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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傍晚时分,王都各处,皆是已经安稳了下来。

风花雪月四人早已布置好了结界,让那悬在王都顶上的大阵无从干扰任何人。

将士们也陆续扯下来换防休息,处理伤势,悟流紧跟着忙了起来。

大战之下,王都之内难免受了些浊气侵扰,亦有不少人被浊气沾染,伤势不轻。

好在悟流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炼,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而今处理起这些事来,已然得心应手。

洪镖头和止罪大师便也就在他身后跟着,乐乐呵呵地给他打下手。

城头上,陈谨礼和余笙并肩而立,眺望着远方。

兀术台忙完了一茬,在两名贴身护卫的带领下找了过来。

刚一进前,兀术台便带着两名护卫,一同朝着陈谨礼跪拜下去。

陈谨礼被惹得一愣,赶忙上前去搀:“国师这是何意?快快请起!”

兀术台却并无起身的打算:“小公爷务必受老夫一拜!这一拜,谨代表王室,谢小公爷护我苍狼国祚!”

说着,兀术台便一脑袋磕在地面上。

“这一拜,代狼庭将士们,敬小公爷克敌之功!”

“这一拜,代王都百姓们,谢小公爷救命之恩!”

接连三拜,皆是重重点地,兀术台再抬起头时,额上已见血痕。

“国师言重了,同盟之间,分内之事,切莫见外。”

陈谨礼这才总算把兀术台给搀了起来,“之后还要仰仗国师善后,王都内务,我等就不便掺和了。”

“小公爷放心,征战杀伐老夫不在行,但政治内务,老夫还是有些心得的。”

兀术台脸上的笑意,此刻早已抑制不住,“北荒深处传回的军报,老夫已整理妥善,特来交予小公爷过目。”

说罢,兀术台便将拓跋烈送回的军报一并呈上。

陈谨礼接过来仔细翻阅了一遍,不由暗自点头。

不得不说,这支大军的收获,一点不比王都这边小。

仅仅三日时间,北荒便已全数平定,黑石部等部落的残党悉数肃清,连带着烛心教留下的暗桩,窝点,皆是扫了个干净。

这还不止,左护国之前留给他的“灰隼”,也在第一时间就动了起来,将王都千里方圆之内一切可疑之人,悉数拿下。

不夸张地说,就这三天时间,苍狼国从内到外,一切可能存在的隐患,都被彻底清洗了一遍。

而今剩下的,就只有那座烛心教留下的祭坛了。

“看来今次过后,苍狼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什么大麻烦了。”

陈谨礼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那边也已布置妥善,我等便准备动身了。”

“我那悟流小兄弟,有劳国师多多关照,办完了事我就回来接他。”

“小公爷放心。”

兀术台一手按在胸前,以苍狼国最高的礼节俯身应道,“小宗师但凡有损,老夫以命相赔!”

正说着,风花雪月四人也纷纷撤了回来。

“主家,结界已检查过了,没有任何遗漏,可保王都百日不受任何侵扰,可以放心动身了。”

“好,出发。”

陈谨礼也不多言,唤来飞剑载着余笙腾空而起,带着风花雪月四人,朝着北荒的方向径直飞去。

……

翌日清晨,北荒深处。

左护国与右护国并肩立于一座灰黑色的巨大祭坛之前,面色皆是凝重。

祭坛高约十丈,通体由某种非金非石的材质构筑而成,表面布满了扭曲的纹路。

那些纹路并非雕刻,倒像是无数细小的浊气凝结固化后留下的痕迹,散发着令人心神压抑的沉滞气息。

祭坛周围方圆百丈,被一层肉眼可见的暗沉气流所笼罩。

那气流并非静止,而是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流转,将祭坛内外彻底隔绝。

这便是他们所说的浊气封锁。

寻常感知探入其中,如泥牛入海,不仅无法深入,反而会被那股污秽沉沦之意反向侵蚀,令人灵台昏沉。

两位护国皆是六境修为,放眼百朝也是顶尖高手,此刻却显得有些束手无策。

“还是不行。”

左护国收回按在封锁壁障上的手掌,掌心处一丝极淡的黑气缭绕不散,被他运起浑厚真元缓缓逼出震散。

他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与挫败,“这东西邪门的紧,不像是单纯的防御,更像是一种……活着的的‘膜’。”

右护国慈海仙姑此刻也是眉头紧锁。

“不错。老身自诩见多识广,可这东西……当真是有些无从下手。”

两人正说话间,远处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拓跋烈那高大的身影如同狂风般卷了过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二位护国!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左护国看向他:“拓跋将军,何事如此欣喜?”

拓跋烈咧着嘴,声音洪亮:“小公爷到了!刚刚收到传讯,他已经进了北荒地界,正朝这边赶来!”

“当真?!”

两位护国闻言,精神猛地一振,脸上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喜与期待。

陈谨礼在浊气一道上的能耐,他们早有耳闻,王都一战更是传得神乎其神。

若说当今还有谁能破解这诡异的浊气封锁,非他莫属。

“快,准备迎接!”

右护国当即说道,便要起身去往前沿大营的方向。

左护国亦是点头,两人甚至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袍。

还未等他们迈步,远天之上,便传来一阵清越的剑鸣之声。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天际尽头,两道剑光并排而来,转眼间便已至近前。

剑光敛去,现出陈谨礼与余笙的身影。

在二人身后稍远些,正是风花雪月四人。

“小公爷!余仙子!”

拓跋烈率先抱拳行礼,声若洪钟,“二位可算来了!咱老哥几个,可是盼星星盼月亮啊!”

两位护国也连忙上前,左护国拱手道:“小公爷,余仙子,一路辛苦。老夫二人未能远迎,还望恕罪。”

陈谨礼与余笙按下剑光,落于地面,拱手还礼。

“拓跋将军,二位护国,不必多礼。情况拓跋将军已在传讯中大致说明,先看看这祭坛吧。”

寒暄客套被他直接略过,切入正题。

两位护国见他如此干脆,心中更添好感,连忙侧身引路:“小公爷,余仙子,请。便是此处了。”

众人行至那浊气封锁前数丈处停下。

近距离观看,更能感受到这封锁的诡异。

陈谨礼目光扫过封锁,又看向其后那巨大的灰黑祭坛,眼神微凝。

余笙亦是静静观察着,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那蠕动的暗流,若有所思。

那暗沉气流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起伏,内里似乎有无数细小的阴影穿梭流动,隐隐传来如同无数人梦呓般的杂音。

听不真切,却让人没来由地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