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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手撕白莲后,我杀穿东北 > 第189章 卤肉生意,老娘的拿手绝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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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卤肉生意,老娘的拿手绝活

晨光彻底驱散了夜的阴霾,家属院里逐渐有了人声。挑水的,生火的,呵斥孩子起床的,交织成一副充满烟火气的晨间图景。但在朱家小院里,空气里依旧残留着一丝紧绷。

盛之意送走窥探消息的王婶,关好院门,脸上的平静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冽的锐利。她把那碗饺子倒进自家碗里(检查过没问题),原碗洗净放在一边。然后,她走进堂屋,看着三个虽然害怕但还算镇定的孩子。

“大宝,带着弟弟在堂屋玩,别出声,别出去。”她简短吩咐,语气不容置疑。

大宝紧紧抿着唇,点了点头,一手拉住二宝,一手牵住还在揉眼睛的小宝。

盛之意不再多说,转身进了东屋,反手关上门。她从炕席底下摸出昨天朱霆给的那个装钱票的小布包,倒出来仔细清点。

钱:四十三块七毛五分。票:全国粮票十五斤,地方粮票二十斤,布票八尺,油票一斤,糖票半斤,肥皂票两张。

这就是这个家的全部流动资金了。朱霆的工资大概每月六七十块,要养活一家五口,还要负担孩子们的学费书本费,能攒下这些已是不易。靠这点钱想快速翻身,难。

但盛之意前世白手起家,从黑道血海里杀出来,最后建立起自己的商业帝国,最不怕的就是从零开始。钱少?有少的做法。

她脑子里飞快闪过几种方案。倒卖票据?风险大,来钱快,但容易留下把柄,而且需要可靠的下线。捡漏古董文物?需要本钱和眼力,这年头好东西大多藏在民间,但真假难辨,而且变现渠道少。做吃食生意?本小利微,但稳妥,能快速回笼资金,还能掩人耳目地接触三教九流,收集信息。

卤肉。

这两个字在她脑海中清晰起来。前世在东北,她靠一手秘制卤味打开局面,不仅味道独一无二,还能利用空间异能保鲜和调整风味,后来开成连锁饭店,是她的根基产业之一。这一世虽然没有空间异能,但那些经过千锤百炼的配方和手法还在脑子里。东北人爱吃肉,尤其爱实在、入味、下酒的卤味。现在物资匮乏,肉食稀缺,但厂区职工手里多少有点闲钱和票,对美味肉食的渴望绝对存在。

而且,做卤肉生意,前期可以在家里悄悄准备,工具简单(一口大锅,几个陶罐),原料可以去肉联厂或乡下收点别人不要的“下水”(猪头、猪蹄、内脏等),成本极低。做好了,可以让孩子们分送给邻居“尝尝”,打开口碑,再慢慢扩大。

更重要的是,这行当能让她合理地在厂区和周边活动,观察环境,结交人脉(比如肉联厂的、供销社的、黑市的),甚至可能接触到一些“特殊”的信息渠道。

主意已定,盛之意眼神坚定起来。她将钱票重新包好,只拿出十块钱和几斤粮票揣在身上。然后,她打开自己的蓝布包袱,找出那根母亲留下的素银簪子,掂了掂。这簪子做工普通,但毕竟是银子,关键时刻能应急。她将它贴身藏好。

推开东屋门,三个孩子齐刷刷看向她。

“妈妈要出去一趟,买点东西。”盛之意言简意赅,“你们在家,锁好门,除了爸爸和王奶奶,谁叫也别开。大宝,你是哥哥,看好弟弟。”

“嗯!”大宝重重点头,小脸上是与他年龄不符的严肃。

盛之意不再耽搁,挎上一个小篮子,里面放了个空布袋,出了门。她没有立刻去供销社或肉联厂,而是先在家属院里看似随意地转了一圈。

早晨的家属院很热闹。端着痰盂去公厕的妇女,蹲在门口刷牙的男人,追打着跑过的孩子。看到盛之意,不少人都投来好奇、打量、甚至带着点同情的目光。昨天她被保卫组带走又放回的消息,显然已经传遍了。

