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外太空战场。
卡罗尔化作一道金色彗星，笔直撞向圣殿二号的舰体。
她就那样直接撞上去，因为她知道不需要躲避。
空间宝石赋予的能量在她体表形成一层金色护盾，常规物质在这层护盾面前像纸一样脆弱。
接触的瞬间，圣殿二号的合金装甲撕裂。
卡罗尔贯穿了整整三百米厚的舰体结构，从另一侧穿出，身后留下一串连环爆炸。
她在太空中转身，双手平举，掌心相对。
金色的能量开始汇聚，压缩，形成一个不断膨胀的光球。
光球表面流淌着空间宝石特有的几何纹路，内部是足以扭曲时空的恐怖压力。
光球射出。
一个直径五十米的实体能量弹。它极速飞向圣殿二号的主引擎，所过之处，周围的齐塔瑞小型战机爆成金属碎片。
光球没入引擎区。
然后圣殿二号的后半截舰体，连同十二个主推进器和八个跃迁引擎，在一场寂静的爆炸中化为宇宙尘埃。
冲击波将附近的十几艘突击舰掀飞，像玩具一样翻滚着撞向彼此。
圣殿二号剩下的前半截舰体开始倾斜，内部重力系统失效，残骸、尸体、燃烧的碎片从破口飘出，在真空中缓缓散开。
卡罗尔看都没看一眼战果，转身扑向下一个目标，一艘正在向地球发射等离子炮的齐塔瑞母舰。
与此同时，战场的另一侧。
蓝惊奇亚当悬停在一艘利维坦生物战舰的正上方。
这头巨兽长达两公里，甲壳上布满生物炮台，正在向神盾局的空天母舰倾泻酸性孢子弹。
孢子弹撞在能量护盾上炸开，绿色的酸液腐蚀着护盾表面，泛起阵阵涟漪。
亚当面无表情地抬起右手。
反物质能量从他掌心涌出，他挥手。
一道黑色能量像鞭子一样抽在利维坦战舰的背脊上。
整艘利维坦战舰化为一团短暂的白光，然后彻底消失。连灰烬都没留下。
亚当转身，看向远处另一艘正在集结战机的齐塔瑞母舰。
他双手合十，再分开时，掌间拉出一道横跨数公里的反物质屏障，像一面黑色的死亡之墙，平推过去。
母舰试图转向，但太慢了。屏障扫过舰体，扫过周围上百架小型战机，扫过一切。
所有接触到的物体，都在万分之一秒内湮灭。
真空恢复平静，那片区域干净得像刚被擦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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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室里，格拉什的四只眼睛盯着全息战术图，每一秒都有代表己方单位的红点熄灭。
第七中队全灭……利维坦三号失去信号……圣殿二号主引擎区被毁……
他调出战场实时画面。
画面中央，卡罗尔正徒手撕开一艘齐塔瑞母舰的能量核心。
她把那个发光的球体从舰体里硬扯出来，双手一合，压碎。
核心爆炸的冲击将她向后推了几百米，但她稳住身形，甩了甩手，像只是拍掉了灰尘。
画面另一角，亚当的反物质屏障已经清空了三分之一的战区。灭霸军团的舰船在那道黑色墙壁面前毫无反抗能力，接触即消失。
“灭霸大人……乌木喉大人……”格拉什喃喃自语。
没有回应。指挥频道里只有电流的嘶嘶声和远处爆炸的震动。
他调出内部监控。帝王灭霸的王座空着，塞恩的房间空着，乌木喉的穿梭艇信号在二十分钟前消失在柯伊伯带方向。
他们被抛弃了。
他们被当成了炮灰，用来吸引地球火力的诱饵。而真正的强者早就跑了。
格拉什感到一种冰冷的愤怒从胸腔升起。
他为灭霸军团服役三百年，从一个底层士兵爬到副参谋，经历了数十场征服战争，见证了无数星球的毁灭。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结束。
败局已定。
格拉什调出圣殿二号的最后武器系统：暗物质炸弹。这是灭霸从某个高阶文明掠夺来的技术，一颗就足以摧毁一颗行星。
