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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病娇强制男主?我喜欢快给我! > 第618章 我救的杀手竟是未来皇帝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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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我救的杀手竟是未来皇帝21

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块帕子擦了擦手指,一根一根地擦,从食指擦到小指,然后把帕子扔在她面前的地上。

“你应该庆幸,”他说,“我今天心情好。”然后他转身走了,脚步声在窄巷里渐渐远去,被暮色吞没了。那块帕子落在青砖上,是粗棉布的,没有绣字。林如玉靠着墙根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发抖。她的手腕上全是自己掐出来的指甲印,喉咙被掐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皮肤上浮起一圈红痕,和前世她手腕上被锁链磨出来的痕迹一模一样。

她错了。她以为前世的萧临羡和今生的萧临羡是同一个人。不是的。前世她遇到的是个还没被人背叛过的萧临羡,是被她救了之后把她当成唯一光亮的萧临羡。而这一世,他在竹林里被一个女人出卖,差点死在刀口下,然后被另一个女人救起来。一个出卖了他,一个救了他。他分得很清。

巷子尽头,暮色已经彻底沉下去了,几颗星子在灰蓝色的天幕上亮起来。远处有人声和灯火,是这条巷子外面的世界。

她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膝盖发软,小腿还在抖。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块帕子,没有捡。转身往郑家的方向走了,脚步踉跄,像是踩在碎玻璃上。

……

萧临羡从暗巷回来的时候,身上的寒气还没散干净。

他翻窗进来时动作比平时重了些,窗扇磕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夏音禾正靠在床头翻一本话本子,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他的脸色就把话本子合上了。她认识他这么久,见过他面无表情、见过他阴沉、见过他高烧时脆弱得像个孩子,但今晚这张脸上的神情她不常见。不是愤怒,是一种被脏东西沾了手之后的厌烦,嘴角微微往下撇,眉心的竖痕比平时深了两分。

他关好窗,几步走到床边,连外衫都没脱就把她整个人从被子里捞出来抱进怀里。一只手臂箍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下巴重重地搁在她头顶上,把她整个人压在他胸口上。他呼出的气带着夜风的凉意,胸腔里闷闷地震了一下,然后她听见他说——

“今天有个疯女人。”

夏音禾被他箍在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闻到他衣领上沾染的巷子里的灰尘味和另一种很淡的脂粉味。不是她用的那种桂花香,是另一种,陌生的。她把脸往他胸口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角度,然后慢悠悠地问:“什么疯女人?”

“不用管。已经处理了。”萧临羡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闷闷的,带着没散尽的烦躁。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头皮。

夏音禾往后仰了仰头,挣开他的怀抱,歪着脑袋看他,眼睛在烛火下亮晶晶的。“她离你多近?”萧临羡被她问得愣了一下,随即抿了抿嘴,把她重新按回怀里,“问这个做什么。”

“她碰你了?”夏音禾的声音从他胸口闷闷地传出来。萧临羡的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低头嗅了嗅她的发顶,“没有。她只是说话。”

“说话也不行。”夏音禾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仰起脸,故意把嘴唇撅起来,装出一副吃醋的模样。她其实知道他身上的寒气不是冲她来的,她也知道那个“疯女人”是谁。她甚至能猜到发生了什么。林如玉终于按捺不住了,带着她自以为只有她知道的秘密去找他。她的秘密,在萧临羡眼里不是惊喜,是罪证。一个不该知道这些的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只能说明她站在不该站的位置上。林如玉不懂,她至今还以为那些秘密是她的筹码。

萧临羡低头看着夏音禾撅起来的嘴唇。烛火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暖黄色的光,她装生气时眉毛会往中间挤,但右边的嘴角还是微微翘着,把那个浅酒窝半露不露地浮在那里。他抬手用拇指按住那个酒窝,轻轻揉了一下,然后把她的脸捧起来,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他做这个动作时神情极其认真。

“这世上只有你配站在我身边。”

他说这句的时候眼神和他在暗巷里掐住林如玉喉咙时截然不同。那双眼睛里的寒冰全化了,只剩下某种浓稠的、滚烫的东西。他的拇指从她的酒窝滑到唇角,停在那里,“其他女人,多说一句都让我恶心。”

夏音禾愣了一拍。她本来只是逗他,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口的衣襟,心跳漏了半拍然后加速,脸颊的温度从温热变成滚烫。她垂下眼睫,然后又抬起来。

