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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穿越后,清冷世子PK王爷前夫 > 第623章 谁在明?谁在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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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珩差点就被气笑了,他往外看了一眼,见穆海棠在跟萧景煜说话。

便转回头沉脸对任天野道:“我就是不准,我有没有同你说过,不要来找她,这样对她的名声不好。”

“还有,一会立刻跟我回去。你若再敢让她为你忧心,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你那些话本子,一本都别想碰,你爱吃的菜,一口都不会有,往后你也别想再见她。”

任天野嘟着嘴,小声嘟囔:“你凶什么?你让我跟你回去,还不是因为海棠会时不时来看我。”

“别以为我不懂,你怕我住进将军府,你就没机会见她了。”

“你在凶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喊?说你拧我。” 说着,竟真的抬手往自己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

“你要是不让我见海棠,我就天天拧我自己,回头海棠瞧见了我的伤,我看你怎么同她解释。”

“你。”······上官珩气的胸口疼,他觉得他有必要回去把他的那些话本子都扔了,省的他竟跟着学些没用的。

“怎么样?他身上可还有伤?”穆海棠见他俩半天没出来,走近问了句。

“无碍,就头上有伤,上了药便没事了。” 上官珩勾着唇角,伸手将任天野从里面拽了出来。

任天野则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靠在上官珩身上道:“海棠,我头好疼。”

“啊?哪里疼。”穆海棠顿时有些紧张,毕竟任天野的头以前受过伤,万一这次再严重,连人都不认识,岂不更麻烦。

上官珩手扶着他,用力拧了他一下:“哪里疼?不如我再带你进去好好瞧瞧。”

任天野疼的蹙眉,却不敢作声,转头对着穆海棠憨笑:“海棠,我这会儿好多了,不疼了。”

穆海棠还是放心不下,转头问上官珩:“真没事吗?要不你再好好给他看看?”

“也不知是谁下手这么狠,绑他到底想干嘛。”

话落,穆海棠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和上官珩对视一眼,随即冷着脸转身就往外走。

“哎,你去哪?” 上官珩一把拽住她。

萧景煜见状起身,随口道:“任天野仇家多了,以前他有权势,旁人自是敢怒不敢言,如今失了依仗,给他一闷棍出出气,再正常不过。”

穆海棠回头看他,瞧着他那副欠兮兮的样子,若非他方才在将军府,她都要怀疑是他干的了。

“你看我干什么?你该不会以为是我干的吧?”萧景煜见她不说话,又急忙解释:“真不是我,我这几日,都在将军府帮忙,你不都知道吗?”

“知道不是你,用不着这么急着解释。”穆海棠淡淡开口。

上官珩也适时开口劝她:“景煜说的并非没有道理,任天野执掌镇抚司,得罪的人本就不在少数,这事未必是他们做的。”

穆海棠却语气笃定:“我看就是他们干的。”

“我险些忘了,先前我给那人喂了你配的药,算算日子,那人怕是已经毒发过了,所以他才想绑了任天野,用他来换解药。”

“别冲动,依我看,若真是他,任天野怕是根本就回不来。”

穆海棠闻言思忖片刻,也觉的上官珩的话有些道理。

只是蹙眉道:“可算算日子,若是你的药没问题,那人定然已经腹痛过一回了。”

“他为何没有来找我要解药?”

“那就不好说了,也许他已经被呼延凛送回北狄了,呼延凛并不知道呢?”

就在穆海棠胡乱猜测的时候,回到驿馆的呼延凛,也忍不住看向一旁正在换衣衫的呼延烈:“皇兄,方才那般好的机会,为何不将那傻子抓回来?有他在手,还愁那丫头不肯交出解药?”

“你倒好,到手的人,竟然就这么给送回去了?”

呼延烈脱了外衫,径直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抬眸瞥他,“嗯,穆海棠也如你这般想的。”

“七弟,我发觉你到了东辰,怎么这脑子像是掉在北狄了?”

“你倒说说,任天野若是真丢了,那女人第一个疑心的,会是谁?”

呼延烈见他不说话,又冷嗤一声:“任天野中了蛊,如今已是个痴傻无用的废物。真抓了他回来,于咱们而言,有何好处?”

“到时候没好处不说,不出半个时辰,穆海棠那个疯女人一准儿找上门,咱们岂不是自找麻烦?”

“不是皇兄,我当然知道任天野现在就是个废人,我这不是为了给你要解药才想着抓他吗?不然我抓他做什么?”

“要解药,亏你想得出来,她给的解药我敢吃吗?”

“除非咱们给任天野解蛊,不然她不可能心甘情愿的交出解药。”

“她如今是不知道任天野中了蛊,不然,你以为她会善罢甘休。”

呼延烈一想起那日自己被关在地牢里,毫无尊严的被穆海棠戏耍,心头的火就直往上窜。

呼延凛一听,叹了口气妥协道:“行行行,女人就是麻烦,咱们就等着鬼医吧。”

“也不见得,她不让咱们痛快,她也别想好过。”呼延烈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盘算着什么。

“皇兄?什么意思啊?”呼延凛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他真的快被自己这个阴晴不定的皇兄给搞蒙了。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对付她就不能按常理出牌。”

“若是咱们真把任天野抓来,她不消片刻便会猜到是我们做的。”

“到时候,咱们就又成了明面上的靶子,岂能躲得过她暗地里的算计?”

“如今,咱们把任天野送回去,她如今便摸不准我们的脉了。”

“她等着咱们上门要解药,我就偏不按她的路数走,这次换成她再明,我就不信,她一个女人还能翻了天不成。”

呼延凛还是似懂非懂,他蹙眉,低声询问:“皇兄,就算她再明处又如何?将军府里咱们也没有眼线,谁能想到她一个女人,竟然这么难对付。”

“哼,正因为她难对付,才不能让萧景渊娶她,一个萧景渊就够难对付的了,若是再加上她,岂不是平白给萧景渊一大助力。”

“那皇兄的意思是?”呼延凛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呼延烈瞪了他一眼:“杀杀杀,你就知道杀,死人还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