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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玄幻魔法 > 开局被废,我反手习得九死吞天诀 > 第982章 钟座!归墟之门,是它的摆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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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2章 钟座!归墟之门,是它的摆锤!

石台上,风静。

独臂老者立在林风身前,声音压得低。

第九层……是钟座。

林风没有动。

他脚下,是踏了三年多的石台。

光滑,平整,像一面巨大的镜。

归墟之门……是钟的摆锤。

钟在,门在,星轨停摆。

三万年前,殿主以门为锁,把钟钉死。

林风想起那扇门。

深灰的门面,九处凹槽,吞天战纹与冰莲纹交错。

他亲手封过它。

又亲眼看着它崩碎。

后来门碎了。老者说。

你剥出道种,嵌进第九层空间核心。

你以自身为锁。

你接过了守钟的活。

林风垂着眼,很久没有说话。

他守了三年多的门。

他以为,那只是门。

那口钟……是什么。他问。

老者沉默。

他说。

整条诸天星轨的锚心。

钟摆一下,诸天运转。

钟停……

星轨归位。

天外之天,苏醒。

林风的指尖,顿了一下。

此方天地,为何是主缺口。他说。

因为钟在这里。老者说。

天外之天最想收回的,就是这口钟。

使徒此来……

吞噬天地是表。

拔锚,拆锁,是里。

只要道种还在……

它便不会停。老者说。

石台上,静得能听见风声。

老者接着说下去,声音沉了。

殿主当年,就是看出了这一点。

他以门为锁,把钟钉死。

门在,钟不摆,星轨不归。

他钉了整整三万年。

钉到自己,燃尽本源。

林风没有动。

炽。

他想起那道烙印,暗金色的光,在星光古道尽头散尽。

三万年。老者说。

殿主把自己,也钉在了那口钟上。

如今……

是你。

林风垂眼。

石台之下,那口钟,还在。

他,成了新的锁。

可门碎了。林风说。

钟……还能摆吗。

老者沉默了很久。

殿主说过。他说。

钟是死的,锁是活的。

门碎了,锁还在。

锁在,钟就摆不了。

林风抬眼看他。

殿主还说过。老者接着说。

总有一天,会有人接过这把锁。

他等的那个人……

就是你。

林风没有接话。

风声,从封印外漏进来。

星澜不知何时已摊开星轨全图。

她蹲在图边,指尖顺着那枚银色光点,一寸,一寸,往前量。

每量一寸,她的眉头,就紧一分。

量到末端,她的手,停住了。

不足两日。她说。

声音哑了。

到不了两日。

林风转头,望向封印外的星轨裂缝。

那道银光,比昨夜,又近了一截。

那口钟,在他脚下,镇了三万年。

他守了它三年多,到今天才知道,自己守的是什么。

他想起神工墟那块残铁上的八个字。

天地为炉,万物为炭。

欲封天外,先铸己身。

他以为,铸己身,铸的是一扇新门。

原来……铸的是一口新锚。

殿主。老者又开口。

林风回头。

我守钟的踪迹,守了三万年。老者说。

有些东西,该交出来了。

他从怀里,摸出一卷兽皮。

边缘磨得发亮,像是被人摩挲了三万年。

三万年的观察记录。他说。

我盯着钟的踪迹,也盯着使徒。

他翻开第一卷。

上面画着星辰,画着轨道,画着一道一道的潮。

使徒每逢靠近有钟遗迹的天地,便异常狂暴。他说。

它吞过的星辰残骸里,能提出残存的钟纹。

钟的遗迹……散在诸天?林风问。

散着。老者点头。

不止这一口。

钟与钟,同出一源。

痕迹,也同出一源。

三万年来,我剥下的钟纹,不下百块。

他又翻开一卷,指着一处画痕。

有一年,使徒路过一处荒废的天地。

那天地里,只剩半截钟的残基。

它停在那半截残基前,整整三日。

三日里,它吞光了周围所有的星骸。

狂暴得……不像话。

后来它走了。把那半截残基,也带走了。

小锤不知何时凑了过来。

它连残基都吞?他问。

老者说。

钟纹,它更不会放过。

所以我剥的那些纹……

都是它吞剩下的边角。

小锤低头,看着手里那块铁片。

铁片边缘焦黑,上面有一道极细的纹。

从残骸里剥出来的。老者说。

你拿着看。

小锤接过铁片,蹲下去,对着光,翻来覆去地看。

他看了很久。

久到林风以为他不会开口。

边角……小锤蹲在原地,声音低下去。

边角里,就藏着这种力。

铁胚装不下道种这条河。

我炸了十三块铁胚,都装不下它。

我一直想,怎么让它装得下。

这道纹路……

他猛地抬起头。

让道种自己长!

顺着星轨的力,长成新躯!

像浇铸!水自己流,流成自己的河道!

河不用碗装!它自己,长成河床!

石台上,安静了一瞬。

林风看着他。

化身那道门。小锤攥着铁片,声音高起来。

有门了!

这次……真的有门了!

他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又回头。

林哥,等着!

话音没落,人已经冲下石台,朝着神工墟的方向去了。

独臂老者看着小锤的背影,又看了看林风。

殿主身边的人……他顿了顿。

都带着股劲。

林风没有接话。

他看着小锤跑远的方向,看了很久。

……

夜深了。

石台上的人,散了大半。

旧部在入口的营帐安顿下来,烬烈在安排明日的值守。

苏璇没有走。

她坐在石台边缘,望着封印外的星轨裂缝。

林风在她身旁坐下。

裂缝那头,银色的光点,悬在暗红的天色里。

若真能铸成新门。苏璇开口。

你想先去哪。

林风想了想。

先陪你去神工墟,看锻火。他说。

再去星骸荒原,看日出。

说好的。

苏璇没有接话。

她只是把肩,靠过去。

风从裂缝那头漏过来,凉凉的。

她没有动。

他也没有动。

就那么,靠着。

苏璇的呼吸,渐渐平稳。

林风没有低头看她。

可他握着她的手,没有松。

……

林风。星澜的声音,在石台那头响起。

发颤。

你来看。

林风起身,走过去。

星澜蹲在星轨全图边,指尖落在图末端。

她的脸色,白得厉害。

她指着那枚银色光点的后方。

图上,一道暗影,缓缓浮现。

比使徒,庞大得多。

使徒后面……星澜的声音,抖得厉害。

还有东西。

它比使徒大得多。

正在跟着使徒……

一起过来。

石台上,风静。

林风盯着那道暗影,很久,没有动。

那口钟的真相,刚刚落地。

更大的影子,已经压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