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言语上的关心让宋林舟心里暖暖的,他笑了:“工作的不错,已经适应了。”
“那就好那就好。”
“我就说嘛林舟这孩子到哪里都错不了,一身筋骨肉。”
隔壁屋里的夫妻俩听着传出来的欢笑声,也忍不住跟着笑了。
晚上无声的大雪再次落下。
翌日,一打开门,周青就被院子里厚厚的一层惊了下。
昨天晚上到家各自分开后没多会就进空间修炼了,凌晨时才出来,倒头就睡,真没察觉到又下雪了。
瞧着下的还挺厚,而且天空中依然茫茫的一片,雪花还在飘。
“汪汪汪……”黑煞等不及的冲着自家主子叫起来。
“知道了知道了。”看着自己脚下的棉鞋,她转身回屋换了一双至膝的胶鞋,踏着绵软的雪花给早已经憋坏了的黑煞开门。
大门刚闪出一条缝,黑煞就憋不住嗖地窜出去,跑到他常去的梧桐树下解放天性去了。
“周同志,你醒了?”拿着大扫帚的秦安和拿着铁锹的任书远像勤劳的小蜜蜂,正在周青院子前方打扫积雪。
秦安一看到周青脸上就扬起灿烂的笑,没看到任书远看他时不悦的眼神。
秦安没发现周青却看得真切,眼里闪笑,还没开口说话任书远拿着铁锹就走过来了。
“天冷,你进屋,这里我们帮你打扫。”
“对对对,有我们呢,包在我和远哥身上,对不对啊远……”
哥字被秦安吞在了口里,这才意识到他好像话多了,远哥刚才看他的目光就像是看一只待宰的小羊,凶的很,吓死人了!
“行”看了一眼撒完尿正在雪地里撒泼的黑煞,周青果断地退回了屋子。
雪是非常美好的东西,但多了是真不稀罕。
何况她在末世待了那么多年,每一年都要经历几个月的极寒,对于这东西是真不感冒。
有人干活,求之不得呢。
有这个时间不如在屋子里做点吃的。
秦安在外面扫着雪眸光总是似有似无的扫视着隔壁,任书远起初并没有在意,可这家伙一个地方连续扫了将近几分钟,地面上的土都扫出来了仍旧不挪窝,这就有点太明显了。
本来还有点不高兴的任书远眸色微闪,眼底的不悦彻底消失。
“想去那边打扫就去,磨磨唧唧的是不是男人?”
什么,敢说他不是男人,闻言气呼呼的秦安怒瞪着任书远。
“哼,去就去。”
“德行”任书远被气乐了。
不再管屁颠屁颠去隔壁打扫积雪的秦安,专心地铲除着周青门前的积雪。
可能是他们闹出来的动静太大了,除了屋里养伤的顾承,牛解放、钱枫也都出来了,就连知青点前院也传来了说话声,大家都趁着雪小些出来打扫了。
牛解放钱枫看着在周青唐蕴门前扫雪的两人并不奇怪,毕竟平时他们关系就不错,时常在一起吃饭,各自打了招呼后两人也马不停蹄的干起来。
再不打扫,以这落雪的速度,不出一天,都不用过人了。
真正干起活来气血升腾还真感觉不到冷,任书远将门前的打扫干净后就转战院里,没有着急打扫,而是将目光放在了屋顶上若有所思。
然后转身离开,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一块用袋子缝在一起的临时地铺被他铺子在了屋檐斜下方处,然后找准了下脚点轻巧的就爬上了。
屋里感受到动静的周青还出来看了一眼,觉得眼前就是一片白,当下什么都明白了。
“任书远你小心点……”不放心的她瞅着间隙跑到了院子里。
就看到那家伙像是在屋顶上气定神闲地往下推雪。
任书远摆着手,见此周青翻了一个白眼。
得,白担心了,转身又回了屋。
黑煞看了大片大片的落雪,在院子里闹腾着,不时地发出激动的叫声。
“黑煞,吵”屋里正做饭的周青就那么一小嗓子,正叫的欢的黑煞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瞬间没声了。
看到这一幕的任书远眼底闪过笑,接下来的动作更快,很快不大面积的屋顶清理干净,只要不是连下个几天几夜,短时间内屋顶是不会有问题的。
接下来的活就比较具有挑战性了,要将院子里的雪全部移出去。
等周青整治好饭院子里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
这工作能力不得不给他点一个赞。
还有用牙咬着帮着一起往外运雪的黑煞也是。
此刻天上依然飘着雪花,但相较于刚起床已小不少了。
“任书远,秦安同志,饭好了,你们要吃吗?”
“汪汪汪汪……”竟然不是先叫自己,黑煞不满的冲主人撒娇式的叫着。
“好好好,还有咱们黑煞……”周青笑着喊一声。
“汪……”黑煞满意了,抖了抖身体跑向主人。
任书远的反应直接丢了手里的铁锹,比黑煞的速度慢不了多少,倒是秦安有些可惜的看着唐蕴依然紧闭得大门。
“别看了,蕴蕴这个时间是不会起的,等中午或下午就能见到了。”周青笑着道。
秦安这小子倒是有眼光,唐蕴这个大美女不仅长得漂亮性格也挺可爱的,不做作。
秦安闹了个大红脸,想反驳可张张嘴愣是说不出来。
这个时间算是早饭午饭一起了,是以周青也没随便对付,用他们带回来的羊肉烧了羊肉汤,贴了饼子、馒头和包子,又炒了两个菜,还烧了一锅排骨炖鸡。
三菜一汤,四个菜都是大分量的,不用担心不够吃。
桌子上热气腾腾的,见此两人都非常自觉的去洗手,然后忙坐下。
这顿饭吃得是暖和又满足,全程任书远眉眼上的笑就没落下过,秦安更是摸着肚子打着饱嗝一脸佩服地看着周青。
“周青,你这手艺真是……”秦安伸出大拇指。
“一般吧,喝茶吗?”
任书远在周青这边从不知拒绝是何物,秦安则摸着肚子遗憾地摇头,实在是没空了。
……
而此刻百河镇刘主任的家里却又来了一位陌生的客人。
昨天上午在知青院外面晕倒后,刘主任一直待到中午,才在知青院里一位男同志的护送下回了镇里,然后直奔镇卫生院。
在那里做了一个详细的检查,得知他晕倒后的惊险,医生也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直呼他命大,刘主任这才知道当时他多危险。
当天下午就去公社给自己请了几天假,准备好好地休养一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