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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顺藤摸瓜,锁定账簿

五月四日下午三点二十分,从琼省飞往东海的专机上。

飞机平稳地飞行在万米高空,舷窗外是连绵不绝的云海,在午后阳光下泛着耀眼的银白色。机舱内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声。这架省政府专机经过特殊改装,前舱是公务区,后舱设有休息室和保密通讯设备。

林峰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小桌板上摊开着几份文件。他穿着浅灰色的行政夹克,领口解开一粒纽扣,右手食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是他在深度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距离博鳌袭击已经过去十七个小时,距离金融反击启动也有十个小时。此刻,他正在复盘整个局势。

左手边是沈梦予昨晚发来的监测报告,详细记录了“太平洋成长资本”在国际市场的操作路径;右手边是秦风发来的审讯摘要,记录了那个东欧雇佣兵的供词;中间则是顾清晏三天前提交的新能源产业审计阶段性报告。

三份文件,三条战线,三个角度。

但它们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隐约的联系。

林峰端起茶杯,吹开表面漂浮的茶叶,氤氲热气后,他的眼神锐利如刀。特种兵的直觉告诉他,这些看似分散的线索,如果能找到交汇点,就能揭开“牧羊人”组织在东海更深层的网络。

“省长,顾厅长发来了加密文件。”杨学民从通讯室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她说有重要发现,建议您立即查看。”

林峰接过平板,输入六位数密码。屏幕亮起,显示出一份长达三十页的审计报告摘要。他的目光迅速扫过目录,最终停留在第七章的标题上:“关于‘东海远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服务省内新能源企业的专项审计调查”。

他的瞳孔微微一缩。

“学民,接沈主任。”林峰的声音平静,但杨学民听出了其中的紧迫感。

两分钟后,卫星加密电话接通。沈梦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隐约能听到敲击键盘的声音——她显然还在监测中心。

“省长,我正要向您汇报。”沈梦予语速比平时快,“那两千万美元回流资金,我们追踪到了更清晰的路径。资金通过英属维尔京群岛、开曼群岛、新加坡三个离岸账户中转,最终进入华夏境内一家商业银行的离岸业务部,然后以‘技术咨询费’的名义,分五笔划入‘东海远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账户。”

林峰的手指在平板屏幕上滑动,停留在顾清晏报告的关键段落:“东海远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注册于三年前,注册资本五千万元人民币。据审计调查,该公司在无任何实体经营场所、无专业技术人员资质的情况下,三年来共为省内二十七家新能源企业提供所谓‘政策咨询’服务,累计收取咨询费用二点三亿元。”

他闭上眼睛,让两条信息在脑海中交汇。

境外做空获利资金回流境内——以技术咨询费名义——进入一家可疑的咨询公司——这家公司又为新能源企业提供高价咨询服务。

“梦予,这家公司为新能源企业提供的是什么性质的咨询?”林峰问。

电话那头传来翻动文件的声音,然后沈梦予回答:“我们调取了部分合同样本,服务内容很模糊,主要是‘协助企业申请政府补贴’、‘优化项目申报材料’、‘提供政策合规指导’等。但奇怪的是,这些企业支付的咨询费用,普遍占其获得补贴金额的百分之十五到二十。”

“顾问费抽成。”林峰冷笑,“标准的骗补产业链中间环节。”

他顿了顿,又问:“秦风那边有消息吗?”

“秦队十分钟前发来简报,说那名雇佣兵又交代了一些细节。”沈梦予说,“他承认自己所属的小队是临时组建的,指挥官是个自称‘陆经理’的华人,四十岁左右,普通话带南方口音。这个‘陆经理’在行动前说过一句话:‘账簿已经安排好资金,只要任务成功,三小时内就能到账’。”

账簿。又是这个代号。

林峰看向舷窗外,云海在阳光下翻涌,如同他此刻脑海中的思绪。金融线、审计线、行动线,三条线开始编织成一张网。

“梦予,你继续追踪资金流向,特别是这家咨询公司的所有关联账户。”林峰说,“我让顾清晏那边把审计报告的完整版发过来。另外,通知秦风,我要和那个雇佣兵进行一次远程讯问。”

“明白。”

挂断电话,林峰对杨学民说:“联系顾厅长,我要和她视频通话。”

十分钟后,平板电脑屏幕上出现了顾清晏的脸。她坐在审计厅的会议室里,背景是白色的投影幕布,上面隐约能看到图表和数据。她穿着深蓝色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只有眼镜后的眼睛清澈冷静。

“省长。”顾清晏的声音平静如水,“关于东海远景投资咨询公司的审计情况,我需要向您详细汇报。”

“你说。”林峰将平板立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

“这家公司存在多处异常。”顾清晏调出几张图表,“第一,它的注册地址是高新区一栋写字楼的虚拟办公室,实际并无人员常驻。我们实地核查时发现,该地址挂靠了十七家公司。”

“第二,它的股东结构极其复杂。”第二张图表显示出一个树状图,层层嵌套的持股关系像迷宫一样,“表面上的法人代表是吴文涛,四十五岁,海归金融背景。但通过股权穿透,我们发现实际控制方是注册在开曼群岛的一只私募基金,而这只基金的最终受益人无法追溯。”

