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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裴家小奶团,开局手撕恶毒后娘 > 第五十八章 金莲显威,救下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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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金莲显威,救下帝王

殿里的黑气压下来,一寸一寸。

谢渊的手微微抬起,玉杖尖端朝向偏殿方向。

那根连着皇帝心口的黑线,突然收紧了。

床上的人发出一声沉闷的喘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里拽。

夭夭的手按上了脖子上的青玉佩——姐姐给的那枚,连着青丘功德金光,能挡三次圣蛊的致命攻击,她一直没动。

现在动了。

她把玉佩摘下来,捏在手心,往皇帝那边扔过去。

“接着。”

玉佩在空中一闪,金光从里头漫出来,不等落地,已经铺开,把偏殿里那张床整个罩住了。

黑线碰到金光,往回一缩,像烫着了。

谢渊的手顿住,回头,看了一眼那片金光。

“青丘的东西。”他声音平,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你姐姐的。”

夭夭没接话,她已经把桃木剑拔出来,剑身往里灌了一缕玄阴之力,淡青色的光从剑尖漫上来。

“您认不认识青丘,跟我没关系。”她说,“现在的问题是——那根线,您得收回去。”

谢渊转过来,看着她。

看了一会儿,他笑了,那笑意不大,嘴角一动就收了。

“裴夭夭,你本源剩多少了,你自己心里有数。”

夭夭站着,手腕压着剑,没有动。

她当然有数,用了多少她清楚得很,可这不是谢渊该问的问题。

“够。”她说。

“够什么。”

“够今天。”

殿里静了一瞬。

然后谢渊的玉杖往地上重重一顿,黑气猛地往外翻,不是一道,是一片,从他身后卷出来,直接朝偏殿扑去,目标是床上还罩着金光的皇帝。

金光接住了。

青丘功德金光遇上圣蛊蛊气,两股力道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殿里的宫灯同时晃了一下,火光往一边偏。

但金光在往里缩。

不快,一点一点的,却在缩。

夭夭看在眼里,手里的桃木剑往前送了一步,玄阴之力顺着剑身往外推,切进那片黑气的边缘。

黑气分了一半来对她。

两股力道在殿中间对着,夭夭双脚站稳,牙咬紧,手腕上的力道不松。她没再往前,也没退,就这么顶着。

她知道谢渊在等她本源耗尽。

她也在等。

等什么,她还没想清楚,但阴阳簿上那条往西北去的因果线,一直细细的连着,没断。

偏殿里,忽然传来声音。

不是虚弱的喘息,是一个字,清楚的,是真正开口说出来的。

“够了。”

黑气晃了一下,停顿在半空。

谢渊也回了头。

皇帝从床上起来了。

不是被扶起来的,是自己撑着床沿,慢慢坐直,再慢慢把腿移到床边,脚踩到地上,站起来。

他脸色蜡黄,站起来的时候手在抖,袍子皱着,发也散着,看着不像个皇帝,更像个久病的老人。

但他腰间那把佩剑,还在。

青光从金莲佩那边漫过来,落在他手上,他把剑抽出来了。

谢渊看着他,没有说话。

皇帝抬眼,看向谢渊,手里的剑指着他,手腕在发力,剑尖没有抖。

“朕信你二十年,”他声音哑,说话慢,每个字都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二十年,一颗丹,一颗丹地吃,你告诉朕那是长生药。”

谢渊垂着眼,依然没说话。

“谢渊,”皇帝往前走了一步,拖着脚,地上一声沉响,“你给朕解释。”

