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阿满不追鸡了,改蹲在树下捡花瓣,捡一捧,跑到何雨柱跟前,举给他看。

“爸爸,花。”

何雨柱看了一眼,说:“好看。”

阿满满意了,又跑回去继续捡。

何雨柱坐在廊下,靠着柱子,看阿满一趟一趟地跑。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

核桃放学回来,书包往门口一扔,跑过来喊:“爸,你坐着干嘛?”

何雨柱说:“晒太阳。”

核桃在他旁边蹲下,学着他的样子眯着眼睛看天。

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名堂,扭头问:“你晒够了没?”

何雨柱说:“还没。”

核桃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跑进堂屋拿了个窝头出来,蹲在他旁边啃。

粟粟从屋里慢悠悠走出来,站在核桃旁边,也抬头看天。

核桃啃完窝头,拍拍手,忽然说:“爸爸,你今天好奇怪。”

何雨柱说:“怎么奇怪?”

核桃想了想,说:“平时你这时候在书房坐着看书,或者看报纸。”

何雨柱没说话。

阿满跑过来,手里又捧着一把花瓣,这回没给何雨柱看,直接往他怀里塞。

花瓣散了一身,何雨柱低头看了看,没动。

阿满忽然爬到他身上,用不那么舒服的姿势在他腿上躺下来,仰着脸看他。

“爸爸,你在想什么?”

何雨柱低头看她,说:“没想什么。”

阿满盯着他看。

何雨柱被她看得发毛,说:“真的没想什么。”

阿满说:“爸爸,你骗人的时候,眉头是皱着的。”

何雨柱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

核桃在旁边说:“阿满,你下来,爸腿都麻了。”

阿满不动。

粟粟忽然走过来,在何雨柱另一条腿边坐下,靠着他,也不说话。

核桃愣在那儿,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忽然也挤过来,在何雨柱旁边坐下,靠着他的肩膀。

何雨柱被三个孩子挤着,没动。

阳光照在四个人身上,暖洋洋的,挺舒服的。

---

刘艺菲从堂屋出来,看见廊下这四个人,愣了一下。

她走过去,站在他们旁边。

核桃抬头喊:“妈,爸今天不干活。”

刘艺菲低头看何雨柱,何雨柱也看她。

她没说话,转身进屋,搬了把椅子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阿满在她腿上躺了一会儿,忽然爬起来,拉着核桃和粟粟跑开了。

三个孩子跑去院子里追着玩,扔下他们俩。

刘艺菲看着何雨柱,说:“累了?”

何雨柱想了想,说:“还行。”

她没再问,只是伸手,让他枕在她腿上。

何雨柱躺下来,闭着眼睛。

他听见阿满的笑声,听见核桃喊“粟粟你跑快点”,听见鸡被追得满院飞的声音。

刘艺菲的手指轻轻梳着他的头发。

他没说话,她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何雨柱忽然说:“今天去看了一个人。”

刘艺菲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

何雨柱说:“一个老朋友。很多年没见了。”

刘艺菲说:“他还好吗?”

何雨柱说:“不好。”

刘艺菲想说些什么,又觉得没有必要说。

何雨柱闭着眼睛,躺在她腿上,听着院子里的声音。

过了很久,他说:“他也有孩子。”

刘艺菲的手停了。

何雨柱说:“十多年没见着了。”

刘艺菲低下头,看着他。

他没睁眼,但眉头动了动。

她轻轻揉了揉他的眉心。

---

阿满跑过来,手里攥着一把花瓣,往他们身上撒。

“下花雨咯!”

花瓣落了一身,刘艺菲笑着躲,何雨柱睁开眼,坐起来。

阿满站在那儿,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何雨柱伸手把她拉过来,阿满跌进他怀里,咯咯笑。

核桃和粟粟也跑过来,挤成一团。

母亲从堂屋出来,搬了张椅子坐在门口,看着他们。

阳光照在院子里,暖洋洋的。

何雨柱忽然站起来,走过去,在母亲旁边的台阶上坐下。

母亲低头看他。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把头靠在母亲腿边。

母亲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放在他肩上。

她什么都没问。

过了一会儿,何雨柱说:“妈。”

母亲说:“嗯。”

何雨柱没再说话。

母亲的手在他肩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像小时候哄雨水那样。

何雨柱很少如此失态。

阿满跑过来,也趴在奶奶的膝盖上,嘴巴靠近何雨柱的耳朵,问道。

“爸爸,你怎么了?”

何雨柱说:“没怎么。”

阿满说:“那你为什么躺在奶奶腿上?”

何雨柱想了想,说:“因为奶奶是爸爸的妈妈。”

阿满点点头,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她跑回去找哥哥们玩了。

母亲的手还在拍着。

何雨柱闭着眼睛,听身后的声音。

阿满在笑,核桃在喊,粟粟没吭声。

鸡在叫,风吹过海棠树,花瓣落下来,沙沙的。

他睁开眼,看见刘艺菲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她没走过来,就那么站着。

太阳西斜了,院子里落了一地金色的光。

他坐起来,看着母亲。

母亲也看着他。

他说:“妈,我去书房了。”

母亲点了点头,笑了。

---

晚上吃饭,阿满话特别多。

说今天捡了好多花,说哥哥们不帮她,说爸爸躺在奶奶腿上她看见了。

核桃说:“你话真多。”

阿满说:“你管我。”

粟粟在旁边慢悠悠说了一句:“她今天高兴。”

阿满点点头,继续扒饭。

何其正的收音机在角落里咿咿呀呀响着。

响着什么?不知道,不想听,听不见。

何雨柱吃着饭,忽然抬头看了一眼一桌人。

刘艺菲正好看他,嘴角弯了弯。

他低下头,继续吃。

窗外天黑了,月亮还没出来。

阿满吃完饭,跑出去看了一眼,跑回来说:“爸爸,月亮今天没出来。”

何雨柱说:“今天不出来,明天再看,它总会出来的。”

阿满点点头,跑去九号院自己房间洗漱睡觉了。

何雨柱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刘艺菲端着茶出来,放在他手里。

他接过来,喝了一口。

她说:“今天那个老朋友,叫什么?”

何雨柱想了想,说:“姓袁。”

她点点头:“他孩子呢?”

“我会去找的。”

袁s算是何雨柱的老朋友吗?

严格意义上讲不算,因为两人分属不同的线路,两人之前甚至都没有见过面。

他为什么能知道何雨柱?

不知道,只是想写一段,没有理由,就是想写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