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曲何知道,这一家子还会再来的。
她对男朋友说:“今天上午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咱们改天见吧。”
克扎布也知道,那么一大帮人肯定有事,曲何送走了他:“回头跟你细说,今天来不及了。”
这个克扎布,是民族大学的学生。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们遇到了,听到同学叫他克扎布,曲何就留心了一下,结果,他居然叫旺楚克扎布。
曾经的一世,旺楚克扎布是自己的爱人。
那一世,两人成亲几年后,也不知道怎么来的感情,突然就相爱了。
这一爱,就是一辈子。
当时的克扎布还说,下辈子来找自己。
而且,现在的这个克扎布,长得和那个克扎布有相似之处,比那个克扎布还帅。
就这么的,两人认识后,自然而然结合到了一起。
那天,克扎布给她唱了一首蒙古长调后,问她可不可以结婚。
当时她说,现在的人谁还结婚生子啊,并表示自己不会生孩子。
克扎布问自己为什么,曲何说,万一要是赶上世界末日了怎么办?
还有现在周围的国家都欺负咱们,万一发生世界大战怎么办?
看视频里的孩子,见到战场上回来的父亲的样子;
看视频里的女孩子,见到牺牲男友的骨灰那痛不欲生的恸哭、、、
谁能受得了?
当时她就告诉克扎布,她就是这样消极的人,不想自己的儿孙来这个世上受罪。
克扎布说,到时候可以让孩子们去草原, 那里永远不会发生战争。
曲何心想,这些人宁可在城市里东躲西藏躲避子弹,也不愿意跑到大草原深处牧马牧羊。
结果,克扎布认真想了想却说,不生孩子就不生吧,他自己就是个例子。
说如果没有他,他父母早就过上神仙一样的日子了,就因为有了他这个儿子,所以他父母还在大草原上放养着几千头牛。
曲何当时听了,还想着,几千头牛,然后就在那里掰着手指头,个十百千万地算,几千头牛值多少钱、、、
想到这里,曲何弯了弯嘴角。
她去了卫生间,然后隐进空间,就去追曲家人。
她有个愿望,那就是要掌掴这夫妻二人。
她在空间把自己捯饬成了一个浓妆艳抹、皮肤邋遢的老女人,在身上撒了点二锅头,然后就去找曲晋昇几人。
在自己家里不远的地方有一家高级酒店,十有八九,那一家子就住在那里。
她猜的不错,几个人真的在这里。
他们一行人都上了楼,只有曲晋昇在留下车里。
隐在空间的曲何出了电梯后就在车库到电梯中间的拐角处等着,等曲晋昇抽了几支烟过来后,曲何一下子就撞到了他身上,顿时曲何骂骂咧咧,然后出其不意,打了曲晋昇几个巴掌,用尽了全力。
打完就骂骂咧咧地坐上电梯走了。
之后,又在医院里,找到了柳月初,穿着医院清洁工衣服的曲何看起来比柳月初都粗壮,她在被柳月初撞到了后,起来就狠扇了柳月初十几个巴掌。
唉,现在做坏事太不容易了,到处都是摄像头。
就这样过去了一周。
又是一个周末。
这天还是门铃响,不出意外,曲何猜测肯定是曲家人。
过去开了门,她没有说话,让开了地方,曲晋昇走了进来。
曲何给他找了鞋套。
她到厨房沏了一壶茶,然后拿到客厅,给曲晋昇倒上一杯后,自己也倒了一杯。
喝了几口,曲晋昇说:“你别急,我不是来求你捐出肾脏的。
唉,我就想过来,说说家里这些年的境况。”
随后他补充一句:“你的情况我都知道,我看你过得好,我也就放心了。
曲何,我知道,你是我的女儿,但我不知道你用什么办法,让亲子鉴定显示的结果,咱们没有亲子关系。
但无所谓了,你脱离了也好。”
曲何低头没有回答,就听他说。
曲晋昇继续说:“你离开的这些年,家里没有那么和谐了。
曲宸出国,你妈每天精神恍惚,不是想你,就是想曲宸。
而我呢,最近几年这胳膊就酸软无力,现在开始都握不紧方向盘。”
他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那些年怎么回事,感觉脑子被糊住了一样,后来,也就是你走了后,好像清醒了,可什么都晚了。”
停顿了一下,他又说:“好在你那两个表哥都在,家里看着才有点热乎气。”
曲何突然就问了一句:“您现在得到公司的全部股份了吗?”
曲晋昇一愣,反映了一下曲何的问题,他回答:“还没有,都在你爷爷手里。”
“哦~~~~~!”
她拉长了音回答。
曲晋昇皱眉。
曲何突然问:“你从来没想过,自己和爷爷做个亲子鉴定?”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刚才看到那两个表哥突然就想到的。
曾经在那个家里,对于我们两个双胞胎女孩子的关系那样恶劣,你们偏心的那样过分,四个老的旁观者居然都没有说上一句话。
不正常。
外祖父他们不说话可以理解,毕竟相对比着,一笔财富放在那里,二选一,那肯定是孙子得了好;
可祖父那里就太奇怪了,在他们那一代人观念里,女儿都是外人,那个大姑家的表哥,不说经商天赋了,其他的、、、
就是大姑和大姑父都没有经商天赋,可祖父他居然对外姓的人比对自己孙女好,难不成重男轻女的缘故?
还有、、、”
曲何喝了一口茶:“那时候的母亲,一直到现在,她都特别听外祖母的话,舅舅夫妻的话对她影响也很大。
我在想,如果那时候外祖母要是认真地和她谈那么一两次,她不会那样疯狂地偏执,正好相反,好像是他们支持她似的。”
看着曲晋昇攥紧的拳头,曲何继续说:“这撺掇人做坏事,我是亲耳听到曲宸说过,就像闲聊天,看似劝解看似无意中的话,其实就是火上浇油。
比如,那时候的母亲,明明已经气消了,打过我后拉着曲宸往外走了,曲宸却说‘妈您别生气了,姐姐她绝对不会记恨你’,她这样的话落,母亲就更加疯狂,继续回头发泄了一通。
我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