林峰点点头:“继续。”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发现。”顾清晏调出第三张图表,上面是二十七家新能源企业的名单,“我们审计了这二十七家企业过去三年的财政补贴申请材料。发现一个共同特征:它们提交的技术方案、财务测算、市场分析报告,存在高度模板化的痕迹。经过文本比对分析,有百分之八十五的内容雷同度超过百分之七十。”

她顿了顿,推了推眼镜:“这意味着,这些所谓的‘技术方案’,很可能出自同一个模板库。而东海远景投资咨询公司,就是提供这个模板的服务商。”

“换句话说,他们在系统性地协助企业骗取国家补贴。”林峰的声音冷了下来。

“是的。而且手法很专业。”顾清晏说,“他们深谙政策漏洞,知道如何包装项目、如何虚增投资、如何编造技术指标。我们初步估算,这二十七家企业三年来获得的补贴总额超过十五亿元,其中至少有四亿元属于违规获取。”

十五亿。四亿。

林峰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的节奏加快了。这不是小打小闹,而是有组织、有规模、专业化的骗补产业链。而“东海远景投资”就是这个产业链的关键枢纽。

“顾厅长,这个吴文涛,你们接触过吗?”林峰问。

“我们试图以常规审计询问的方式约谈他,但他的助理回复说吴总在国外出差,归期未定。”顾清晏说,“我们调查了他的出入境记录,发现他确实在半个月前去了香港,但从香港之后的行程就无法追踪了。”

“他察觉了。”林峰判断。

“有可能。我们的审计虽然低调,但毕竟涉及二十七家企业,难免走漏风声。”顾清晏说,“不过我们已经冻结了这家公司的所有银行账户,并协调市场监管部门将其列入异常经营名录。”

“做得好。”林峰说,“但还不够。我怀疑这家公司不止是骗补中间商,它很可能还承担着其他功能。”

他正要继续说,杨学民走过来,低声道:“省长,秦队的视频接通了。”

林峰对顾清晏说:“顾厅长,请稍等,我接一个重要讯问。”

画面切换。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狭小的房间,墙壁是浅灰色的,一张金属桌子,两把椅子。秦风坐在桌子一侧,另一侧是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手上戴着手铐,脸上有瘀伤,但眼神依然桀骜。

“头儿,这就是昨晚抓到的那个,代号‘灰狼’。”秦风对着镜头说,“他会说一点英语,我们可以交流。”

林峰看着屏幕里的雇佣兵,用英语开口:“灰狼先生,听说你想和我谈条件?”

灰狼抬起头,盯着屏幕里的林峰,咧嘴一笑,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牙齿:“你就是他们要杀的人?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

“很多人这么说过,但他们都错了。”林峰语气平静,“你现在的处境很不妙。持械袭击华夏高级官员,这个罪名足够你在监狱里待一辈子。但如果你配合,也许还有转机。”

“转机?”灰狼嗤笑,“你们能给我什么?钱?自由?别开玩笑了。”

“我们能给你的,是你现在最需要的东西——活下去的机会。”林峰身体前倾,眼神透过屏幕直视对方,“‘牧羊人’组织不会救你。对他们来说,任务失败的人就是弃子。你咬毒自杀的衣领被我们拿掉了,但你以为他们不会用其他方式灭口?”

灰狼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林峰捕捉到了这个微表情,继续说:“你为谁工作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在我们手里。而我能决定你的生死。告诉我关于‘陆经理’和‘账簿’的一切,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甚至可以安排你在审判后去一个相对舒适的监狱。”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灰狼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铐,金属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过了大概三十秒,他抬起头:“我怎么相信你?”

“你没有选择。”林峰说,“但你可以看看这个。”

他对秦风做了个手势。秦风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照片里是一个东欧小镇,一栋普通的二层楼房,门前有个小花园,一个老太太正在浇花。

灰狼看到照片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的母亲,玛丽亚·彼得罗娃,六十七岁,住在切尔诺夫策。”林峰的声音依然平静,“她有心脏病,每个月需要药物维持。如果你在这里出事,谁来照顾她?”

“你……”灰狼的眼睛红了,“你们不能动她!”

“我们没动她。这张照片是两天前拍的,我们的工作人员以慈善机构的名义去探望了她,还给她带了新的药物。”林峰说,“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们有能力找到你的家人,也有能力保护她们——只要你配合。”

灰狼的肩膀垮了下来。那个桀骜不驯的雇佣兵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担心母亲的儿子。他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终于开口:“陆经理……我只见过三次。他负责给我们下达指令、提供装备、支付定金。他说资金都是‘账簿’调度过来的,只要任务完成,尾款二十四小时内到账。”

“关于‘账簿’,你知道什么?”