启动程序需要三重授权：帝王灭霸、塞恩、以及他作为副参谋的临时权限。
前两者缺席，但他可以强行启动自毁模式，将炸弹在舰内引爆。这样至少能带走一部分地球舰队。
他的四只手在控制台上快速输入代码。
授权请求被拒绝——系统检测到帝王灭霸的生命信号消失。
第二次尝试，绕过安全协议，直接接入炸弹的核心电路。
系统警告：未经授权的操作将触发反制程序。
格拉什无视警告，四只手以惊人的速度敲击着虚拟键盘。
他是精英，他的大脑运算速度堪比高级计算机，他的神经反应速度是普通士兵的五倍。
代码输入完成。
暗物质炸弹进入预热状态，倒计时六十秒。
格拉什笑了，露出细密的尖牙。他转身看向指挥室的观察窗，窗外是正在崩溃的舰队和那颗美丽的蓝白色星球。
至少，他会让地球人记住这场胜利的代价。
倒计时：四十七秒。
一道金色的身影撞穿了指挥室的装甲墙。
卡罗尔·丹弗斯站在破洞中央，全身包裹在空间宝石的金色光辉中。她看了一眼控制台上跳动的倒计时，又看向格拉什。
“想同归于尽？”卡罗尔说道
格拉什的四只眼睛同时瞪大。他想启动最后的防御系统，但卡罗尔的速度更快。
她抬手，五指虚握。
空间开始折叠，空间气泡将暗物质炸弹包裹，暗物质炸弹的倒计时还在跳动，但爆炸能量将被困在这个空间气泡里，无法向外扩散。
格拉什想冲向她，但他的四只脚像被钉在地上。空间折叠的同时也固定了内部所有物体的相对位置。
倒计时：三秒。
两秒。
一秒。
暗物质炸弹引爆。
但在卡罗尔创造的空间气泡里，爆炸被限制在一个直径十米的球体内。黑色的能量在其中翻滚膨胀，试图突破束缚，但空间壁垒纹丝不动。那是空间宝石的力量，宇宙基础规则之一。
五秒后，爆炸能量耗尽。
卡罗尔松开手，空间气泡解除。爆炸残留的一点余波散逸到真空中，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
她走向格拉什。
格拉什看着她走近，四只手无力地垂下。他知道自己输了，彻底输了。
“你们的首领呢？”卡罗尔问。
“跑了。”格拉什回答，“都跑了。我们被抛弃了。”
卡罗尔点点头，“还有什么遗言吗？”
格拉什沉默了几秒，四只眼睛看着窗外渐渐平息战火。他的舰队几乎全灭，残存的几艘舰船正在投降或逃跑。
格拉什摇摇头
“我知道了。”卡罗尔说。
金色能量从她掌心涌出，瞬间吞没格拉什
格拉什连灰烬都没留下。
指挥室里只剩下卡罗尔一人，以及满屏闪烁的警报和正在坠毁的圣殿二号残骸。
她转身飞出破洞，回到太空中。战斗已经进入收尾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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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兰，庄园
这座庄园隐藏在芬兰北部的针叶林深处，方圆五十公里内没有城镇，只有积雪覆盖的丘陵和结冰的湖泊。
庄园的主建筑是一栋三层石砌别墅，建于十九世纪，后来被废弃，直到一个月前才迎来新的主人。
塞恩降落在庄园大门前的雪地上，双脚陷入积雪，没到脚踝。
他抬头看着庄园。石墙爬满枯藤，窗户都拉着厚重的窗帘，看起来毫无生气。但他的感知告诉他，里面有人，而且不少。更重要的，那股完整的、未经开发的凤凰之力，就在里面。
诱人。
塞恩舔了舔嘴唇。他体内的凤凰之力只有完整的三分之一，而且是通过杀戮和掠夺得来，始终不够“听话”。
如果他能得到那份完整纯洁的凤凰之力，加以融合……他甚至可能突破单体宇宙级，达到多元宇宙的门槛。
到那时，什么李昂，什么帝王灭霸，都不再是威胁。
他抬起左手，猩红色的死亡能量在掌心汇聚。
这能量来自他母亲，那个被灭霸杀死的永恒族女性，临死前将最后的力量传给了他。