盛之意对所有的目光视若无睹,只是用眼睛的余光,快速记忆着房屋的布局、道路的走向、人员的大致构成。她注意到,靠近厂区围墙的几户人家,院子普遍更大些,有些还搭了棚子养鸡鸭。靠近中心区域的,则更拥挤。

她还特意“路过”了刘艳红家。刘家也是独门独院,比朱家稍小,此时院门紧闭,里面静悄悄的,透着一股衰败的气息。门口有两个戴着红袖标的老太太在低声议论着什么,看到盛之意,立刻停止了交谈,眼神复杂地看过来。

盛之意目不斜视地走过。刘家暂时不足为虑,县里介入调查,够他们喝一壶的。现在要紧的是颜家那条毒蛇。

走出家属院,来到厂区主干道。道路两旁是高大的白杨树,路上自行车和行人多了起来,都是赶着去上班的职工。红星机械厂规模不小,高大的厂房和烟囱矗立着,传来隆隆的机器轰鸣声。

盛之意按照记忆,朝着厂区后门方向走去。那里靠近农村,有自由市场(虽然规模小且不被官方鼓励),也有农民偷偷来卖自家产的蔬菜鸡蛋,偶尔还能碰到卖肉的。

果然,在后门外的土路旁,已经稀稀拉拉摆了几个摊子。卖大葱萝卜的,卖鸡蛋的,还有一个穿着旧棉袄、蹲在路边、面前摆着两个大竹筐的老汉,筐里是还带着血沫和毛发的猪头、猪蹄、几挂大小肠,还有一堆心肝肺。

这就是她要找的。厂里肉联厂供应正规猪肉需要票证,而且好部位紧俏。但这些“下水”,价格便宜,处理起来麻烦,很多职工家庭嫌费事不愿买,却是做卤味的绝佳材料。

盛意走上前。那老汉抬头,看见是个年轻漂亮的小媳妇,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憨厚的笑容:“大妹子,买点下水不?新鲜着哩!早上刚宰的猪!”

“怎么卖?”盛之意蹲下身,仔细看了看。东西确实新鲜,就是没怎么处理干净,毛和淋巴都没去。

“猪头一块五一个,蹄子两毛一个,大小肠按挂算,一副(心肝肺)一块钱。”老汉报了价。

价格确实便宜。一个猪头能有十来斤肉(剔骨后),猪蹄也是肉皮筋多,大肠处理好了更是美味。盛之意心里快速算了一下。

“猪头两个,蹄子十个,大小肠各一副,心肝肺也要一副。”她干脆地说。

老汉吃了一惊,上下打量她:“大妹子,你要这么多?这……这可不好收拾!”

“家里人多,会收拾。”盛之意不多解释,从口袋里掏出钱,“算算多少钱。”

老汉忙不迭地算起来:“猪头三块,蹄子两块,大小肠……算你一块八,心肝肺一块,一共……七块八毛!”

盛之意点了八块钱递过去:“不用找了,麻烦您帮我用这个布袋装一下,捆结实点。”

老汉喜出望外,连声答应,手脚麻利地把东西装进盛之意的布袋,又用草绳捆了好几道,沉甸甸的一大包。

盛之意拎起布袋,分量不轻,但对她的力气来说不算什么。她又去旁边摊子买了些生姜、大葱、干辣椒、花椒,以及一小包最普通的香料(八角、桂皮、香叶,这时候种类不全)。顺便跟卖菜的老太太搭了几句话,问清了附近哪里能买到粗盐和散装酱油、醋。

拎着采购的东西,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路去了供销社,用剩下的钱和票,买了一口最大号的生铁锅(家里那口太小),几个带盖的陶罐,一把锋利的剔骨刀,几块新的洗碗布。这些东西,做卤味是必需品,也不会引起太多怀疑——新媳妇添置家当,合情合理。

等她扛着铁锅、拎着鼓鼓囊囊的布袋和一堆零碎回到家门口时,已经快中午了。

院门依旧紧闭。她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大宝警惕的声音:“谁?”

