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何这些年一直没有离开京城。
她的网文写了两年,赚不了几个钱,还费脑且耽误时间,所以就放弃了。
她想了很多赚钱的方式,因为她想买个房子。
想了好多好多办法,空间里的东西肯定不能拿出来,那么、、、
所以趁着暑假,她就去了南方。·
她利用木系异能,通过感知石头里的温度,里面有翡的原石温度要比没有翡的石头温度低,所以根据温度,花了五万元买了三块。
结果,解出了两块有翡的。
当场就卖了个高价,回来后在京城就买了套舒适小三房。
把这个小家布置得很温馨,估计一辈子都要住在这里。
这天,她在家里正侍弄着几盆花呢,这几盆花长得郁郁葱葱的,宽大肥厚的叶子油亮亮的,像是有生命似的,根本就没开窗,可它的叶子却在摆动。
这时,就听着门铃响‘叮咚’、‘叮咚’。
看了看客厅墙上的挂钟,哦,挺准时的啊,这是自己的男朋友,第三任男朋友。
曲何过去就开了门。
结果,门一开,曲何笑盈盈的脸僵住了。
门外,是曲晋昇和柳月初,后面还跟着三个人,那两个表哥和曲宸。
曲晋昇脸上布满了疲惫和憔悴,柳月初也一样。
而大姑家的表哥呢,当年他就非常胖,现在看来一点肥也没减下去。
大舅家的表哥还是一样,眼睛里总是盛满了东西,看不清楚那是什么。
而曲宸,没法提,那脸上坑坑洼洼的。
曲何收起了笑容,语气平淡地说:“你们来我这里做什么?”
她并没有让他们进屋的意思。
柳月初脸上堆满了笑:“曲何啊,妈妈、、、”
“柳女士,这里没有你女儿。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
尽量用一两句来说明。”
柳月初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她嘴唇颤抖着,看着曲何哽咽着说:“曲何,你真的不认我们了吗?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记恨我们吗?”
曲何不耐烦了:“到底什么事?没事走,有事直说。”
曲晋昇叹口气:“曲何,我们进去说好吗?”
“不好,我的家不欢迎你们。”
这时,楼下传来上楼的脚步声。
那几个人回头一看,一个年轻的男人,曲何看见他上来,直接让开了地方,克扎布问:“怎么回事?”
“你进去等我。”
“对了,你要的那种没有了,你还是吃这个红豆的吧。”
他抬起了手里的盒子让自己看。
曲晋昇眼神复杂,而曲宸,隐在后面一直都低着头,这会她倒是抬起了头,飞快地扫了一眼克扎布,曲何就在她瞄过来的一眼里看到了里面的嫉恨和怨毒。
曲何继续看着曲晋昇:“直接说,我没时间。”
这是,后面的曲宸上前一步,越过两个表哥,站在柳月初的侧面,对着曲何就跪了下去:“姐姐,求求你了。
我得了尿毒症,求你救我一命。
只要你救我,你要求我做什么都行。”
看着跪在地上这个糊了一层厚厚的粉底的脸,曲何并没有解气的感觉。
“你现在本事了,居然学会示弱了,示弱得骨气都不要了。
要是我,宁可死,也不向敌人磕头。
你到底不是我。”
曲何没再理曲宸,看着曲晋昇:“我没那时间看她表演,什么事,直说。”
柳月初说:“曲何,你妹妹她得了尿毒症,家里人都去做了配型,可是都不合适。
所以曲何,妈求你了,你去看看好吗?
你妹妹她的病是急性的,如果短期内找不到肾源,她就会、、、就会、、、
呜呜呜,你妹妹她打出生开始身体就不好,可那时候也就是体弱,可现在她却得了这样要命的命。
曲何,妈求你了,救救你妹妹吧。”
“我不是你们的女儿,我不会去做配型。
你们求我很没道理。
莫非你们看我好欺负?
平白无故的,为什么要我去做配型?不去!
还有,我也多一句嘴,我和你们亲子关系不成立,所以,就算我想高风亮节给你们一颗肾,也做不到了。
这点常识你们不知道吗?你们走吧,不要再来我家闹。”
曲何毫不犹豫准备关门。
在伸手关门的时候,曲宸哭着说:“姐姐,你不救我,我就跪死在这里。”
曲何停住了关门的手,似笑非笑地对着曲宸说:“跪到死?
你吓唬谁呢?
在乎你的人会被你吓住,不在乎你的人,你死不死的干人家何事?
还有,我不管你,你就跪死在这里,既然你不怕死,何必到处找什么肾源呢?
哪个好人少了一颗肾,他的身体不会垮掉?
哦,为了救你,身体垮了,然后再到处找人求一颗肾移植到自己身上?
这个世上这么多人,生老病死自然规律,不能你不想死,就让别人死吧?
所以,走吧,我不会去做什么配型。
因为我压根就不想把自己的肾给出去。”
之后往外推了一下柳月初,她挡着门关不上。
然后把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柳月初听到这一声‘砰’,记忆立刻回到了多年前的那天半夜。
她上楼要把那些作弊器床放到曲何的衣服里,当时的曲何就是这样关门的。
回忆到了那一刻的事,她叹了口气,扶起了曲宸说:“算了,咱们走吧。
本来她就不是咱们家人,配型成功率很低,没必要来这一趟。”
“妈、妈,她一定行的,她的肾肯定行。
爸、妈,你们求求她吧,我不想死。”
后面的舅舅家的表哥柔声对着曲宸说道:“表妹,你看她的态度,比那些年好像更冷了,她肯定不会去的,咱们回去再想想办法吧。”
曲宸尖声叫道:“你不是说到这里试试,好好说说,不然就给她跪下,她肯定会同意的吗?”
表哥听了这话,讷讷地说:“我以为那么多年的感情,她不会袖手旁观的,毕竟她只需捐出一颗肾就行,但却能救你一条命。”
门里的曲何通过猫眼,看着听着表哥的话,感到哪里不对。
突然就想着,这两个表哥、、、
曲何就想起了一个问题,从小到大,这两位表哥可是比她们大不少,可他们跟着曲宸一样欺负自己,曲宸欺负自己,他们在旁边拍手,言语上顺着她打压自己。
这些,他们的父母可是都看见了的,但从来不制止。
就是舅妈,她好像对自己还算可以,帮自己说过几句话,可她以前没注意,舅舅家的表哥,对舅妈非常尊重,也听话。
那这样一推想,如果舅妈认真地警告表哥不许欺负自己,他怎么可能不听?
就算明着不听,也会暗着欺负自己。
还有,自己家可就两个女孩子,捧一个压一个,那两个就都毁了。
这个道理,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会不知道?
他们家到今天这个地步,父母固然是主要原因,可那两家人,就没有一点推手在里面?
曲何背靠着门,把脑子里曲何从前的记忆一点点开始捋,尤其是关于两个表哥参与的那些、、、
就像刚才,表哥说的那话,曲宸听了更加记恨自己,而自己听了呢?
和他们这一家子更加离心。
那最终谁得力?
这对父母曲何也算了解,都算是孝顺的,尤其是柳月初,对姥姥的话很看重。
如果一笔财富放在那里,姥姥那样的人,她是选择给孙子还是外孙女?
如果常年不断地在耳旁反复进言,说自己的坏话,柳月初那样的表现就不奇怪了。
而父亲,看到母亲那样对孩子,那这个孩子肯定有问题。
就这样一点点的、、、
细思极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