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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病娇强制男主?我喜欢快给我! > 第617章 我救的杀手竟是未来皇帝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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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我救的杀手竟是未来皇帝20

萧临羡微微眯了一下眼。他大概在判断她想干什么,但还是迈步走了过来,靴子踩在青石板上,步子不快不慢,腰间的长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他在她面前站定,两个人隔了半步的距离。街上人来人往,挑担的小贩扯着嗓子吆喝,几个孩子追逐打闹着从他们身边跑过去。他低头看她,头盔下的眼神在问:你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夏音禾仰起脸,从袖子里掏出那块绣了“音”字的帕子,踮起脚尖。她的鞋底离地只有一寸,裙摆轻轻摇晃。她举起帕子,够到他的额角,那里确实有一点细密的汗珠,是站在绣坊门口被太阳晒出来的。她把帕子按在他的额角上,动作很轻,一下一下地按,像是在擦什么珍贵瓷器上的浮灰。

“你看你,满头都是汗。”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街对面那顶青布小轿里的人听见。萧临羡低头看着她。他的头盔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她能看到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他在判断局势时的微动,然后他迅速判断出了局势——她在演给谁看。他顺着她踮脚的力道微微低了低头,配合她把额头凑近她手里的帕子。

“热吗?”夏音禾继续擦,帕子从他的额头滑到太阳穴,又从太阳穴滑到脸颊,她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描过他的眉骨和颧骨,“等会儿给你买碗酸梅汤。”

萧临羡伸手扶住了她的腰。那只手宽大、滚烫,五根手指张开正好扣住她的侧腰。他往前倾了半寸,在她耳边开口,声音又低又哑:“你在玩什么。”

夏音禾眨眨眼,脸上的笑意没减:“我哪有玩,我心疼你站久了晒得慌。”她把帕子收回来,又踮了踮脚,凑近他的耳朵,压低了声音,“街对面那顶轿子里有人在看你。你别回头。是个熟人。”萧临羡的瞳孔缩了一下,他没有回头,扶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几分。“谁。”

“回头再告诉你。”夏音禾往后退了半步,脚跟落回地面。她把帕子塞回袖子里,仰起脸冲他笑了笑,刚要转身回绣坊,萧临羡的手却没松。他把她往前带了半步,低头在她的唇角印了一下。那一下极快,快到周围的行人没有一个注意到。他的嘴唇干燥温热,落下来的时候带着太阳晒过的味道。

夏音禾的脑子空白了一瞬。她本来是主动的那个,现在被他这一下偷袭打得措手不及。耳根烧起来,连脖子都红了。她瞪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嘴唇嚅动了两下又什么都没说出来。萧临羡松开了她腰间的手,退后一步恢复成护卫的姿态,脸上的表情和刚才一模一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酸梅汤。”他说,语气平淡得仿佛在汇报军情,“我要冰的。”

胭脂铺门口,夏音禾还站在原地,脸上的红还没褪干净。街对面那顶青布小轿的帘子放下了,青布晃了一下,遮住了里面那张瘦削的脸。轿夫抬起轿子,沿着街边慢悠悠地往东走了。夏音禾用余光目送那顶轿子消失在街角。然后她转过身,挽着刚从绣坊出来的娘亲的胳膊,脸上恢复了那副娇憨乖巧的模样,好像刚才在街边给护卫擦汗的不是她。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塞在袖子里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

林如玉花了三天时间才从鬼手安插在郑家外围的眼线眼皮子底下溜出来。

她不知道有人在盯她,她只是本能地觉得不能让人知道她要去哪里。她换了丫鬟的衣裳,从后门的狗洞里爬出去,膝盖磨破了皮,手掌蹭了一层灰。她顾不上了。

她知道今天萧临羡会从城东的暗巷经过。前世的记忆里,他在夺权之前曾在城东的一间暗铺里藏了一批兵器,每隔三天会亲自去清点一次。她不知道那间暗铺具体在哪条巷子里,但她记得他每次回来的时辰。酉时三刻,天将黑未黑。

