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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一个说东,一个想西

“那不是你说的,不能让她嫁给萧景渊吗?不杀她,怎么阻止?” 呼延凛眉梢微挑,一脸的理所应当。

呼延烈听后,睨着他,声音淡得没半点波澜:“不杀她就不能阻止了吗?阿凛,我看鬼医来了,该是先让他给你看看脑子才是。”

呼延凛想了想,片刻后,他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看着呼延烈道:“皇兄,我懂你的意思了。”

呼延烈眸色深沉:“哦,是吗?那说来听听。”

呼延凛一脸激动的道:“皇兄,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们想办法设计穆海棠那臭丫头和太子?”

“然后用她成功离间萧景渊和东辰太子。”

他一拍手:“皇兄,你这主意也太妙了,这么一比,弄死她反倒没什么意思了,显然你的计策更胜一筹啊。”

呼延烈没说话,他不得不承认,呼延凛的这个提议也不错。

既然萧景渊如此看重她,用她离间萧景渊和东辰太子,绝对算的上一计良策。

呼延烈并未否决,沉默半晌才缓缓开口:“如你所说,这事若真想成,绝非易事 —— 需在太子,和穆海棠身边都安插咱们的眼线才行。”

“东宫那边倒还好下手,可想要收买将军府的人,却并不容易。”

“还有,穆海棠那女人,既阴险又狡诈,比想象中要难对付的多。”

“呼延翎就是最好的例子,同为女人,她几次三番想要算计她,不都被她轻而易举的化解了。”

“这次,若不是我把她弄回来,她那晚落在穆海棠手里,怕是也好过不了。”

“对了,呼延翎怎么样了?听话了吗?”呼延烈抬眼睨向呼延凛。

“回皇兄,她·····,第二日醒来,便是哭嚎着跪地求饶,求我放她一马,说是要亲自回北狄跟你解释。”

“哼,会服软了?” 呼延烈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耐,“你去知会她,再敢违逆,我有的是手段教她听话。”

“这次只当是给她个教训,放她出来,找人给她治伤,让她好好养着,若是东辰她留不下,就带她回北狄,让她去笼络那些打了胜仗的将领。”

“是,皇兄。”

“皇兄,那穆海棠那边……” 呼延凛说着便收了声,眼神里满是探询。

“穆海棠那边我自有计较,” 呼延烈眼底透着算计,“二十万两,我的银子她既然敢要,那总得付出点代价才行。”

“阿嚏。” 穆海棠刚送走上官珩和任天野,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小姐,莫不是昨晚着凉了?” 锦绣连忙上前,满脸关切地道。

“应该没有吧。” 穆海棠揉了揉鼻子,“我昨晚睡得挺好的,今早醒过来,被子都盖得好好的。”

“小姐,这都入秋了,天一日比一日凉,今晚我给您灌个汤婆子暖着吧。”

锦绣小声嘟囔:“哎,小姐,我就是没莲心那般心细,若是她在跟前伺候,一早便给您把汤婆子备上了。”

穆海棠听了,便问:“这几日莲心晚上都没回海棠院吗?”

“嗯,”锦绣小声应了句:“这几日许是忙的晚,她便歇在了秦夫人的院子,和秦小妹作伴。”

穆海棠听后,轻声叮嘱:“你得空也去瞧瞧莲心,告诉她别熬得太晚。如今寻了这么多女工,白日里做活就够了,夜里早些歇着才是。”

锦绣忙点头:“知道了小姐。小姐您不知,莲心和秦夫人做的,就是您说的那手…… 手什么来着?”

“手套。” 穆海棠笑着打断,替她补全。

“对,手套。”

“秦夫人说那物件薄如蝉翼,面料又不好寻,不大好做,怕那些女工做不好,在糟践了布料,就都是她和莲心亲手赶制。”

“她们俩做,秦小妹在一旁搭手。”

她又絮絮道:“小姐,秦夫人的绣工是真真好,但凡她见过的东西,她瞧一眼就能做出来。”

穆海棠闻言,点头称是。

心想:秦夫人自然是个聪慧的,不然也生不出秦钊那么聪明的儿子。

穆海棠进了院子,见锦绣里里外外忙个不停,便喊住她问了句:“锦绣,上次我让穆管家去牙行挑几个丫头,他去了吗?”

“如今海棠院就你一个人伺候,可苦了你了,什么活都得你。”

“你回头跟穆管家说,若是挑不到拔尖的,不识字的也无妨,能踏实干活就成。”

锦绣端着茶点放到穆海棠跟前的小几上,笑着道:“小姐,我不累,其实我干的都是些轻活,重活累活都是那个傻大个帮我干。”

她眉眼弯着,越说越乐:“小姐您都不知道,他可勤快了。”

“我一早起来,就见咱们院子被他扫得干干净净,水缸也打满了水,就连我浇花用的水,他都早早备妥了呢。”

“至于买丫头的事儿,穆管家去挑过了,他今早还同我说,说是明日牙行的人就会带着人上门。”

“对了,他还说,这些丫头毕竟是伺候您的,到时候让您亲自去挑。”

“也好。”穆海棠抿了口茶,想着毕竟是日日在自己跟前转悠的,还是得自己挑几个合心意的才好。

若是不合眼缘,见着就心烦,那岂不是白花了银子。

第二日,穆海棠难得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自打萧景渊走后,她便再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此刻望着帐顶,穆海棠忍不住轻喃:“习惯可怕,思念更可怕。”

纵使不愿承认,夜深人静时,她终究还是会想他。

那股思念悄无声息漫进生活的角角落落,让她觉得,没他的日子,处处都觉得空落。

这也是第一次,穆海棠开始试着理解所谓的爱情。

她和萧景渊是爱情吗?

应该算是吧。

指尖轻捻着锦被:也不知道萧景渊那家伙,会不会想她?

穆海棠正天马行空想着些有的没的,就听见锦绣进了屋。

“小姐,您醒了吗?” 锦绣轻轻掩上门,轻步走到床边,小声问着。

“嗯,醒了。” 穆海棠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软乎乎的,“怎么了?”

“小姐,牙行的人一大早便带着人来了,见您没醒,穆管家就让她们在前厅候着了。”

“这会儿巳时都过了,穆管家让我来看看,说您若是醒了,用过早膳,便可去前厅挑人。”

“嗯,好,知道了,我这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