“这你说的。”她说。

“我说的。”萧临羡低头吻住了她。这个吻和在街上偷袭的那个完全不一样。街上那个是蜻蜓点水,是炫耀,是给轿子里那个女人看的。这个吻是认真的,带着刚从暗巷里带回来的杀意余韵和此刻已经化成水的占有欲。他把她压进怀里,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吻得她喘不上气。

过了很久他才松手。夏音禾趴在他胸口喘气,嘴唇红肿,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她抬手摸了摸他的下颌,那根线条已经不再紧绷了,嘴角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你今天去见的那个疯女人,”夏音禾趴在他胸口慢慢说,“她是不是跟你说了一些只有你才知道的事。”

萧临羡低头看她,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回答了。

“她以为你听了会把她当自己人,”夏音禾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在萧临羡胸口画圈,“但她不知道,你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握住把柄。哪怕她不是来威胁你的,她只是来献宝的,你也觉得恶心。”

萧临羡握住她画圈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放在自己心口。

“你都知道。”他说。

“我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夏音禾把脸贴在他的心口,听着他的心跳,平稳有力,不再是刚才回来时那种沉闷压抑的节奏,“但我知道你。”她顿了顿,轻声补了一句,“你只会对一个人不一样。”

……

亥时三刻。

萧临羡站在皇城北面的角楼下,身后是黑压压的三百暗卫。鬼手在他身侧,呼吸压得极轻。角楼上的禁军换岗时辰、巡逻路线、暗哨位置,在过去三个月里被暗渊阁摸得一清二楚。此刻城墙上那盏灯笼晃了三下——是自己人。

沉重的宫门从里面推开一条缝,门轴被涂了油,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萧临羡拔出腰间那把漆黑的短刃,刃身在夜色里连反光都没有,像一道被撕开的虚空。他身后三百人同时拔刀,金属摩擦声被压到最低,像是夜色里掠过的一阵风。

镇守宫门的禁军统领被从睡梦中拖出来,押跪在萧临羡面前。他抬头看到那张映着火把光影的脸,瞳孔猛地放大。“你——你是——”

“先帝幼子,萧临羡。”萧临羡将一份黄绫卷轴展开,上面的字迹是二十年前先帝亲笔所书,末尾盖着传国玉玺的红印。遗诏上写得清清楚楚:若太子蒙难,幼子继位。

禁军统领的嘴唇剧烈颤抖。他是二十年前宫变的亲历者,当年正是他替篡位者开了这道宫门。他想喊,但萧临羡的短刃比他的声音更快。一道黑光抹过咽喉,喊声和鲜血一起被堵在了气管里。尸首倒在青石板上。

“换防。”萧临羡跨过尸首,声音平静。

三百暗卫如水银泻地般渗透进皇城的每一条甬道。换岗的禁军被无声无息地放倒,宫门一道接一道从里面打开。偶尔有零星的反抗,刀刃碰撞声在夜色里响了片刻就归于沉寂。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直到他们抵达承乾殿。

二皇子楚桓站在承乾殿的台阶上,身后是最后的死士。他手里握着一柄长剑,剑尖指着萧临羡,嘴角带着疯狂的笑意。“我早知道有人藏在暗处搅弄朝局,却没想到是你。”楚桓用剑尖遥遥指着萧临羡,“一个来路不明的杀手,拿着一份伪造的遗诏,就敢来夺位?可笑!”

萧临羡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越过楚桓,落在承乾殿深处的龙椅上。那把椅子空了二十年,龙椅扶手上的金漆已经斑驳。篡位者在半个时辰前就得到了消息,带着几个贴身太监从密道逃出了宫。他没去追。他不急。

楚桓还在说话。“你没有证据!你拿什么证明你是——”

萧临羡从领口拽出那块玉佩,举到火把的光下。玉面上的“渊”字在火光里泛着幽光。“这对玉佩是先帝亲笔题字,一块在我身上,一块在太子妃的陪葬匣里。你现在可以去挖坟比对。”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宫墙之间传得很远。

楚桓的脸色变了。他知道这块玉是真的。朝中老臣都记得先帝晚年亲手写了一对玉赐给太子妃和刚出生的幼子,那是一段谁也不敢提的旧事。

“杀。”楚桓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身后的死士齐齐拔刀,朝萧临羡扑来。萧临羡没有动。他身后的暗卫如潮水般涌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