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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裴家小奶团,开局手撕恶毒后娘 > 第五十一章 边境求援,蛊祸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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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边境求援,蛊祸蔓延

京城初秋,裴府书房。

裴琰站在书案前,脸色难看得像要滴出墨来。他手里攥着三封加急军报,信纸边缘都被捏皱了。

“西北十三州县,十一个都出事了。”

他把信往桌上一拍,转身看向站在窗边的夭夭。

“蛊虫感染的速度比咱们想得快,现在不是一个村一个镇的事了,是整片整片的百姓在变。”

夭夭没有说话,她站在窗边,手里拿着阴阳簿,正盯着簿子上西北方向密密麻麻的黑气。

黑气在簿子上蔓延,像墨滴在水里化开,一圈一圈往外推。

她把簿子合上,转过身。

“变成什么样了?”

“失去神智,见人就咬,咬了的人过不了三天也变成那样。”

裴琰说到这里,手撑在桌上,低下头。

“边境守将说,有些村子已经封了,封了也没用,蛊虫能钻进去,人出不来,虫子出得来。”

夭夭走到桌边,把军报拿起来,一封一封看过去。

字迹很急,有些地方墨都化开了,像是写的人手在抖。

她看完最后一封,把信搁回桌上。

“父亲打算怎么办?”

裴琰抬起头,看着她。

“我已经上书了,请皇上下旨全国清蛊,调拨军粮药材,封锁疫区。”

“朝中怎么说?”

裴琰没有立刻答,他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声音压得很低。

“有人说你是妖女,说你破了裴府的阵之后,就开始有邪祟作乱,现在蛊虫蔓延,也是你招来的。”

夭夭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一下。

“谁说的?”

“景氏余党,还有国师那边安插的人。”

裴琰转过身,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他们在朝堂上说,你是天生玄阴之体,招邪祟,克父母,克天下,说先夫人死得早,就是被你克死的。”

夭夭听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她只是把手从桌沿上移开,往袖子里压了压。

“皇上怎么说?”

“皇上念着你的救命之恩,没有发话,但他现在元气大损,压不住朝堂,只能让我暂领西北军务,配合你清蛊。”

裴琰说到这里,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

“夭夭,你告诉父亲,这事你能不能办?”

夭夭看着他,看了很久。

“能。”

“需要多久?”

“不知道。”

裴琰皱眉。

“不知道?”

“要看蛊虫扎得多深。”

夭夭说完,转身往外走。

“父亲准备行装,我去看看西北的情况。”

“你要去西北?”

裴琰站起来,声音拔高了一截。

“你一个小姑娘,去那种地方——”

“不去怎么清蛊?”

夭夭回头,看他。

“阴阳簿只能看气息,看不见蛊虫的根在哪,我得亲自去看。”

裴琰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好,我跟你一起去。”

“父亲留在京城。”

夭夭说得很平,像是在说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朝中有人盯着你,你走了,他们更好动手。”

裴琰愣了一瞬。

“你是说——”

“国师那边不会这么快收手,景氏余党也在等机会,父亲留在京城,能压住一部分人。”

夭夭说完,推开门,往外走。

“我带曲靖和闻鄀去,姐姐也跟着,够了。”

裴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过了很久,才叹了口气。

三天后,西北边境,清风镇。

镇子已经封了,守军在镇口拦着,不让人进,也不让人出。

夭夭站在镇口,往里看。

镇子里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

街上没有人,门窗都关着,偶尔能听见屋里传来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很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她把天眼通第三层打开,往镇子里看。

然后她停住了。

镇子里,每家每户都有黑气,黑气从屋里往外漫,密密麻麻,像一张网,把整个镇子罩在里头。

黑气的走向和她见过的蛊虫气息一样,但浓度比之前高了很多。

她把天眼通关掉,转头看曲靖。

“多久了?”

“七天。”

曲靖说,声音很沉。

“守将说,七天前有个商队经过,在镇上歇脚,第二天商队走了,镇上就开始有人发病。”

“发病是什么样?”

“先是发烧,然后浑身长红疹,红疹破了之后,人就疯了。”

曲靖顿了一下。

“疯了之后,见人就咬,咬了的人也会变成那样。”

夭夭把这个描述在心里过了一遍。

“守将呢?”