死亡与凤凰，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体内达成脆弱的平衡，也让他拥有了诡异的能力组合。
能量球膨胀到篮球大小，表面跳动着血红色的电弧。
塞恩准备将它砸向大门。
就在这时——
大门自己开了。
然后两道赤红色的激光从门内射出命中塞恩的胸口。
镭射眼斯科特的攻击。
塞恩被击飞，身体在空中翻滚，撞断了三十米外的一棵云杉。
树干咔嚓断裂，积雪簌簌落下。他左手猛抓地面，五指陷入冻土，犁出五道深沟，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低头看向胸口。作战服被烧穿了两个洞，下面的皮肤焦黑，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他皱眉望去。
一群人从庄园里走出。
最前面是两个老人。一个坐在轮椅上，光头，面容温和但眼神锐利，穿着深灰色的毛衣和毯子盖在膝上。
另一个站在轮椅旁，白发，面容冷峻，穿着黑色长风衣，双手自然下垂，但周围的地面上的金属碎屑正在微微颤动。
x教授查尔斯·泽维尔。
万磁王埃里克·兰谢尔。
推着轮椅的是个蓝皮肤的女人，魔形女瑞雯。
他们身后，更多的人走出。
镭射眼斯科特扶着琴·葛蕾，红发女子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似乎在竭力压制着什么。
她体内的那股力量正在躁动，像被同类吸引的野兽。
暴风女奥萝洛站在侧翼，双眼已经变成纯白色，周围的空气开始流动，卷起地上的积雪。
金刚狼罗根和剑齿虎维克多一左一右，像两匹蓄势待发的野兽。
罗根的指缝间伸出六根艾德曼合金爪，维克多的骨爪也探了出来，两人虽然彼此嫌恶，但此刻的站位完美地封住了塞恩的侧向移动路线。
更后面，冰人波比·德雷克和火人圣约翰·阿勒戴斯站在一起。
塞恩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定格在琴身上。
就是她。
那份完整的纯粹的凤凰之力。
琴感受到他的目光，身体一颤。她体内的力量更加狂躁了，像要冲破她的身体扑向塞恩。她咬牙压制，额头上渗出冷汗。
“大家小心。”琴艰难地说，声音有些发抖，“对方也有凤凰之力……而且是运用娴熟的那种。”
塞恩笑了。他站直身体，拍了拍胸口的焦痕，那里已经完全愈合。
“聪明。”他说，声音嘶哑，“所以你应该知道，反抗没有意义。把力量给我，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奥萝洛，先下手！”斯科特喝道。
暴风女奥萝洛双眼彻底变成白色，她高举双手。
天空瞬间暗了下来，云层中电蛇游走，雷声滚滚。
下一刻，十几道闪电同时劈下。
就在雷电落下的同一秒，两道身影从左右两侧突进。
金刚狼罗根和剑齿虎维克多。
这对同父异母的兄弟，百年宿敌，彼此了解胜过了解自己。此刻他们的配合默契得可怕。
罗根正面冲锋，维克多绕后，两人的速度都快到留下残影。
塞恩抬手，死亡能量在掌心凝聚，准备先解决罗根。
但罗根在距离他五米时突然转向，绕到塞恩左侧。与此同时，维克多从右侧扑来，利爪直取塞恩咽喉。
塞恩不得不分心应对两方攻击。他左手挥向罗根，死亡能量化作一道红色冲击波。罗根不闪不避，用艾德曼合金爪硬接——
冲击波将罗根轰飞，他在空中翻滚，撞进一片灌木丛，但下一秒就爬了起来，伤口已经在愈合。艾德曼骨骼和自愈因子的组合让他成为最耐打的坦克。
而维克多的利爪已经抓到塞恩咽喉前。
塞恩右手急抬，抓住维克多的手腕。骨爪离他的喉咙只有三厘米。
“烦人的小猫咪。”塞恩冷冷道。
琥珀色的封印能量从他掌心涌出，瞬间覆盖维克多全身，维克多的动作定格，表情凝固，整个人被封在一块透明的琥珀色能量块中，像博物馆里的标本。
