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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玄幻魔法 > 开局被废,我反手习得九死吞天诀 > 第981章 那口钟,从来不在星空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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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1章 那口钟,从来不在星空中央!

石台上,星轨全图摊开。

一夜过去,图没有收。

洛灵与星澜并排蹲着,两枚星盘贴着图边。

林风立在图前,闭上眼。

识海里,那幅万界墟星图,缓缓展开。

炽留下的。

三万年前,封在第九层穹顶。

图上每一道纹路,每一处空缺,他都记得。

苏璇坐在石台边,把那口钟,又描了一遍。

悬在正中央。她说。

钟面一边,吞天战纹。

一边,冰莲纹。

洛灵的指尖,沿着星轨全图,从外轨,一路划向中央。

她的指尖,停在图心。

那里,没有星。

没有轨道。

一片空白。

星澜盯着那处空白,手心出了汗。

明河宗的藏典里……她说。

记过一句话。

诸天有钟,镇轨于央。

我一直以为是传说。

林风睁开眼。

两幅图,在识海里叠在一起。

炽的万界墟星图,中央空缺。

星轨全图,中央也是空缺。

苏璇说的钟,悬在正中央。

三处空白,对着同一处。

洛灵的声音,低了下去。

钟……

诸天星轨的中央,悬着一口镇轨钟。

它是整条星轨的锚心。

钟摆一下,诸天运转。

钟停……

她顿住。

钟停,则星轨归位。

天外之天,苏醒。

石台上,风静。

星澜接了下去。

此方天地,能在这幅图上,隐成空白。

有人,用钟的力量,把它从诸天图谱上,抹掉了。

抹了三万年。

三万年里,这口钟……

不在任何地方。

林风没有说话。

他盯着图心那处空白,看了很久。

钟不在任何地方。

可苏璇,看见了它。

她睡着的时候,看见了它。

若钟停,诸天归位。洛灵说。

这方天地,会从空白里,重新亮出来。

它藏了三万年的位置,会暴露在诸天眼前。

林风垂着眼。

投影不止一道。他说。

每一道,对应诸天的一处缺口。

钟一停,主缺口齐聚。

到时候……

他没说完。

石台上,没人接话。

同一刻,传讯光亮起。

烬烈的声音,带着风沙气。

封印这边,可以动手了。

阵眼,我摸到了。

林风直起身。

他回头,看了一眼苏璇。

……

万界墟内层,西侧深脉。

烬烈立在封印前,掌心贴着一道阵眼纹路。

石壁上,吞天殿古字,锈蚀斑驳。

第九层,林风盘膝坐下。

他引动嵌在第九层空间核心里的道种,借两处封印的共鸣,凝出一缕本源。

隔着整片万界墟,那缕本源,顺着封印的脉络,一路送到内层。

淡。

只是一缕。

比昨夜凝门的那股力,小得多。

烬烈接住那缕本源,渡入阵眼。

阵眼纹路,亮了一瞬。

封印,松脱一角。

石壁深处,传来脚步声。

整齐。

一步,一步,像踏着三万年前的节拍。

烬烈退后半步,掌心雷火亮起,戒备。

脚步声,在封印内侧,停下。

一道声音,从石壁那头传来。

苍老,沙哑,像三万年没有开过口。

吞天殿旧部,先锋营。

奉岳山之命,留守于此。

门外……是谁。

烬烈的喉头,滚了一下。

吞天殿,右使烬烈。

奉殿主之命,来接你们。

石壁那头,静了很久。

然后,那苍老的声音,颤了一下。

三万年了。

殿里……还记得我们。

封印松脱的口子,缓缓扩大。

脚步声,从暗处走出来。

一列,一列。

衣衫褴褛,甲胄锈蚀,可队列整齐。

为首一人,独臂。

苍老的面容,风霜刻得深。

胸前,佩着一枚鹰纹徽记。

先锋营的鹰。

他在烬烈面前站定,行了一个吞天殿旧礼。

先锋营残部,四十七人。

见过右使。

奉命监视钟的踪迹,三万年。

未曾一日,松懈。

烬烈伸手,扶住他。

回来就好。他说。

殿主在第九层,等你们。

……

当夜,旧部四十七人,在封印外安顿下来。

烬烈只带了独臂老者一人,穿过封印,进了第九层。

石台上,摆开了酒。

万界墟的老酒,烈。

独臂老者坐上首,三万年没沾过酒,一口下去,眼眶红了。

林小雨蹲在他膝边,缠着他。

老爷爷,讲讲三万年前的事呗。

讲讲先锋营,讲讲岳山前辈。

老者摩挲着那枚鹰纹,沉默了很久。

三万年前……他开口。

殿主远征万界墟之前,把先锋营叫到跟前。

他说,诸天中央,有一口钟。

林小雨睁大了眼。

老者点头。

殿主说,那口钟,镇着诸天。

他看着钟,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要派人守着它。

盯着它的踪迹。

岳山点了我的名。

我带着残部,退进内层,一守,就是三万年。

林小雨听得入了神。

那你们守到了吗?

老者张了张嘴。

话,到了嘴边。

他看了苏璇一眼,住了口。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苏璇。

老者盯着苏璇的脸,看了很久。

久到林小雨不安起来。

老爷爷?

老者收回视线,声音哑下去。

他说。

太像苏瑶了。

初代守剑人,苏瑶。

当年在殿主身侧,并肩而立的那个人。

石台上,静了一瞬。

苏璇没有动。

她只垂着眼,看着指间的冰莲戒指。

林小雨搂住苏璇的胳膊,脆生生地开口。

姐,你走到哪,都有人认得你。

席间,热闹起来。

老者也低下头,喝了一口酒。

可林风看得分明。

他说到那口钟的时候,话说了一半,咽了回去。

他认得那口钟。

他不肯,当着苏璇的面说。

酒席散时,已经很晚。

旧部四十七人,被安顿在内层入口的营帐。

独臂老者没有睡。

他独自走到石台边。

林风立在封印边,背对着他。

老者在他身后,站了很久。

殿主。他开口。

林风转身。

这个称呼,我当不起。老者说。

我三万年前,就是先锋营的兵。

有些话,方才在席上,我没敢说。

林风看着他。

你说。

老者上前两步,声音压得极低。

那口钟……

从来不在星空中央。

林风的眉头,微微皱起。

它一直在第九层。

就在你脚下。

林风猛地抬眼。

风从封印外灌进来,凉得刺骨。

石台之下,静得没有一丝声息。

那口钟……

在他脚下,镇了三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