“我。”

门立刻开了。三个孩子都站在门后,看到她扛着这么多东西,都瞪大了眼睛。

“妈……妈妈,你买这么多……”大宝有些结巴。

“有用。”盛之意把东西搬进院子,关好门。她把铁锅放在屋檐下,其他东西搬进堂屋。

来不及休息,她立刻开始准备。先让大宝二宝帮忙烧一大锅开水。她则拿出剔骨刀,在院子里的磨刀石上飞快地磨利。然后,就着开水,开始处理那些下水。

刮猪毛,燎猪皮,清洗肠子翻面去油……这些脏活累活,她做得一丝不苟,动作熟练得让在旁边帮忙递热水的三个孩子都看呆了。这个新妈妈……好像什么都会?

尤其是处理大肠时,那股味道让小宝捂住了鼻子,但盛之意面不改色,用盐和醋反复搓洗,直到再无异味。

朱霆中午没有回来,估计在处理那两个杀手和厂里的事情。

盛之意也不等,将初步处理好的猪头、猪蹄、下水全部放进大铁锅,加满水,放入姜片、葱段和一点料酒(问王婶借的),大火烧开,焯水去腥。撇去浮沫后,将肉捞出,用温水洗净。

然后,才是关键的一步——炒糖色,熬卤汤。

家里糖金贵,她只用了很小一块黄冰糖。热锅凉油,冰糖下锅,小火慢慢熬,直到变成漂亮的枣红色,立刻倒入开水(防止溅油),滋啦一声,焦糖的香气混合着水汽升腾起来。

加入足量的清水,放入焯好水的所有肉类,再将准备好的香料(八角、桂皮、香叶、干辣椒、花椒、还有问王婶要的几片甘草)用纱布包好扔进去,倒入酱油、撒入粗盐。大火烧开,然后转为小火,让铁锅在灶上咕嘟咕嘟地慢炖。

卤味的精髓就在于这锅老汤。时间越久,味道越醇厚。但现在没条件,只能靠香料配比和火候来弥补。

浓郁的、带着香料和肉香的奇异味道,开始从朱家小院的厨房里飘散出来,渐渐弥漫到院子里,甚至顺着风飘向邻居家。

这味道太霸道了!不是单纯的肉香,而是一种复合的、勾人食欲的醇厚香气,里面夹杂着若有若无的甜、咸、鲜,还有一丝丝刺激味蕾的麻和辣。

最先被吸引的是隔壁的王婶。她正做着午饭,闻着这味儿,手里的铲子都慢了,使劲吸了吸鼻子:“我的老天爷,朱厂长家做的啥呢?这么香?”

她忍不住走出自家院子,正好看到盛之意从厨房出来,在院子里洗手。

“妹子!你这是做的啥好吃的?香死个人了!”王婶凑到院墙边,眼巴巴地问。

“卤了点下水,试试手。”盛之意擦干手,语气平淡。

“下水能做出这味儿?”王婶一脸不信,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闻着比国营饭店的红烧肉还香!”

盛之意看了她一眼,忽然心中一动。这不就是现成的“口碑传播者”吗?

“王婶要是不嫌弃,等会儿卤好了,给您盛一碗尝尝。”她主动说道。

“哎哟!那怎么好意思!”王婶嘴上客气,眼睛却亮了,“那……那多不好意思!我拿点我腌的酸菜跟你换!”

“不用,尝个鲜。”盛之意摆摆手,“就是刚做,味道可能还差点火候。”

“不差!不差!光闻着就知道差不了!”王婶连连摆手。

果然,到了傍晚,卤肉炖足了时辰。盛之意掀开锅盖的瞬间,那浓郁的香气如同实质般爆发出来,连在堂屋写作业的大宝都忍不住跑到了厨房门口。

锅里的猪头肉已经炖得酥烂脱骨,猪蹄红亮诱人,大肠肥糯,心肝肺浸润了汤汁,呈现出诱人的酱色。她用筷子轻轻一戳,猪蹄的皮肉便分离开来。

她先捞出一小块猪头肉,切成薄片,又切了半截大肠,盛了小半碗,让大宝给隔壁王婶送过去。

不一会儿,就听到王婶夸张的惊呼声从隔壁传来:“我的妈呀!这也太好吃了吧!妹子!你这手艺绝了!比俺们屯子老席上的厨子做的还好吃!”

