东西。”裴姝玉往前走了两步,九条尾巴全部展开,功德金光往外透,可那股金光在靠近黑影的时候,被黑影往外推了一截,推得很轻松,像功德金光在它面前根本不够看。

无名把器械从背上取下来,往枪口看了一眼,符文还是暗的,里头没有了,他把器械往地上一杵,往黑影那边看,“邪神残念。”

这四个字出来,萧景珩往后退了半步,不是怕,是那种本能的、身体对危险的应激反应,他把那半步压回去,往无名那边看,“你说圣蛊是上古邪神的分魂,现在这个是什么。”

“圣蛊残魂只是邪神分魂的外壳,”无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截,“真正的核心是邪神残念,残念藏在分魂里头,平时不出来,只有在分魂受创、封印不稳的时候,残念才会被迫现身,现在封魔佩封住了残魂,残念就出来了。”

夭夭往手心看了一眼,封魔佩还在袖里,那股热意比刚才更烫了,不是往外透,是在应激,是感知到了外头那个东西的存在。

“封魔佩封不住残念。”她把这句话说出来,不是问句,是确认。

无名点头,“封魔佩是你娘留下的,是用来封残魂的,不是用来封残念的,残念的层级比残魂高,封魔佩压不住。”

“那怎么办。”裴姝玉往夭夭这边看,九条尾巴收紧了,那条雪白的尾巴在最里头,没有动。

夭夭往黑影那边看,黑影还在往外挤,裂缝被它挤得越来越大,再这么下去,封印会被它从里头撑破,到时候不只是残念出来,整个夹缝里的混沌气都会往阳间涌,到时候城西这片地界,甚至整个京城,都会被混沌气吞掉。

她把封魔佩从袖里取出来,往掌心压了一下,玄阴本源从本源往外透,透出来的那一截,往封魔佩里压,封魔佩上的热意被她这一压,往外透了一截,透出来的不是热,是光,是淡金色的光,光从珠子里往外散,散开的地方,黑影往后退了一寸。

只有一寸,但退了。

“玄阴本源可以压制残念,”夭夭把这个发现说出来,“但我现在只有七成本源,压不了多久。”

无名往她手心看了一眼,然后往黑影那边看,“残念现在还没有完全出来,它在试探封印的强度,如果它发现封印不够稳,它会把整个残念都挤出来,到时候就不是压制的问题,是要彻底灭掉它。”

“怎么灭。”萧景珩开口,声音很稳,稳得不像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该有的语气。

无名沉默了一下,那种往里压东西的沉默,然后开口,“邪神残念是上古邪神留下的,要灭掉它,需要同等级的力量,或者,需要献祭。”

“献祭什么。”夭夭往他脸上看,那张脸在晨光里是平的,可那个平的背后,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沉。

“玄阴本源,”无名说,“完整的玄阴本源,可以把残念彻底压回去,压到它再也出不来为止,但代价是,献祭的人会失去所有本源,从此不再是玄阴之体。”

这句话落地,裴姝玉往夭夭旁边走了一步,把她往后拉了半寸,“不行。”

夭夭没有动,她往黑影那边看,黑影还在往外挤,裂缝已经被它挤到了一尺宽,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它就会完全出来。

“还有别的办法吗。”她开口,声音是平的。

无名往她脸上看了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不是痛,是比痛更往里去的东西,然后他把目光收回来,“有,但需要时间,需要找到圣蛊本体的宿主,把本体灭掉,残念就会失去支撑,自己散掉。”

“需要多久。”

“不知道,”无名说,“快则三日,慢则七日,但现在残念已经出来了,它不会给我们七日。”

夭夭把封魔佩在手心压了一下,玄阴本源还在往外透,透出来的光还在压制黑影,可她能感知到,那股压制的力量在一点一点往下走,不是她收了,是黑影在适应,在找她的破绽。

就在这时,黑影里传出来一个声音,不是人声,是那种从很深的地方传出来的、带着回音的声音,声音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混沌里捞出来的,湿漉漉的,带着腥气。

“玄阴之体,”那个声音说,“你娘当年封了我的通道,现在你又封了我的残魂,你们母女,一个都跑不掉。”

夭夭往黑影那边看,没有回话。

“你以为封住残魂就够了?”那个声音继续说,“我的本体还在外头,还在两个宿主身上,一个在宫里,一个在观里,你封得住一个,封不住两个,等我本体成熟,我会亲自来取你的本源,到时候,不只是你,你身边的所有人,都会成为我重塑肉身的养料。”

这句话说完,黑影往里一缩,缩回了裂缝里,裂缝在它缩回去之后,自己合上了,合缝的地方,砖墙上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可地上那两个倒下的阴差,已经没了气息。

夭夭把封魔佩收回袖里,往地上看了一眼,然后往袁戟那边,“把他们带回去,入册,这是欠下的。”

袁戟点头,把人往后抬。

萧景珩从角落里走出来,往夭夭这边,“残念说的两个宿主,一个在宫里,一个在观里,观里那个,是谢渊的徒弟。”

夭夭往他那边看了一眼,“应该是。”

“那宫里那个,”萧景珩停了一下,然后把那句话说出来,“是皇帝。”

这不是问句,是确认,夭夭没有否认。

裴姝玉把九条尾巴收起来,往夭夭旁边站,“现在怎么办。”

夭夭往北边的方向看了一眼,晨光已经完全亮了,城西的屋顶上有鸟叫,是实实在在的阳间的动静,可那个动静在她耳朵里,却显得格外的远。

“回裴府,”她开口,“先理清楚手里的线,然后,去查两个宿主。”

无名把器械往背上一搭,往她这边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可那个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是她从小就认识的那种,是他要认真看她一眼才会往下走的那种停顿。

夭夭对上他的目光,然后把目光收回来,往裴府的方向走。

封魔佩在袖里,还是热的,那股往北的方向感,一直没有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