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何字斟句酌:“我感觉,母亲就像被下了药,控制精神放大情绪的那种药似的。”
曲晋昇猛地抬头,看着曲何抿着嘴不说话。
“我也是今天听说了曲宸的事想到的,说实话,她开始就是看着体弱,出生的时候四斤一两。
这个体重,其实是正常的。
东面的岛国就认为,胎儿体重在四到五斤是正常的,他们甚至把胎儿都尽量控制在那个体重范围内。
那样体重的孩子们出生后身体素质都不错,智商也足够。
你们都说她体弱,但事实上,也就是那时候容易感冒而已,也就几次。
可单胎的足够大的孩子,不也有三天两头闹病的吗?
她大了后的所谓的体弱,都是装出来的。
可现在却突然的得了那样的病,也许是我闲着无聊,这几天看小说的缘故。”
曲何半天没有说话,重新倒了一杯茶后才慢悠悠地说:“我要是写小说,对以前那个家,我就这样构思,亲戚为了财产,要怎么做呢,一方面不断在老爷子面前下舌,财产必须要男孩子继承;
另一方面,就对两个双胞胎女孩捧一个压一个,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个都废了。
或者下毒,古代不都是这样下什么前朝秘药吗,呵呵。”
曲晋昇坐在那里抬头看着正前方,不知道在说什么。
突然,曲晋昇说:“我回去就给你转一笔钱,你以前没得到过零花钱,我一次性补给你。”
曲何摇头,没等说话呢,曲晋昇就说:“不给你也不知道最后便宜谁了。
其实,我也奇怪,为什么股份始终不给我转过来,不就我一个儿子吗?
就像你说的,你大姑她也没有经商经验、、、”
“所以,祖父他为什么从来没有逼你或者说建议你生个男孩出来?
难不成,祖父他在外面有儿子、孙子了,所以不着急?”
曲晋昇突然就一抖,也不知道他想起什么了,然后就满脸是汗,是真的流汗,曲何也不知道他得了什么病,这、、、,自己只是掐断了他胳膊的几个神经,这样脸上流汗,可不是自己做的。
曲晋昇用纸擦了几把脸,可那汗还是往外冒。
想了想,曲何上去给他把脉。
仔仔细细探查,用木系异能梳理,终于发现了,这曲晋昇体内是长期服用抑制精神了疾病的药物。
这就是给精神抑郁、好幻想的人用的药。
“你常年吃药?你这体内的药可不是几个月几年,是好久好久,抑制精神方面疾病的药。”
曲何摇摇头。
曲晋昇的手都哆嗦了,他颤颤巍巍地说:“你确定?”
“确定,非常确定!”
曲何借着探脉的机会,把他的胳膊神经恢复了,让他回去查吧,那个不叫家的家该分裂了。
曲晋昇看着曲何说:“你这样一说,我就好像面前的又一层薄雾散开了似的,我公司里的一个重要部门的经理,很多人都说他长得和我有几分相像。
而且,他的三个孩子,都在公司里工作。
我还挺重用他们,因为我跟到他们亲切,我、、、”
他苦笑:“我的那个助理最开始替他们说话,那个助理、、、”
“是祖父给你的对吗?”
曲晋昇没有回答,闭上了眼睛。
曲何趁机恢复了他的胳膊上的神经,等过几天,他就能恢复正常。
自己可以报仇,但自己不能是别人算计的一个工具人。
曾经的世界,自己自杀了,那个曲宸肯定也活不长。
父母等于没有后代,那么偌大的产业呢?
舅舅家虽然分不到他们家的财产,但是,他们家需要的材料都是舅舅的公司提供、、、、
曲晋昇经营的公司,总资产可不少,那是做环保材料的。
曲晋昇走了。
曲何的日子照旧过。
她和男朋友克扎布继续谈着恋爱,丝毫不管老家那里曲晋昇回去能掀起这样的风暴。
她错了,不是风暴,是九点五级的大地震。
曲晋昇能做集团老总这么多年,可不是傻子。
他不动声色地回去继续过日子,唯一改变的就是,他给家里和公司都安装上了密集的摄像头,包括爷奶的房间、大姑夫妻的房间。
是的,大姑夫妻在他们家里也有一间房,经常在这里住。
通过半年多的侦查,真相终于被找到了。
但曲晋昇并没有惊动任何人。
突然的一天,祖父一下子病倒了。
原因就是大姑一家三口和曲晋昇公司的要给高管一家五口人,两家人坐在一辆商务车上,开过一座桥的时候,车子没有减速,撞到桥墩上,然后掉入了下面的海里。
等打捞上来的时候,八个人全部罹难。
爷爷听了就病倒了,奶奶也为大姑一家三口人悲伤不已。
在这中间,曲何的账上被转来一笔钱,写明就是零用钱一次性补齐,很多,五个小目标。
在这之后,曲晋昇给曲何打电话,闲聊的时候说,他亲爹终于把手里的股份都转到了他的名下,且还督促他,年龄不算大,应该再生个孩子。
看来,大姑一家是内应啊,爷爷外面仅有一个私生子。
还算好的,听说很多人都有好多个私生子呢。
只是,又过了大半年,她又听说了,舅舅家提供的材料没有按规定时间送到,耽误了公司的一个大项目按时完成,舅舅家的公司按合同给了巨额赔款,事情才解决。
他们一家子又回到了白手起家的阶段。
据说姥姥天天找柳月初的麻烦,而柳月初呢,已经顾不上什么姥姥的、奶奶的了,因为曲宸的病,不止尿毒症了,就是肝功能也严重受损,已经肝硬化了。
两种病加一起,医生乐观的说,曲宸也就能活几个月了。
而且,曲宸的病,是药物所致。
这自己是被压得那个,所以没人给自己下药,而曲宸,被抬起来留在家里,所以她就被人下药了呗。
无论真相如何,曲宸,在肝部也出了症状后,不到两月就死了。
老家的事已经不在曲何的生活里,她和克扎布和合得来,两人一起生活,没有登记,没有要孩子。
在她五十岁的时候,她收到了律师的电话,曲晋昇临死前把公司留给了自己。
曲家这时候已经没人了,哦,不算没人,还有舅舅家的表哥在。
四个老的就不说了,就是舅舅、舅妈都很短寿,他们全部都死在了曲晋昇的前面,包括柳月初。
剩下的一个表哥,没成家没孩子,穷困潦倒。
曲何思考了一下,和克扎布回去了。
有这么多钱,自己还奋斗干什么,请了职业经理人后,又立了遗嘱,自己死后如果钱花不完,就都捐给国家。
然后就和克扎布开始环游、、、全国。
全世界,就算了,全国走遍了角角落落就不错了。
曲何经常对克扎布说,如果没有他就好了,自己可以经常换男朋友,还都是年轻的。
克扎布没有生气,只是靠着自己说:“你不会的,我们还有好几世缘分呢!”
曲何的笑僵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