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穿书七零:闪婚瘸腿军官被宠上天 > 第445章 老子就是剩一口气,也能背动你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45章 老子就是剩一口气,也能背动你

吉普车在红星轧钢厂的生锈铁门前熄了火。

这里的风比城里更硬,吹在脸上跟沙子磨似的。

厂区里黑灯瞎火,只有远处的高炉还冒着点暗红的光,宛若一只还没睡醒的独眼野兽。

“到了。”徐强把车大灯关了,周围瞬间漆黑一片。

陆铮没动。

姜晓荷坐在他旁边,能听见这男人压抑的呼吸声。

车里那股子血腥味,哪怕混着皮革味和汽油味,也还是往鼻子里钻。

“转过去。”姜晓荷声音不高,但透着股不容反驳的劲儿。

陆铮咧嘴笑了一下,想去摸她的手,却被她一巴掌拍在手背上。

“老实点。伤口崩了是不是?”

“没事,就是刚才那脚踹赵建国用力大了点。”陆铮嘴硬,身子却还是听话地侧了过去。

借着车窗外透进来的一点雪光,姜晓荷看见那件厚实的军大衣后背处,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那是刚流出来的热血,还没来得及冻上。

她心里好似被人用钝刀子割了一下,疼得抽抽。

“徐强,看着后面那货。”姜晓荷吩咐了一句。

“好嘞嫂子。”徐强知趣地要把头扭向窗外,耳朵却竖得老高。

姜晓荷没管他,手腕一翻,掌心里多了一个行军水壶。

里面是她刚才在空间里特意兑的高浓度灵泉水。

她也没那么多讲究,直接把水倒在手帕上,掀开陆铮的大衣,就要往那纱布上捂。

冷风一灌,陆铮身上的肌肉本能地紧了一下。

“嘶——媳妇儿,凉。”

“凉死你算了。”姜晓荷嘴上发狠,手上的动作却轻若无物,生怕碰坏了豆腐。

灵泉水渗进纱布,那股子温热的修复力让陆铮紧绷的背脊慢慢松弛下来。

她把脸贴在他的后肩上,隔着几层衣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陆铮,你还要不要命了?刚才在安全屋,你那是演戏还是拼命?踩那一脚用得着使那么大劲?”

陆铮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掌心的软肉上摩挲着,那层薄茧,刮得人心里痒痒的。

“我有数。”他声音低沉,含着笑。

“不狠点,那老小子能尿裤子?再说了,在他面前,我也不能给你丢份儿啊。”

“我是缺那点面子的人吗?”

姜晓荷气得在他腰上软肉那儿拧了一把,没舍得用力。

“待会儿进去了,你跟在我后面。我有空间感应,这地方不对劲,我走前面探路。”

“不行。”

刚才还嬉皮笑脸的男人,这两个字说得斩钉截铁。

陆铮转过身,那双在黑夜里亮得吓人的眼睛盯着她。

他伸手把她的大衣领子竖起来,挡住灌风的口子,动作霸道又细致。

“你是我的眼,指路归你。但挡子弹这事儿,归我。”

“你都这样了……”

“哪样了?”陆铮眉梢一扬,凑近了她的脸,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热气喷在她脸上。

“老子就是剩一口气,也能把你背出这龙潭虎穴。怎么着,瞧不起你男人?”

姜晓荷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刚毅,胡茬青黑,有着硝烟和血的味道。

这是个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男人,也是个把她看得比命还重的男人。

她眼眶一热,也不管徐强还在前面,凑上去在他那有些干裂的嘴唇上啄了一口。

“行。你走前面。要是敢倒下,我就把你扔这儿喂狗,回头就找个比你年轻比你俊的小白脸改嫁。”

陆铮低笑一声,胸腔震动,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这吻不带一点情欲,全是狠劲儿,像是要在进鬼门关前,把彼此的气息刻进骨头里。

“那你这辈子是没机会了。”

松开她时,陆铮眼里的柔情散了个干净,换作两把出鞘的利刃。

他推开车门,寒风卷着雪沫子扑面而来。

“徐强,把赵建国嘴堵严实了,扔车里。”

“你守在门口,要是半小时我们没出来,或者听见里面有大动静,你就直接开车冲进一号仓库,把那几根承重柱给我撞断了。”

“头儿?”徐强一惊,“那你们……”

“执行命令!”

“是!”

陆铮紧了紧大衣,从腰间抽出那把驳壳枪,拉动枪栓。

“媳妇儿,走。带你去看看顾二叔给咱们准备了什么大礼。”

第447章 这哪里是仓库,分明是座坟

红星轧钢厂的废弃仓库在厂区最西边,紧挨着排污河。

那地方常年没人去,杂草长得比人高,哪怕是冬天枯死了,也密密麻麻地缠在一起,宛如一群拦路的鬼手。

姜晓荷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陆铮身后。

陆铮走得很稳。他每一步踩下去,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既避开了枯枝发出的脆响,又把前面可能存在的绊脚坑给探了个明白。

这就是老侦察兵的本事。

“左边。”姜晓荷压低声音,手指了指那个黑漆漆的仓库大门。

在她的感应里,那个方向有一缕极其微弱但又熟悉的能量波动。

跟空间里那口井的感觉很像,但又透着种让人不舒服的阴冷劲儿。

那是“陨石”的味道。

仓库的大门虚掩着,一把生锈的大铁锁挂在上面,早就成了摆设。

陆铮用枪管轻轻顶开门缝。

“吱呀——”