这嗓门,半个家属院都能听见。

很快,前后左右的邻居都被惊动了。有好奇的妇女过来串门,借口借东西,实则闻着味儿探头探脑。盛之意也不吝啬,谁来都给切一小块尝尝。一时间,朱家院子门口竟有些“门庭若市”的感觉。

尝过的人无不惊叹。这卤味,咸香适中,肉质酥烂入味,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尤其是那股复合的香料味和隐隐的回甘,是从来没尝过的味道!下水那点腥臊气,被处理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醇厚的肉香和独特的口感。

“朱厂长家的,你这手艺咋练的?教教俺们呗?”

“这要是拿去卖,肯定抢疯了!”

“就是,比副食店的酱肉强多了!”

众人七嘴八舌。盛之意只是笑笑,说就是瞎琢磨的,老家带来的土法子。

但她心里清楚,第一步,成了。

口碑打出去了。接下来,就是如何将口碑变成实实在在的金钱和……信息网。

晚上,朱霆拖着疲惫但还算轻松的步伐回来了。一进院子,就被浓郁的卤肉香气包围,愣了一下。

堂屋里,桌上摆着一大盘切好的卤味拼盘——猪头肉、猪蹄、大肠、心肝,旁边还有一小碟蒜泥酱油。三个孩子规规矩矩地坐着,眼巴巴地看着盘子,但都没动筷子,显然在等他。

盛之意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刚热好的二米饭。

“回来了?洗手吃饭。”

朱霆看着她平静的脸,又看看桌上那盘色香味俱全、显然不是普通家庭能做出来的卤味,眼神复杂。他洗了手坐下,夹起一块猪头肉放入口中。

酥、烂、香、醇……丰富的味道在口腔中炸开。他沉默地咀嚼着,又尝了一块大肠,肥糯弹牙,异香扑鼻。

“怎么样?”盛之意问。

“……很好。”朱霆放下筷子,看着她,“比我在部队炊事班和后来出差去省城大饭店吃的,都不差。你……”

“想试试能不能卖点钱。”盛之意坦然道,“家里开销大,孩子们以后用钱的地方多。我闲着也是闲着。”

朱霆沉默了一下。他知道盛之意的说法只是借口,她绝不是那种安于现状、只想赚点小钱贴补家用的普通女人。但他没有追问。今天在厂里,他已经见识到了这潭水有多深。那两个“小偷”被保卫科接手后,很快就有人递话过来,让他“别多事”,话里话外透着省城某位大人物的意思。被他硬顶了回去,但压力可想而知。

也许……让她有点事做,分散下注意力,建立点自己的依仗,也不是坏事。

“需要帮忙就说。”他最终说道,声音低沉,“不过……小心点。今天厂里不太平。”

盛之意点点头,给他夹了块肉:“知道。你也小心。”

两人之间,第一次有了一种类似“战友”般的默契和理解。

夜深人静,孩子们睡下后,盛之意在东屋,就着油灯,用纸笔记下今天卤味的配方和可以改进的地方,同时规划着下一步——明天先去黑市看看香料行情,试着找找更全的香料,然后可以考虑接点“订单”,限量供应,先把名声和客户群稳固下来。

钱要赚,信息也要收集。尤其是关于省城颜家,关于靠山屯,关于任何可能和“星轨”有关的线索。

她正写着,忽然,脖子上的兽骨护身符,传来一丝极其微弱、但清晰的温热!

与此同时,口袋里的阳钥石头,也轻轻震颤了一下!

盛之意瞬间抬头,眼神锐利如刀!

又来了?!

她悄无声息地起身,贴近窗户。月光下,院子空空如也。

但护身符和阳钥的预警,绝不会错!

不是针对院子?那是……远处?还是……针对她个人?

她凝神感应。护身符的温热持续着,但并不剧烈,不像昨晚那种近在咫尺的杀意。阳钥的震颤也很快平复。

像是在……示警某种潜在的、正在酝酿的危险?或者……在共鸣远处的某个东西?

她眉头紧锁。看来,想要过几天安生日子,专心搞钱,恐怕没那么容易。

暗处的眼睛,从未离开。

她握紧了手中的铅笔,笔尖在纸上划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既然躲不掉……

那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