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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玄幻魔法 > 开局被废,我反手习得九死吞天诀 > 第980章 那口钟,悬在星图空着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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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0章 那口钟,悬在星图空着的位置!

石台上,星轨全图摊开。

两枚星盘,贴着图边,并排摆着。

图上,那两枚银色光点,一前一后,沿着星轨逼近。

前一枚,直奔此方天地。

后一枚,折向星轨中段。

星澜盯着那枚折向中段的光点,一夜没有合眼。

明河宗,在星轨中段。

她的师门,在那里。

横渡星轨那天,长老们把她推到星舟前。

星舟小,只坐得下一个人。

长老们说,去吧,把话带到。

她回头,看见他们站成一排,站在宗门山门前。

山风把他们长袍的下摆,吹起来。

那一幕,她记了一路。

如今,那枚光点,正朝那个方向去。

明河宗,挡不住它。星澜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没人接话。

洛灵把星盘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指尖停在某一格上。

又短了。她说。

比昨夜,又短了半日。

按现在的速度……

她顿住。

两三日。

至多,两三日。

石台上,风静。

林风立在封印边,看着那两枚光点,很久没有开口。

两三日。

他记得,上回算,还是数日。

如今,缩成两三日。

它还在快。

他不打算再等下去了。

等不了三日了。他说。

苏璇偏头看他。

我要动那一步。

哪一步。

铸己身。

石台上,静了一瞬。

这三个字,他那一夜说过。

铸一扇新门,先铸自己。

第一步,叫问己心。

他说,这一步他还没想透。

此刻他说,不等了。

想不透,也要动手了。林风说。

门外那道口子,不会等我把心问透。

他转过身,看着苏璇。

你的血脉,九成五,是火。

小锤的镇魂锻术,是壁。

灭世雷炮,是容器。

我要从道种与第九层相融的力里,抽出一缕,凝成新门的雏形。

苏璇没有问。

她只看着他,点头。

小锤蹲在灭世雷炮旁,早就在等这句话。

炮管横在石台中央,暗金泛紫,雷纹密布。

可炮管中段,有一道旧裂,没有合拢。

上回崩的。

只修好了一半,撑得住三炮,撑不住第四炮。

容器,缺一角。小锤说。

雷炮没修完,当容器,会漏。

先试。林风说。

漏了,再补。

小锤没有再劝。

他左掌贴上炮管,掌心的传承纹路亮起。

雷纹顺着炮身,一寸一寸铺开,在炮口处收拢,凝成一道炉壁。

苏璇盘坐在炮口前,指尖亮起冰蓝的光。

九成五的守剑人血脉,在她掌心燃成一簇火。

冰蓝的火,不大,却稳。

林风立在炮膛中央,闭上眼。

他引动那枚嵌在第九层空间核心里的道种。

一年多。

道种就是封印,封印就是道种。

它和第九层,早已融成一体。

他要把这相融的力,抽出一缕。

像从一条河里,舀出一瓢。

那缕力,顺着封印的脉络,缓缓聚到他掌中。

沉。

比他自己本来的力,沉得多。

炉膛里,他的感知贴着那缕力走,能触到门框的骨,摸到门脊的走势。

他掌心的力凝成一缕,往炮膛里送。

苏璇的冰蓝火迎上来,裹住那缕力。

小锤的雷纹在炮壁上亮起,一层一层,把火与力圈在炉壁里。

炉膛中央,那缕力开始凝形。

起初,只是一团混沌的光。

渐渐地,光里浮出一道轮廓。

门。

一扇门的雏形。

窄窄的,一掌宽,却已能看出门框的走势。

门框合拢到一半……

炮管中段,那道旧裂,猛地一颤。

炉壁的雷纹,顺着裂缝,崩开一道口子。

冰蓝的火,从裂口里泄了出去。

门框的轮廓,像被风卷走的烟,一寸一寸,散开。

林风闷哼一声,口中渗出血来。

那缕力,是他从道种与第九层的相融里,硬抽出来的。

门散,力也散。

反噬顺着抽力的路子,撞回他体内。

他身形一晃,单膝砸在石台上。

林哥!小锤喊。

苏璇已经伸手,扶住了他。

她掌心的冰蓝火,暗了下去。

别动。她说。

林风半跪着,喘了两口气。

他抬手,抹掉唇边的血。

漏了。他说。

容器缺的那一角,把力泄了。

小锤蹲在炮管边,盯着那道旧裂,攥紧了手。

我连夜修。他说。

把它合拢。

林风摇头。

不急在这一时。

你修炮,我缓口气。

两三日……够。

柳萱过来,替林风探了脉。

本源损耗不小。她说。

这一下,抽得狠了。

这两日,不能再动这一步。

林风没有反驳。

柳萱说的是实话。

传讯光,在石台边缘亮起。

烬烈的声音,从光里传出来。

拓印,传回来了。

画面铺开。

一道青灰石壁,刻满吞天殿古字。

星澜凑过去,一个字一个字地认。

首句,她认得。

使徒将至。她说。

下面,还有一句。

她顿住。

勿开此门。

石台上,静了一瞬。

炽。

吞天之主。

他在封内层之前,亲手刻下这两行字。

使徒将至,勿开此门。

这是留给三万年后的旧部的。

苏青的视线,却落在这两行字的下方。

那里,还有一行字。

被刻意抹去了。

抹得深,像是用指力,一层一层,刮进石里。

下面还有一行。苏青说。

被人抹了。

抹得干净,可笔锋刮进石里,留下一点轮廓。

她凑近,看了很久。

林风抬眼。

什么。

苏青说。

抹掉的那行字里,隐约有个字。

我不确定。

可那笔画的走势,像钟。

石台上,没人接话。

烬烈的声音,又响起来。

我对内叩了暗礼。他说。

三长两短,一长。

里面,回了。

三短,两长。

换了节律,像是换了一种问法,在答。

他们还有清醒的意志。

听得懂,答得出。

林风沉默了一会儿。

告诉他们。他说。

吞天殿,还在。

烬烈应了一声,传讯光暗下去。

……

夜深了。

石台上的人,散了大半。

星澜还坐在图边,盯着那枚折向明河宗的光点。

苏璇没有走。

她坐在林风身边,看着他。

林风靠在石台边,闭着眼,缓那口气。

我睡着的时候,听见叩门声。她说。

林风睁开眼。

叩门声。

苏璇点头。

笃,笃,笃。

敲了很久,很久。

我以为是你在敲门。

林风看着她,没有打断。

你守了我一年多。苏璇说。

我想,也该是你来敲门了。

可那声音,不像人敲的。

它敲在很远的地方,隔着什么东西。

隔着……一道门。

这是她第一次,完整说起沉睡时的感知。

林风听着,没有插话。

后来,叩门声停了。苏璇说。

停的那一夜。

我看见了,一口钟。

林风的手指,顿住了。

苏璇点头。

悬在星空正中央。

很大。

钟面的一边,刻着吞天战纹。

另一边,刻着冰莲纹。

它悬在那里,没有响。

就那么,悬着。

石台上,静了很久。

风从封印外漏进来,凉凉的。

林风沉默着,没有开口。

过了许久,他问。

你看见的那口钟……

悬在星空的,哪个位置。

苏璇看着他。

正中央。

就是我们这片天地,在星图上,空着的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