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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手撕白莲后,我杀穿东北 > 第187章 朱厂长又给媳妇儿洗衣服呢?真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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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朱厂长又给媳妇儿洗衣服呢?真疼人

“祖父的故人?”

朱霆握着铁锹柄的手又紧了紧,浑身肌肉绷起,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他并未立刻开门,而是隔着门板,声音低沉而充满警惕:“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门外那苍老嘶哑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叹了口气,随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紧迫感:“娃娃,不是我想打扰。是有人已经盯上你们了,盯上那东西了。我白天在林子里,看到了不该看的人影。再晚,怕就来不及了。”

林子里?不该看的人影?

朱霆心头一凛,瞬间联想到了昨晚院墙外受伤逃走的窥伺者!难道这老人真的知道什么?甚至……看到了那些人?

他回头,和从西屋轻轻走出来的盛之意交换了一个眼神。盛之意微微点头,眼神冷静——可以开门,但必须警惕。

朱霆深吸一口气,左手依旧握着铁锹柄,右手缓缓拉开了门闩。

“吱呀——”

院门打开一条缝。昏黄的月光下,站着一个身形佝偻、穿着臃肿旧棉袄、头上戴着顶破狗皮帽子的老头。老头脸上皱纹深如沟壑,须发皆白,但一双眼睛在月光下却异常明亮,带着常年与山林打交道的人才有的锐利和沧桑。他手里拄着一根磨得油亮的木棍,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旧帆布包。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裸露出来的、扶着木棍的那只干瘦的手腕上——赫然有一个暗红色的、与盛之意手腕隐约浮现的印记、与黑色石头上刻画的太阳图案,几乎一模一样的印记!只是颜色更深沉,像是烙印进了皮肉骨髓里。

朱霆的瞳孔骤然收缩!印记!又一个有印记的人!

盛之意在朱霆身后,也看到了那个印记,心中同样震动,但更多的是验证了某种猜想——这印记果然不止她(或者说原身母亲)和朱霆祖上有!这是一个族群的标志!

那老头——暂且称之为“印记老人”——目光飞快地扫过朱霆和他身后的盛之意,尤其是在盛之意脸上和手腕(虽然被衣袖遮住)位置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确认,又像是……感慨。

“不请我进去坐坐?这大冷天的,让老人家在门口喝风,可不是待客之道。”老人声音依旧嘶哑,但语气里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朱霆侧身让开:“请进。”

老人拄着棍,步履看似蹒跚,实则稳健地走进院子。他一进来,目光就立刻扫向四周,尤其是西屋窗户和墙根位置,眼神锐利如鹰。

朱霆关好院门,插上门闩。三人走进堂屋,朱霆点亮了油灯。

昏黄的光线下,老人摘下狗皮帽子,露出一头稀疏的白发。他毫不客气地在桌边坐下,将木棍靠在桌脚,帆布包放在脚边。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在朱霆和盛之意脸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盛之意身上,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丫头,手腕抬起来,给老头子看看。”

盛之意心中警铃微作,但面上不动声色。她看了一眼朱霆,朱霆微微点头。

她缓缓卷起左手的衣袖,露出光洁的手腕。然后,她集中意念,再次尝试激发那种感觉,同时右手在口袋里握紧了黑色石头。

石头再次发热。手腕内侧,那点淡红色的、模糊的太阳印记轮廓,又一次若隐若现地浮现出来,比刚才在西屋时稍微清晰了一丝。

印记老人紧紧盯着那个印记,浑浊的眼睛里仿佛有光芒闪过。他长长地、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般,吐出一口气:“没错……是‘山神目’,赤阳纹。虽然还很淡,但错不了。”

他看向盛之意,眼神变得复杂难明:“你娘……是叫白英吧?手腕上也有这个,颜色比你的深得多。”

白英?盛之意心中剧震!这是原身生母的名字!这个老人认识她母亲?!

