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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穿书七零:闪婚瘸腿军官被宠上天 > 第444章 别动,我是你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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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别动,我是你祖宗。

吉普车最后停在了一片枯树林子边上。

再往前走,路就断了。

那地方离西郊乱葬岗还有二里地,是个荒废的护林员小屋,周围除了几棵歪脖子树,连个鬼影都瞅不见。

“熄火。”陆铮拍了拍徐强的肩膀。

车身剧烈震动,安静了下来。

窗外的风刮得更紧了,卷着雪粒子打在玻璃上,沙沙作响,听得人心慌。

姜晓荷从空间里掏出一件厚实的羊剪绒大衣,不由分说地给陆铮披上。

她动作粗鲁,把领口的扣子系得死紧,勒得陆铮直皱眉。

“轻点,谋杀亲夫啊?”

陆铮嘴上这么说,身子却很诚实地往她那边靠了靠,贪恋那点从她指尖传来的热乎气。

“闭嘴。”姜晓荷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手却轻轻在他后背那处伤口的位置按了按,“疼不疼?”

“不疼。”陆铮握住她的手,塞进自己滚烫的怀里捂着。

“媳妇儿,待会儿你就跟在我身后三步远。那老小子虽然是个文职,但保不齐手里有响儿。”

“我有分寸。”姜晓荷抽出手,反手从怀里摸出一根半尺长的擀面杖,在手里掂了掂。

“实在不行,我就用这个给他开瓢。”

徐强在前座听得直咧嘴。嫂子这武器,倒是别致。

“徐强,你守着车。”陆铮收敛了笑意,那双眼眸顷刻间变得如雪夜般冷硬。

“要是听见里面响枪了,你就把车灯打亮,冲过去接应。”

“要是没响枪……”陆铮顿了顿,面露残忍冷笑。

“那就是赵秘书正在跟我们叙旧呢。”

……

护林员小屋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

赵建国坐在那张缺了一条腿的木桌前,面前摆着一个搪瓷缸子,里面泡着浓茶。

屋里生着个小火炉,烧得挺旺,但他还是觉得冷。

那种冷,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

“确认埋了吗?”他对着站在门口的一个黑衣人问道。

“埋了。”黑衣人点点头,声音寒意刺骨。

“那姓徐的挖坑挖得挺深,填土的时候也没含糊。那娘们哭晕过去两回,看样子不像是假的。”

赵建国长出了一口气,端起茶缸子抿了一口。

“死了好,死了干净。”他自言自语道,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假笑的脸,面容扭曲狰狞。

“跟我斗?哼,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他放下茶缸,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那是他今晚要销毁的最后一份证据——关于陆铮上次任务的“意外”事故报告,还有那个被他私吞的药品清单。

赵建国划着一根火柴,看着那小小的火苗在指尖跳动。

只要烧了这个,这世上就再没人知道他和王副院长干的那些勾当。

以后,他还是那个正直无私的赵秘书,前途无量。

火苗舔上了信封的一角。

就在这时,屋顶上突然传来一声异响。

“啪嗒。”

似有重物落在瓦片上。

黑衣人骤然警觉,手摸向腰间:“谁?”

屋外只有风声,呼呼地叫着,如无数冤魂哭诉。

“可能是野猫。”赵建国手抖了一下,火柴灭了。他又划了一根。

“咚——”

这一次,声音更大了。而且不是在屋顶,是在门外。

那扇本就不结实的木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声,缓缓地、缓缓地开了一条缝。

一股子夹杂着土腥味和血腥味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直接把桌上的煤油灯给吹灭了!

屋里陷入一片漆黑。

“谁?!”赵建国霍然起身,碰翻了搪瓷缸子,茶水泼了一地。

“赵秘书……”

一个幽幽的声音,随着风飘了进来。

那声音飘忽不定,听不出男女,却透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这么晚了,还不睡啊?”

赵建国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装神弄鬼!”门口的黑衣人也是个练家子,听声辨位,抬手就是一枪。

“砰!”

枪口火舌照亮门口。

空空如也。

没人?

黑衣人愣住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黑暗中突然伸出一只手。

那手快如闪电,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黑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后脑勺就挨了一记重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赵建国彻底慌了。他哆嗦着手摸枪,却摸了个空。

“是在找这个吗?”

火柴擦燃的声音再次响起。

微弱的火光下,一张脸慢慢浮现出来。

那张脸惨白如纸,还沾着点点泥土,神情似笑非笑。

正是已经“入土为安”的陆铮。

“鬼……鬼啊!!!”赵建国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两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刚才喝进去的那点热茶,这会儿全化成了冷汗。

裤裆处,热流失控涌出,腥臊味弥漫。

陆铮举着火柴,一步步逼近。他每走一步,地板就发出一声呻吟。

“赵秘书,咱们可是老相识了。”陆铮的声音低沉沙哑。

“我这刚下去,阎王爷说人还没齐,非让我上来把你也带去。”

“你说,这面子我给不给?”

“别过来!你别过来!”赵建国手脚并用地往后蹭,直到退到了墙根,退无可退。

他紧盯着陆铮那张脸,试图找出一点破绽。可是没有。

那眼神,那煞气,真如地狱爬出的恶鬼。

就在这时,黑暗中又走出来一个人影。

姜晓荷手里拎着那根擀面杖,站在陆铮身后。

她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赵建国,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

“嫂……嫂子……”赵建国牙齿打颤,“你……你也……”

“我也死了。”姜晓荷幽幽地说。

“被你逼死的。赵建国,你说这笔账,咱们怎么算?”