她守在巷口等了小半个时辰,腿都站麻了。就在她以为自己记错了时辰打算放弃的时候,巷子深处传来脚步声。很轻,靴底碾过青砖缝隙里的碎石子,发出细微的嘎吱声。一个人影从暮色里走出来,深蓝色的直裰,腰间别着一把不起眼的长刀。没有戴面具,也没有戴头盔,整张脸暴露在最后一缕天光里。眉骨的弧度,鼻梁的挺直,下颌的线条,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只是比前世更瘦了些,线条更锋利了些。林如玉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萧临羡走过她身边的时候,眼神从她脸上扫过去,没有停留,像是在看巷子里任何一块青砖。她在他眼里和墙角的破瓦罐没有任何区别。他根本不认识她。这一世他从竹林里活下来,靠的是另一个女人的手。而她,是那个在晨雾里指路的人。

“我知道一个秘密。”林如玉开口了。声音从她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来,不太稳,但还是让他停住了脚步。萧临羡转过身,垂眼看她。这是他从竹林里活下来之后,第一次正眼看这个女人。

“关于宫里的事。”林如玉攥紧袖口,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迎上那双黑沉沉的眼睛,“你想做的事,我可以帮你。我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

萧临羡沉默了好一会儿。暮色在他脸上投下半边阴影,另一半被远处铺子里亮起的灯笼映着,忽明忽暗。他看着面前这个瘦得颧骨凸出的女人,把她说的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宫里的事。他想做的事。她说得不算隐晦,也不算聪明。她站在他面前,姿态紧绷,但眼神很急切。急切到不像是来投诚,更像是来赌命。

“说。”他只回了一个字。

林如玉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这一句话就是她的全部筹码。说对了,他会把她留在身边,像前世一样,哪怕只是当成一个有用的工具。只要留在身边,她就有机会。说错了,他转头就走,她连第二次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你对七虫草过敏。”她说出来了。前世的记忆里,他在夺位之后有一回被人下毒,中的就是七虫草。御医说那毒不致命,却会让他浑身出红疹高烧不退,折腾了整整半个月。而他过敏的反应比毒更严重。她守了他半个月,把太医说的每一味药都记在了心里。这件事,这一世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萧临羡的眼神骤然变了。不是惊讶,不是好奇,是那种林如玉从未见过的冷。不是冷漠的冷,是冰冷的冷。他眼里的温度在听到“七虫草”三个字的瞬间全部抽空,瞳仁收缩,眼白里浮起细微的血丝。他的手抬起来,五根手指扣住她的喉咙,把她整个人推到巷墙上。后脑勺磕在青砖上,闷闷的一声响。她没有叫,也来不及叫。那只手的手指收紧,虎口卡在她的喉骨上,力道精准,刚好让她喘不上气却不会立刻晕过去。

“你是谁的人。”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淬过毒的冷意,“说。”

林如玉张了张嘴,喉咙被掐着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她的双手本能地去掰他的手指,但那只手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视线模糊。透过水雾看到他的脸逆着最后一丝天光,那双眼睛里没有好奇、没有探究、没有追问——只有杀意。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杀意。这是真的想杀她。不是警告,不是试探,是已经在计算她断气需要几秒。

她想起前世有一回跟他吵架,气急了摔了一只茶盏。他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他,她觉得疼,眼眶红了。他立刻松了手。那时候她恨透了他的阴晴不定,觉得他前一秒还在发狠后一秒又来哄她,简直有病。此刻她才知道,他那时的发狠和现在的发狠,差了十万八千里。前世他只用了不到一成的力道,此刻是十成。

“我、我是……”林如玉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字,“我是……林如玉……”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他的手指上。温热的,和那个姑娘在竹林里滴在他手背上的眼泪温度一样。但萧临羡的眼皮连跳都没跳一下。他用拇指擦掉那滴眼泪,动作很轻,像在擦剑刃上的血。然后他松开手,林如玉沿着墙壁滑到地上,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他蹲下来。不是膝盖点地的那种蹲,是单膝蹲,重心压在后脚跟上,随时可以弹起来动手。他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直视他。他凑近她的耳朵,用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我知道你是谁。竹林里那个女人,是你。”

林如玉的瞳孔猛地放大。她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唇翕动着,喉咙里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但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萧临羡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表情恢复了平时的冷淡,杀意收敛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那双黑沉沉的眼睛还残留着一丝余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