塞恩随手将能量块扔向一边，它砸在雪地上，纹丝不动。
但就在他分神的这一秒，脚下传来异样。
寒冰。
不知何时，他双脚周围的积雪已经变成厚厚的冰层，并且迅速向上蔓延，冻结他的小腿。
冰层温度低得惊人——冰人波比的能力，可以接近绝对零度。
塞恩低头，试图用凤凰之力融化冰层。
但他没机会了。
“圣约翰！”波比喊道。
火人圣约翰双手推出，六颗直径一米的火球呼啸而来，从不同角度封死塞恩的闪避空间。
冰与火的组合。
冰层限制移动，火球完成攻击。
火球击中塞恩，爆炸。
白光吞没了一切，热浪将周围的积雪瞬间蒸发，露出下面焦黑的土地。冲击波将最近的几棵树拦腰折断，碎木和火星四处飞溅。
x战警们后退几步，抬手挡住强光。
“解决了吗？”瑞雯小声问。
白光散去。
塞恩站在原地。
他全身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凤凰之力火焰，金色的，温暖的，但蕴含着毁灭一切的能量。
冰层已经蒸发，火球的爆炸连他的衣服都没烧破。他拍了拍肩膀，像掸掉灰尘。
“没空陪你们玩了。”他说。
然后凤凰之力彻底爆发。
像水库开闸，金色的火焰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首当其冲的是最近的波比和圣约翰。
两人被冲击波掀飞，在空中喷出鲜血，摔出百米外，昏迷不醒。
罗根怒吼着冲上来，但凤凰之力像墙壁一样将他挡在外面。他疯狂挥爪，艾德曼合金爪在金色火焰上划出火星，但无法突破。
火焰反卷，包裹住他，将他烧成焦炭——但下一秒，自愈因子让他重生，皮肤和肌肉重新长出，然后再次被烧焦。循环往复，无尽的痛苦。
剑齿虎的琥珀封印被直接震碎，维克多摔在地上，刚爬起来，就被第二波冲击轰飞，撞塌了庄园的一角石墙。
塞恩看都没看他们，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琴·葛蕾。
他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扑向她。
“琴！”斯科特挡在她身前，摘下红石英眼镜，镭射眼全功率爆发。赤红光束持续轰击塞恩，但被凤凰之力的护盾轻易挡下，连减速都做不到。
万磁王抬手，周围的所有金属——庄园的铁艺围栏、废弃的汽车、地下的管道、甚至土壤中的铁元素——全部被他抽取、汇聚，形成一面厚达三米的金属墙壁，挡在塞恩面前。
塞恩不闪不避，直接撞上去。
金属墙壁像黄油一样被切开，断口熔化、蒸发。万磁王闷哼一声，嘴角渗血，能力反噬让他大脑剧痛。
x教授出手了。
没有动作，只是闭上了眼睛。
但塞恩感觉一股庞大的精神力入侵自己的意识。
“滚出去！”塞恩怒吼，调动凤凰之力对抗。
两股力量在他意识深处碰撞。他是掠夺来的凤凰之力，不够纯粹，但更狂野。x教授的精神力浩瀚如海，但缺乏攻击性。一时间僵持不下。
但这给了其他人机会。
琴在斯科特的搀扶下后退，但她体内的力量越来越不受控制。她能感觉到塞恩体内的凤凰之力在“呼唤”她，像失散的半身在寻找彼此。那种吸引力几乎让她失去理智。
“我……控制不住了……”琴痛苦地说。
“坚持住！”斯科特咬牙，镭射眼持续输出，但光束在靠近塞恩三米处就消散无形。
塞恩分心对抗x教授，速度慢了下来，但仍在前进。他距离琴只有二十米。
十五米。
就在这时，天空传来破空声。
一杆金色的长枪划破天际，像流星坠落，像神罚降临。
冈格尼尔。
永恒之枪。
枪尖精准地命中塞恩的背心，刺穿凤凰之力护盾，刺穿他的战甲，刺穿他的脊椎，将他整个人钉在地上。
枪身贯穿身体后余势不减，深深没入冻土，只留下半截枪杆露在外面，嗡嗡震颤。
塞恩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胸口透出的枪尖。金色的能量在伤口处蔓延，封锁他的力量，瓦解他的再生。