朱霆也是大吃一惊,看向盛之意。盛之意对他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完全清楚(原身对生母记忆极少)。

“您认识我母亲?”盛之意试探着问,声音平静。

“何止认识。”印记老人苦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印记,“按辈分,她得叫我一声族叔。我们这一支,人丁稀落,散在关外老林子和边境线上,各有各的活法,但血脉里的‘山神目’,骗不了人。”

他顿了顿,看向朱霆:“你祖父朱青山,当年是我们这支的‘引路人’和‘守石人’。他虽然不是血脉裔孙,没有这印记,但他娶了你祖母——你祖母白蓉,是我堂姐,也有这印记。后来……出了些事,你祖母早逝,这支人散的散,走的走,就剩我这种老不死还守着老林子。你祖父带着年幼的你父亲和你,离开了靠山屯,到了这边。”

靠山屯!又是靠山屯!盛之意和朱霆心中同时一凛。这正是前世神祠所在的那个荒废村落!原来朱霆的祖父母,竟也来自那里,而且还是什么“引路人”、“守石人”?

“您说的‘那东西’,是指……”朱霆沉声问道,目光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西屋方向。

印记老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了然地点点头:“看来青山大哥到底还是留给你了。没错,就是‘钥石’和‘星轨引’。”他看向盛之意,“丫头,你身上带的,是‘阳钥’吧?热乎着呢,我一进这院子就感觉到了。”

盛之意没有否认,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块黑色石头,放在桌上。

石头在油灯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太阳印记清晰。它一暴露在空气中,似乎和印记老人手腕上的印记产生了某种微弱的呼应,散发出的温热感似乎都活跃了几分。

印记老人看着那块石头,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怀念,他伸出手,似乎想触摸,但又缩了回来,只是喃喃道:“阳钥……阴匙……合二为一,才能打开‘星轨之眼’,看到祖辈留下的真正‘路’……”

阳钥?阴匙?星轨之眼?

这些陌生的词汇,让盛之意和朱霆的心都提了起来。

“老人家,您能不能说清楚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星轨?什么血仇?还有,今天有人举报我媳妇藏违禁物品,昨晚还有人窥探我们家,是不是跟这些有关?”朱霆急声问道,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迫切地想知道真相。

印记老人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茶碗(里面是凉白开),喝了一口,缓缓说道:“说来话长。咱们这一支的先祖,据说是古代北方大萨满的后裔,擅长观测星象、堪舆地脉,掌握着一种利用特殊地磁和星辰方位进行定位、甚至……据说能引动微弱自然能量的古老法门,称为‘星轨术’。先祖将核心秘密和启动方法,分别刻录在两块特殊的‘星陨石’上,就是‘阳钥’和‘阴匙’,并规定由族中拥有‘山神目’印记的嫡系血脉掌管,非嫡系血脉或未经‘引路人’认可,无法真正使用。”

他指了指盛之意手中的黑色石头:“这就是阳钥。阴匙……”他看了一眼西屋,“青山大哥留给你的包裹里,那个像怀表的东西,就是阴匙的‘壳’,里面应该嵌着阴匙石。只有阳钥和阴匙合在一处,在某些特定的‘星轨之眼’位置(往往是天然形成的地磁异常点或古祭祀遗址),配合血脉印记,才能激活,看到先祖留下的完整‘星轨图’。那张图,据说不仅记载了失传的星象堪舆秘法,还标注了一些……蕴藏特殊能量或矿脉的地点,甚至可能涉及到更古老的秘密。”

特殊能量?矿脉?盛之意立刻联想到了前世的Gd702项目!难道“燧石”项目研究的“古方位仪”和“能量场”,源头就是这“星轨术”?颜秉坤他们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就是完整的星轨图?

“那血仇呢?”盛之意追问。

印记老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迸发出刻骨的恨意:“血仇……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当时局势乱,有一伙身份神秘、背景很深的人,不知从哪里知道了‘星轨术’和‘星陨石’的传说,想要强夺!他们找到了当时族里保管阳钥的嫡系——就是你外祖父一家!”

盛之意呼吸一窒。

“你外祖父不肯交出祖传之物,更不肯透露星轨之眼的位置。那伙人……下了黑手!”印记老人声音哽咽,拳头紧握,“一夜之间……你外祖父、外祖母,还有你两个舅舅……全都没了!房子也被烧了!只有你娘白英,当时因为去邻村换粮,躲过一劫!她回来后……只找到了被藏在灶膛灰里、烧掉一角的半张残破星轨羊皮副本,还有……你外祖父临死前用血在墙上写的几个字——‘护好钥,仇在颜’!”