谢渊抬头,看了皇帝一眼,然后看向玉杖。

就这一个动作。

皇帝出手了。

剑刺过去,直指谢渊胸口,速度不快,但方向对,是个拿过剑的人。

谢渊侧开,一掌拍在剑身上,黑气从掌心漫出来,剑被震飞,皇帝跟着整个人往后倒,撞在床沿上,滑倒在地。

夭夭已经动了。

玄阴之力往剑里一灌,桃木剑朝谢渊正面斩过去,不是探,是全力。

谢渊转身,玉杖横过来格住,金属碰上桃木,发出一声脆响,火星子崩开,蹦在地面上。

夭夭手腕一转,力道拐弯,往谢渊腕子上走。

谢渊松了一下握杖的手,往后退半步。

夭夭追进去,剑尖直指玉杖和皇帝心口之间那根黑线的接口。

“你要做什么。”谢渊的声音在她贴近的时候变了,低了,带着什么,不是怒,是别的。

夭夭没有回答,剑尖刺进那道接口,玄阴之力顺着剑身往里推,像钥匙插进锁眼里,拧了一下。

黑线崩断了。

不是缓缓散开,是突然断,断口处一股黑气反弹,直接打在夭夭肩上,把她震退了三步,手里的剑差点脱手。

她站稳,把剑攥紧,往肩膀上感知了一下,骨头没事,就是麻。

殿里的气息乱了。

黑线断掉之后,谢渊身后那团黑气猛地膨胀,往上冲,殿顶被那股力道顶了一下,梁上掉下来一块碎石,砸在地上,轰的一声,灰尘扬起来。

萧景珩从殿门边向前走了两步。

夭夭察觉,往他方向开口,声音不大,冷的。

“站着别动。”

萧景珩停住,手背在身后,看着殿里。

黑气还在膨胀,灰尘还在落。谢渊站在中间,玉杖横在身前,头顶那团黑气几乎要碰到梁了,但他没有往上看,他在看夭夭。

“裴夭夭,”他开口,声音还是平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你切断了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您对皇帝没有直接控制了。”夭夭站直,把剑尖压低,“我知道。”

“意味着圣蛊在他体内留下的毒,会开始反噬。”

夭夭的手停了一下。

只一下。

“已经净化了,”她说,“青丘金光净过的,您看那床头柱上的符,还亮着。”

谢渊往那边看了一眼。

青光,确实还在,细,但稳。

他沉默了一会儿,把视线收回来。

夭夭看着他,没有放松手里的剑,等他说下一句。

但谢渊没有再看她。

他往上看了一眼——看的是他身后那团黑气,不是殿顶。

然后,他把手放到了玉杖上,指节扣紧。

夭夭感知到气息变了,往旁边闪了半步,带着萧景珩一起退。

黑气往下压,不是冲人,是朝地面走,贴着地面,顺着砖缝往里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下走。

殿里的温度低下去了。

夭夭把天眼通第三层打开,往谢渊身上看。

然后她看到了一件事。

谢渊身上那层本身的气息,和他身后的黑气,在这一瞬,分开了。

黑气往下走,往地里钻,像是要走。

谢渊本身站在原地,手攥着玉杖,没有跟着那团黑气走,但他的气息淡了,淡得很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漏。

她把天眼通关掉,直接开口。

“您在做什么。”

谢渊没有回答。

地面开始震。

不是阵法引起的,是那团黑气往地底走,带起来的。砖缝里有什么在冒出来,不是黑气,是一股更淡的、灰白色的东西,像雾,从缝里往上漫。

袁戟的声音从殿外传进来,沉,带着压迫感。

“摆渡人,地下有动静。”

夭夭的目光没离开谢渊。

皇帝在偏殿里,靠着床沿没动,他看着这边,眼神落在谢渊身上,没有再开口。

萧景珩站在夭夭旁边,低声,只够她一个人听见。

“那团黑气,和谢渊不是一回事。”

“我知道。”夭夭盯着谢渊,把阴阳簿从袖子里摸出来,翻开,手指压在谢渊那页因果线上,往西北那条细线上感知了一下。

还在,还连着,但更细了。

地面又震了一下,梁上掉下来第二块碎石,砸在殿中间,灰尘扬起来,遮住了谢渊的半张脸。

灰尘散开的时候,谢渊还站在原地,手还攥着玉杖,但那团黑气已经小了,只剩一半,剩下那一半,还在往地里走。

他低下头,往地面看了一眼。

然后他看向夭夭,第一次,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是不平的。

“裴夭夭,”他开口,声音变了,不低,也不快,就是比刚才多了点什么,“你把线断了,它要另找出路。”

夭夭把阴阳簿合上,抬眼看他。

“它找到了哪里。”

谢渊没有回答,但他的目光往她身上落了一下,又移开。

就一下。

夭夭把手按在袖子里,隔着布,玉佩已经还在她脖子上了,是袁戟进来之前她重新挂回去的,还是暖的,但比刚才凉了一点。

殿外的宫灯被风吹得晃了一下,又灭了一盏。

地面的震动停了,那股灰白色的雾气也停了,凝在砖缝里,没有再往上漫,但也没有散。

殿里又静了。

静得能听见皇帝靠着床沿,长出一口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