老旧的门轴发出一声呻吟,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听得人牙酸。

里面黑得宛若一团化不开的浓汁。

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味、铁锈味,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霉味。

陆铮没开手电筒。

他站在门口适应了一会儿光线,才打了个手势,示意姜晓荷跟上。

两人贴着墙根往里走。

仓库很大,原本应该堆满了钢材,现在却空荡荡的,只有几台报废的机床宛若巨兽尸体般趴在黑暗里。

“在地下。”姜晓荷凑到陆铮耳边,声音轻若微风。

“那种感觉是从脚底下传上来的。而且……”

她顿了顿,眉头皱了起来。

“而且什么?”陆铮警惕地环视四周。

“而且那能量在动。”姜晓荷的手心出了点汗。

“它不是死的,宛若活物,一会儿强一会儿弱。”

陆铮的眼神沉了沉。

赵建国交代过,这里有个地下室入口。

但具体的机关在哪,那老小子昏过去前也没说明白,只说是那台最大的龙门吊下面。

两人摸索着走到了仓库中央。

那里确实停着一台庞大的龙门吊,吊钩垂在半空中,宛若绞刑架。

“在那儿。”姜晓荷指向龙门吊下方的一块钢板。

那块钢板看着跟周围的地面没什么两样,全是油污和铁锈。

但在姜晓荷眼里,那上面却缠绕着一层淡淡的黑气。

陆铮走过去,蹲下身子。他伸手敲了敲钢板。

“咚、咚。”

声音发闷,下面是空的。

他试着抠住钢板的边缘,手臂上的肌肉瞬间隆起,伤口处的纱布又渗出一点红。

“别硬来。”姜晓荷按住他的手。

“这玩意儿少说几百斤,你那腰还要不要了?”

她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了龙门吊的操作台上。

“我去看看那个。”

姜晓荷轻手轻脚地爬上操作台。

不出所料,在一堆乱七八糟的按钮下面,藏着一个不起眼的红色扳手。

那扳手被磨得锃亮,跟周围落满灰尘的操作杆完全不一样。

显然,经常有人摸它。

“陆铮,退后!”

姜晓荷喊了一声,双手握住那个扳手,用力往下一拉。

“咔——咔——咔——”

一阵齿轮咬合的沉闷声响从地底传了出来。

那块几百斤重的钢板,竟然缓缓地向两边滑开了。

一道幽暗的楼梯露了出来。

没有霉味,反而有一阵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在这充满了机油味的废弃工厂里,这股檀香味显得格格不入,甚至诡异到了极点。

楼梯下面亮着灯。

不是那种惨白的日光灯,而是暖黄色的灯泡,把下面的通道照得竟然有几分温馨。

陆铮走到洞口往下看了一眼,脸上的冷意更重了。

“讲究。”他把枪上了膛,“在这耗子洞里还点着檀香,顾二叔真是个雅人。”

“雅个屁。”姜晓荷啐了一口,这香味让她觉得恶心。

“这就是个活死人墓,他这是给自己点香呢。”

“走,下去给顾二叔上柱香。”

陆铮率先踏上了楼梯。

姜晓荷紧随其后,手里的擀面杖早就收回去了,换成了一把从空间里摸出来的手术刀,藏在袖子里。

楼梯很长,转了两个弯才到底。

下面豁然开朗。

这哪里像个地下室,简直就是个小型的招待所。

地面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甚至还有一个博古架,上面摆着些瓶瓶罐罐。

正中间放着一张红木办公桌,桌上一盏台灯亮着。

但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这里太安静了。

没有警卫,没有研究员,甚至连个活人的呼吸声都听不见。

“空城计?”姜晓荷低声问。

陆铮没说话,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张办公桌。

桌上放着一部红色的电话机。

就在两人刚踏上地毯的那一瞬间。

“铃——铃——铃——”

那部红色的电话机,突然在这静得可怕的地下室里,尖锐地响了起来。

声音刺耳,像是半夜里的鬼哭狼嚎。

陆铮和姜晓荷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这里的一切,都在等着他们。

陆铮大步走过去,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抓起了听筒。

“喂。”

他的声音很稳,稳得像是在自家炕头上接电话。

听筒里传来一阵电流的滋滋声,过了几秒钟,一个苍老却温和的声音传了出来,含着几分笑意,跟邻居家的长辈唠家常似的。

“是虎子吧?”

“怎么这么晚才来?二叔那壶大红袍,都凉透了。”

陆铮握着听筒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顾二叔,茶凉了没关系。”

“我这儿给您带了壶热酒,还有……”

陆铮看了一眼身边的姜晓荷,眼神如刀,“一份我想亲手送您上路的贺礼。”

“呵呵呵……”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

“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

“往里走,那扇门后面,有你想知道的一切。包括……你父亲当年的死因。”

“还有你媳妇儿那个小秘密的来历。”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陆铮慢慢放下听筒,转头看向办公桌后面的那扇暗门。

那门没锁,留着一条缝。

里面透出幽幽蓝光,还有那种让姜晓荷心跳加速的能量波动。

“晓荷。”陆铮突然开口,“怕不怕?”

姜晓荷走到他身边,伸手握住他那只拿枪的手,掌心温热。

“怕。”她说,“怕你那一脚没踩死赵建国,回头他还得遭二遍罪。”

陆铮愣了一下,随即放声大笑。

“好!不愧是我陆铮的媳妇儿!”

他一脚踹开了那扇暗门。

“顾长山,老子来接你下地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