仇在颜!

颜?!

盛之意和朱霆同时心头巨震!颜秉坤?!还是他背后的颜家?!

“你娘带着那半张残图和阳钥,逃离了靠山屯。后来隐姓埋名,嫁给了你爹盛建国。她以为躲到城里,改名换姓,就能平安。可她还是太天真了……”印记老人痛苦地闭了闭眼,“她生下你没几年,就郁郁而终。我后来悄悄打听过,她死前那段时间,好像总有人暗中打听她的来历……我怀疑,那伙人,一直没放弃!”

盛之意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原身母亲的早逝,可能也不是意外?!盛建国知不知道?他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那阴匙呢?怎么会在朱霆祖父手里?”盛之意强迫自己冷静,继续梳理。

“阴匙一直由你祖母白蓉这一支保管。后来你祖母嫁给了青山大哥,阴匙自然也就由青山大哥守护。青山大哥虽然不是血脉裔孙,但他为人正直刚烈,又深爱你祖母,发誓用命守住这东西,等待真正的‘盛家女’携阳钥而来。他离开靠山屯,除了躲避那场风波,也是为了更好地隐藏阴匙。”印记老人看向朱霆,“你祖父临终前,应该交代过你一些,但可能说得含糊,怕你年少无知,泄露出去反招祸端。”

朱霆沉重地点了点头。祖父当时神志已不太清醒,只反复说“柜子底下……砖……留给你媳妇……盛家的……戴石头的……” 他现在才完全明白其中含义!

“那伙人……现在还在找?”朱霆声音发紧。

“一直在找。”印记老人神色凝重,“这些年,我躲在老林子里,偶尔能察觉到一些陌生面孔在靠山屯旧址附近转悠,像是在找什么。他们很谨慎,装备精良,不像普通人。我怀疑,就是当年那伙人的后代,或者相关势力。昨天半夜,我在林子外围蹲陷阱,看到两个穿着黑衣、动作很利索的人,在你家院子外面鬼鬼祟祟,其中一个好像还受了伤。我本想靠近看看,但他们很警觉,很快就溜了。我担心他们盯上了你们,尤其是……”他看向盛之意和桌上的阳钥,“阳钥已经现世,还回到了朱家。阴匙也在这里。一旦消息走漏,那些人绝对不会放过!”

昨晚的窥伺者!果然是那伙人!他们可能已经通过某种渠道(比如盛家?刘家?)怀疑或者确认了盛之意的身份和阳钥的存在!

那么,今天的举报和反咬,很可能就是他们的试探或者栽赃!想用“违禁物品”的罪名把盛之意控制起来,然后……方便他们搜查或者逼问?

好狠毒的心思!

堂屋里一片死寂,只有油灯灯花偶尔的炸响。

巨大的秘密和沉重的危机感,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老人家,”盛之意忽然开口,声音异常冷静,“您说,只有阳钥阴匙合一,在‘星轨之眼’处,配合血脉印记,才能激活看到完整的星轨图。那如果……只有阳钥,或者只有阴匙呢?或者,没有血脉印记呢?”

印记老人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问得好。只有其一,或者没有正确血脉引导,强行激活,看到的只能是破碎、扭曲甚至误导的信息,严重的话,还可能引发地磁紊乱或者……伤及自身。当年那伙人夺走的,可能只是一些残缺的副本或者错误信息,所以他们才一直不死心,想要找到真正的钥匙和图。”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而且,‘星轨之眼’的位置,本身就极为隐秘,随着山川变化,可能还会移动。没有完整的星轨图指引,很难找到准确的点位。这也是先祖留下的保护手段之一。”

盛之意心中念头飞转。也就是说,对方可能并不完全清楚星轨之眼的具体位置(比如靠山屯神祠那个,可能只是其中之一,或者并非主眼),也没有完整的钥匙和血脉。但他们知道这东西的价值,所以一直在搜寻。