“在镇外扎营,不敢进去。”

夭夭点了点头,转身往镇子里走。

“我进去看看。”

“二小姐——”

曲靖伸手要拦,夭夭已经走出去了。

裴姝玉跟在她身后,脚步没停。

曲靖和闻鄀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镇子里,街道很窄,两边都是低矮的土房。

夭夭走在最前头,手里拿着照妖镜,对着周围照了一圈。

镜面里,黑气更浓了,浓得几乎要化成实体。

她把镜子收起来,往最近的一户人家走过去。

门是关着的,门板上有抓痕,很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挠。

她抬起手,在门上敲了三下。

没有回应。

她等了一会儿,重新敲了三下。

这次,门里头传来声音。

不是人声,是兽声,低沉,带着点什么,像是在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发不出完整的音。

夭夭手按在门上,往里推。

门没锁,一推就开了。

门开的瞬间,一个人影扑了出来。

是个男人,穿着粗布衣,浑身是血,脸上长着密密麻麻的红疹,眼睛是红的,嘴巴大张着,往夭夭脖子上咬过来。

曲靖在旁边,刀已经出鞘,往前一送,刀尖抵在那人胸口。

那人像是感觉不到疼,还在往前挣,嘴里发出嘶吼声。

夭夭盯着他,把桃木剑从腰间取下来,剑尖对准他胸口。

“曲靖,松手。”

曲靖愣了一下,把刀往回收了一寸。

那人立刻扑上来,夭夭把剑往前一送,剑身贯入他胸口,玄阴之力顺着剑身往里探。

探到第三寸的时候,她感知到了。

蛊虫在心口,已经扎进血脉,和人的本体缠在一起,分不开了。

她把剑往回收,那人倒在地上,胸口流血,但还在挣扎,还在往她这边爬。

夭夭站在原地,看着他,没有动。

裴姝玉走到她旁边,手搭在袖口上,看着地上那人。

“还能救吗?”

夭夭沉默了一会儿。

“不能。”

“为什么?”

“蛊虫已经和人长在一起了,分不开。”

夭夭说完,把剑收回腰间,转身往外走。

“走,去下一家。”

她连着看了五户人家,五户都是一样的情况。

蛊虫扎得很深,已经和人的本体缠在一起,分不开了。

她站在街上,把阴阳簿翻出来,看了一眼。

簿子上,这片镇子的因果债色已经全黑了,黑得像一团墨,看不见底。

她把簿子合上,压回袖子,抬头看天。

天快黑了。

她转身,往镇口方向走。

“回去。”

曲靖跟在她身后,欲言又止。

“二小姐,这镇上的人——”

“救不了。”

夭夭说得很平,像是在说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蛊虫已经扎进血脉,分不开,强行分就是把人一起杀了。”

曲靖没有再问,只是跟着她往外走。

走到镇口的时候,守将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守将是个中年男人,面相粗犷,眉眼间带着常年守边境的那股子凶悍。

他看见夭夭出来,快步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裴小姐,镇上的情况——”

“救不了。”

夭夭打断他,声音比刚才硬了一点。

“蛊虫已经扎进血脉,镇上的人都变成蛊奴了。”

守将脸色变了。

“那怎么办?”

夭夭没有立刻答,她往镇子里看了一眼,重新看守将。

“封镇,断粮,断水,断所有能进去的路。”

守将愣了一瞬。

“这样的话,里头的人——”

“里头已经不是人了。”

夭夭说完,转身往营地方向走。

“守将安排人手,把镇子四周都封死,不许任何人进,也不许任何东西出来。”

守将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过了很久,才应了一声。

营地里,夭夭坐在帐篷里,翻着军报。

军报上写着西北十三州县的情况,每一个州县都有蛊虫感染的记录,感染速度越来越快。

她把军报看完,合上,搁在桌上。

裴姝玉坐在她对面,手搭在膝盖上,看着她。

“你打算怎么办?”

“先找源头。”

夭夭说,把阴阳簿拿出来,翻到西北方向那页。

簿子上,西北方向的黑气在往一个点聚拢,那个点在地图上标的位置,是一片荒山。

她把手指按在那个点上。

“蛊虫是从这里散出去的。”

裴姝玉往簿子上看了一眼。

“你要去那里?”

“嗯。”

“我跟你去。”

夭夭没有拒绝,把簿子合上,压回袖子。

“明天出发。”

夜里,夭夭睡不着。

她从床上爬起来,披了件外衫,赤脚踩在地上,往帐篷外走。

营地里很安静,守军在四周巡逻,火把照得到处都是影子。

她走到营地边缘,站在那里,往西北方向看。

西北方向,那片荒山在月光下隐约能看见轮廓,黑漆漆,像一张张开的嘴。

她站了很久,身后传来脚步声。

萧景珩走到她旁边,在她身侧站住。

“睡不着?”

“嗯。”

夭夭没有回头,继续看着那片荒山。

“你怎么来了?”

“收到消息说你在西北,就过来看看。”

萧景珩说,手背在身后。

“你打算去那片荒山?”

“嗯。”

“我跟你去。”

夭夭转过头,看他。

“你去做什么?”

“我想看看蛊虫的源头长什么样。”

萧景珩说完,转过头,和她对视。

“而且,你现在需要人手。”

夭夭盯着他,盯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好,你跟着。”

萧景珩没有再说话,两人并肩站在那里,看着那片荒山,谁都没有动。

月光落在他们身上,把两个小孩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