她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苹果。那是她在医院病房里顺手拿的。

“咔嚓。”

她咬了一口苹果,在这寂静屋里,那声音简直比枪声还吓人。

赵建国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也是人,也怕死,更怕这种解释不清的诡异事儿。

“别杀我!别杀我!”他抱着头痛哭流涕。

“都是上面逼我的!我也没办法啊!”

“陆铮,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老鬼,别找我啊!”

陆铮吹灭了火柴。

屋里再次陷入黑暗。

“老鬼是谁?”

陆铮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冷漠无情。

“是……是……”赵建国结结巴巴,还在做最后挣扎。

“看来赵秘书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姜晓荷的声音传过来。

“老陆,我看别跟他废话了。”

“直接带下去,让那边的兄弟们审审,油锅都烧热了,别浪费。”

听到“油锅”两个字,赵建国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说!”他尖叫道,“是顾长山!是顾长山让我这么干的!”

顾长山?

黑暗中,陆铮和姜晓荷对视了一眼。

顾长山,那可是京城顾家的二把手,陆锋以前最敬重的长辈之一,人称顾二叔。

平日里也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没想到……

“东西呢?”陆铮继续逼问,“那份名单,还有我要的药。”

“在……在墙角的砖缝里……我都藏那儿了……”

赵建国哆哆嗦嗦地说,“别杀我……求求你们……我都说了……”

陆铮没动。

姜晓荷走过去,在墙角摸索了一阵。

“找到了。”她的声音透着喜意,但更多的是凝重。

“啪。”

姜晓荷打开了手电筒。强烈的光束直接照在赵建国那张涕泗横流的脸上。

突如其来的亮光让赵建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等他再睁开眼时,看到了陆铮那双戏谑的眼睛,还有姜晓荷手里那根晃晃悠悠的擀面杖。

这一刻,他突然反应过来了。

鬼哪有影子?鬼哪有呼吸?鬼哪会吃苹果?

“你们……你们没死?!”

赵建国瞪大了眼睛,眼里满是震惊,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被愚弄的羞愤。

“哎哟,反应挺快嘛。”

姜晓荷冷笑一声,把手里的苹果核随手一扔,正砸在赵建国的脑门上。

“可惜,晚了。”

陆铮走上前,一脚踩在赵建国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股子属于兵王的压迫感,比刚才装神弄鬼时还要恐怖十倍。

“赵秘书,既然知道我们没死,那你就应该知道,落在我们手里,比见阎王更难受。”

陆铮弯下腰,用那把刚才还用来吓唬人的驳壳枪,轻轻拍了拍赵建国的脸。

“顾长山在哪?他这一盘棋,到底下了多久?”

赵建国刚想闭嘴装死,陆铮脚下骤然用力,踩得他胸骨咔咔作响,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说!”陆铮暴喝一声。

“在……在红星轧钢厂的废弃仓库下面……”

赵建国翻着白眼,痛苦地挤出几个字。

“那里……有个地下室……他是去找那块陨石的……”

陨石?

姜晓荷心头一震。

空间里的那口灵泉井,井沿上镶嵌的不就是一块黑色的石头吗?难道……

“看来,咱们得去趟轧钢厂了。”

陆铮收回脚,看都没看地上如死狗一般的赵建国,转头对姜晓荷说。

“那他怎么办?”姜晓荷指了指赵建国。

“徐强!”陆铮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门被推开,徐强像个黑塔金刚一样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根粗麻绳。

“头儿,我都听见了。”徐强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这活儿我熟。打包带走,让他尝尝咱们侦察连的手段。”

赵建国看着徐强那不怀好意的笑容,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

吉普车再次发动。

此时,车里多了一个被五花大绑、塞在后备箱里的赵建国。

陆铮坐在后座,借着车内微弱的灯光,翻看着手里那几张刚缴获的泛黄纸张。

那是顾长山通过赵建国传递出来的指令,还有一份关于“0号实验体”的观察报告。

姜晓荷凑过去看了一眼。

“0号实验体……未出现排异反应……具备空间感知能力……”

她念着上面的字,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这描述,怎么跟她有点像?

“媳妇儿。”陆铮突然合上了文件,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他的手臂很用力,似在确认她的存在。

“怎么了?”姜晓荷抬头看他。

陆铮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不管发生什么,你只要记住一件事。”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坚决。

“只要老子还有一口气在,谁也别想动你一根指头。”

“哪怕他是天王老子,哪怕他是顾长山。”

姜晓荷心里一酸,又觉得无比踏实。

她反手抱住陆铮精瘦的腰,把脸埋进那件沾染风雪气息的军大衣里。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你也一样。你要是敢把自己作死了,我就带着空间改嫁给全村最帅的老头,气死你。”

陆铮被气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这嘴,真该找个东西堵上。”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朝着红星轧钢厂的方向驶去。

风雪未停,前路茫茫。

但这回,他们不再是被动的猎物,而是露出獠牙的猎手。

那盘下了七年的大棋,终于要掀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