而她和朱霆,现在手握阳钥和阴匙(壳),有血脉印记(她和印记老人),还知道至少一个星轨之眼的位置(靠山屯神祠,前世记忆)。看似优势,实则也是最大的靶子!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朱霆沉声问道,看向印记老人,也看向盛之意。经过这一番坦诚,三人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基于共同秘密和危险的同盟关系。

印记老人沉吟片刻:“首先,阳钥和阴匙必须分开藏好,绝不能放在一处。丫头,阳钥你贴身带着,它有灵性,与你血脉相连,别人夺去也难用。阴匙的壳……朱家小子,你还得找个更稳妥的地方,决不能让人搜到。西屋那个坑,不行了,今晚我来,已经有人注意到了。”

朱霆点头。

“其次,”印记老人看向盛之意,“你的身份,恐怕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盛家那边……你要小心。还有那个姓刘的丫头家,他们可能只是被人利用的棋子,但也很麻烦。最近尽量深居简出,不要落单。”

“第三,”他叹了口气,“靠山屯那边,不能再去了。那些人肯定在那里布了眼线。真正的‘星轨之眼’不止一处,我们需要从长计议,找到更安全、更隐蔽的激活地点和方法。这需要时间,也需要……机缘。”

他站起身,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包,递给朱霆:“这里面是一些老林子里的药材,专治外伤和解毒的。你们可能用得上。另外,”他又拿出一个更小的、用红绳系着的兽骨护身符,递给盛之意,“丫头,戴着。遇到带着恶意、身上有‘阴冷气’的人靠近,这东西会微微发烫预警。是我用老法子做的,挡不了大灾,但能提个醒。”

盛之意和朱霆接过,道了谢。

“我不能久留。”印记老人重新戴上狗皮帽子,拿起木棍,“那些人鼻子灵得很,我在这里待久了,反而会引他们过来。以后我会想办法跟你们联系。记住,万事小心,保住命,才能保住传承,才能……报仇!”

他说完,对两人点了点头,拄着棍,脚步无声地走到院门边。朱霆上前打开门,老人身影一闪,便融入了门外的黑暗中,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朱霆闩好门,回到堂屋。两人相对无言,心情都无比沉重。

西屋的秘密被揭开了一角,却引出了更深的黑暗和更庞大的谜团。血仇,星轨,神秘的追杀者……这一切,都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危险。

“先把东西处理好。”盛之意率先打破沉默,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静。

朱霆点头,两人再次进入西屋。孩子们睡得很沉。朱霆从坑里取出油布包裹,打开,里面果然是那个怀表状的“阴匙壳”,还有几张更详细的、关于星轨术基本原理和几个可能星轨之眼方位(极为模糊)的残破笔记,以及……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对年轻的男女,穿着旧式服装,面容依稀能看出是朱霆祖父朱青山和一位温婉秀丽、手腕上隐约有红痕的女子(应该就是祖母白蓉)。两人站在一片白桦林前,笑容灿烂。

朱霆看着照片,眼圈微微发红。他将阴匙壳和笔记重新用油布包好,思索着新的藏匿地点。

盛之意则拿起那个兽骨护身符,戴在脖子上。兽骨贴着皮肤,传来一丝凉意。

忽然,她口袋里的阳钥石头,又轻微地波动了一下温热。

几乎同时,她脖子上的兽骨护身符,也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温热感!

预警?!

盛之意猛地抬头,和朱霆目光相撞!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有人!在附近!带着恶意!

难道……那些人,这么快就又来了?还是印记老人离开时被跟踪了?

朱霆无声地抄起铁锹柄,示意盛之意留在孩子身边。他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贴近窗户,借着窗纸破洞,向外望去。

院子里,月光如水,空无一人。

但院墙外……似乎有极其轻微的、压抑的呼吸声?不止一个?

朱霆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回头,对盛之意做了个“至少两个,墙外”的手势,眼神凌厉。

盛之意握紧了匕首,将兽骨护身符塞进衣领。阳钥石头在她口袋里持续散发着温热,仿佛在无声地示警。

对方没有立刻闯入,似乎在观察,在等待。

僵持。

冰冷的杀意,在夜色中无声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