“我只知道这个代号。陆经理说,‘账簿’是组织里的财务官,负责所有资金的调度和洗白。他还说过一句话……”灰狼努力回忆,“他说,‘账簿在东海有正经生意做掩护,比我们安全多了’。”

东海。正经生意。

林峰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看向旁边的平板,屏幕上还停留在顾清晏的审计报告页面。“东海远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几个字格外刺眼。

“还有其他信息吗?”林峰问。

灰狼摇头:“我知道的就这些。我们这种人,知道得越少越安全。陆经理已经死了,你们抓不到他。至于‘账簿’……我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讯问结束后,林峰让秦风安排好灰狼的安全,然后切回顾清晏的视频画面。

“顾厅长,你听到了。”林峰说,“‘账簿在东海有正经生意做掩护’。结合你们审计发现的异常,我基本可以确定:东海远景投资咨询公司,就是‘账簿’在东海的白手套之一。而那个吴文涛,至少是‘账簿’的重要代理人。”

顾清晏的表情依然平静,但林峰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报告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这是她专注思考时的下意识动作。

“如果这个判断成立,那么这家公司就不止是骗补中间商。”顾清晏说,“它还承担着为‘牧羊人’组织洗钱、调度资金、甚至可能进行其他非法金融活动的功能。”

“对。”林峰说,“所以我们要深挖。不仅要查这家公司,还要查它的所有关联方、所有交易对手、所有资金往来。特别是那些境外账户。”

“审计厅已经成立了专案组。”顾清晏说,“但省长,如果要彻查,我们需要公安、国安、金融监管等多个部门的配合。而且……可能会触动一些利益。”

林峰明白她的意思。能系统性地操作二十七家企业骗补,背后肯定有保护伞。而这个保护伞,很可能就在体制内。

“你放手去查。”林峰说,“需要什么支持,直接找我。如果有人打招呼、递条子,你把名字记下来,报给我。”

这是最直接的授权。顾清晏点点头:“明白。”

视频结束后,林峰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飞机轻微地颠簸了一下,提示遇到气流。他睁开眼睛,看着舷窗外逐渐靠近的陆地轮廓——东海省到了。

三条线终于交汇:金融监测发现的资金回流、审计发现的骗补产业链、行动线供出的“账簿”线索。所有的矛头都指向那个叫吴文涛的男人。

但林峰知道,吴文涛只是代理人,不是“账簿”本人。真正的“账簿”一定隐藏得更深,有更合法的身份,更复杂的掩护。

飞机开始下降。杨学民走过来汇报:“省长,还有二十分钟降落。机场那边已经安排好了,直接走贵宾通道,车在出口等。”

林峰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给姜欣发个信息,说我平安落地,晚上回家吃饭。”

“好的。”

飞机继续下降,穿过云层,城市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林峰看着窗外,脑海中却在快速部署:落地后要立即召开紧急会议,协调各部门对“东海远景投资”展开全面调查;要布置对吴文涛的监控和边控;要协调国际刑警组织,追查那只开曼群岛基金的受益人信息……

但同时,他也有一种预感:对手不会坐以待毙。吴文涛如果真是“账簿”的重要代理人,那么他一定已经察觉到了危险。

果然,就在飞机轮子触地的那一刻,沈梦予的电话又来了。

“省长,监测到异常情况。”她的声音有些急促,“东海远景投资咨询公司的一个关联账户,在半小时前突然发起了一笔大额转账,金额五百万美元,收款方是香港的一家私人银行。我们追踪转账Ip地址,显示在……”

她顿了顿:“显示在深圳罗湖口岸附近的一家网吧。”

林峰眼神一凛。网吧,临时设备,无法追踪使用者。这是典型的洗钱手法,也是逃跑前的资金转移。

“吴文涛要跑。”林峰判断。

“很可能。”沈梦予说,“我们协调边检部门查了记录,吴文涛的护照确实在两天前有过一次出境记录——从深圳湾口岸去了香港。但他没有入境记录,可能还在香港,也可能用其他证件去了第三地。”

“通知秦风,让他的人去深圳。”林峰快速部署,“同时协调香港警方,如果吴文涛还在香港,务必找到他。如果他已经离港,查他的航班记录。”

“明白。”

挂断电话,飞机已经滑行到停机坪。舱门打开,东海潮湿的空气涌进来。林峰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走下舷梯。

停机坪上,几辆黑色轿车已经等在那里。秦风站在车旁,见林峰下来,快步上前。

“头儿,深圳那边已经安排人了。”秦风压低声音,“但香港那边……协调需要时间。”

“先动起来。”林峰坐进车里,“吴文涛是关键线索,不能让他跑了。”

车子驶出机场,汇入车流。林峰看着窗外熟悉的城市景象,心里却想着那个可能正在逃亡的男人。

手机震动,是姜欣发来的信息:“平安到了就好。晚上炖了你爱喝的汤,早点回来。”

简单的文字,却让林峰心头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战场上,家永远是那个可以卸下所有防备的港湾。

他回复了一个“好”字,然后收起手机,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顺藤摸瓜,已经摸到了瓜藤。现在,就是要把瓜摘下来的时候。

吴文涛,不管你跑多远,都要把你挖出来。

因为从你身上,很可能找到“账簿”的真身,找到“牧羊人”组织在东海乃至整个华夏的金融命脉。

车子驶入省政府大院时,夕阳正缓缓落下,给整座城市镀上了一层金色。但林峰知道,在这样美丽的黄昏背后,一场更加激烈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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