凤凰之力试图反抗，但永恒之枪附加的“能量封禁”特性开始生效，像锁链一样捆住那股力量。
“完了……”塞恩喃喃道，“艹……”
他知道是谁来了。
李昂的身影从天而降，轻飘飘地落在塞恩面前。
他穿着黑色作战服，外面套了件深色长风衣，衣摆随降落的气流摆动。
他看了一眼被钉在地上的塞恩，又扫视了一圈周围——重伤的x战警们，竭力支撑的x教授和万磁王，还有即将失控的琴。
“上次你很谨慎，用分身试探。”李昂对塞恩说。
“这次你太贪了，想要趁乱抢走凤凰之力。”
他蹲下身，看着塞恩的眼睛。
“帝王灭霸已经被我弄死了。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塞恩张嘴，想求饶，想解释，想说点什么。
但李昂没给他机会。
李昂右手抬起，食指指尖亮起一点金光，他轻轻点在塞恩额头上。
金光没入。
塞恩的表情凝固，瞳孔放大。然后他的身体开始消散，从四肢开始，化为无数金色的光点，向上飘散，消失在空气中。
凤凰之力试图逃离，但永恒之枪的能量封禁锁死了它。
金色的火焰从塞恩体内涌出，想要凝聚成形，但李昂伸手一抓，将那团火焰捏在掌心。
火焰挣扎了几下，然后安静下来，缩小成一颗核桃大小的金色结晶。
李昂收起结晶，拔出永恒之枪。枪身干干净净，没有血迹。
他转身，看向x学院的众人。
“现在，”他说，“该说说你们了。”
他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x教授身上。
“其他宇宙的来访者。我说的对吗？”
空气安静了几秒。
x教授深吸一口气，操控轮椅向前移动了一米。瑞雯想阻止，但他抬手示意没事。
“这位……先生，您好。”x教授的声音温和但清晰。
“您的感官很敏锐。我们确实是来自其他宇宙的x战警和兄弟会。我们无意带来麻烦。我们只是一群无家可归之人。”
李昂点点头。“这个宇宙的地球，没有变种人。所以你们只可能是来自其他宇宙。不过，无家可归？什么情况。”
“是一个叫时间变异管理局的组织。”x教授说，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他们自称是管理所有平行宇宙的组织，说我们宇宙偏离了所谓的正确轨迹，需要被裁剪。我们奋起反抗，但他们的力量太过于古怪……那场战斗，很惨烈。”
他停顿了一下，闭上眼睛，似乎在压制某些痛苦的记忆。
“我们是为数不多幸存下来的。其他人……”
他没有说下去，但脸上的悲伤已经说明了一切。万磁王站在他身旁，面容冷硬，但握紧的拳头在微微颤抖。
李昂沉默了几秒。
“时间变异管理局。”他重复这个名字。他没有听说过这个组织，在他穿越前的记忆里，漫威宇宙的相关信息只到灭霸打响指为止。但听描述，似乎是个类似“时空警察”的机构。
他看向琴。红发女子靠在斯科特怀里，脸色惨白，但体内的凤凰之力已经重新平静下来，塞恩的死亡切断了那种共鸣。
“那你们现在准备怎么办？”李昂问，“我的建议是，先和复联以及神盾局简单地报备一下。毕竟你们的队伍里还有凤凰之力这样的不稳定存在。报备一下，你好我好大家好。”
x教授和万磁王对视一眼。
两人用眼神快速交流，这是几十年对抗与合作培养出的默契。万磁王微微点头，x教授转回来看向李昂。
“这可能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x教授说道。
“我们愿意配合。只是……我们的身份特殊，能不能请您从中协调？我们不想一出现就被当作威胁。”
李昂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周围受伤的同伴。
“可以。”他说，“但在此之前——”
他抬手，一道柔和的绿色光晕扩散开来，笼罩了整片区域。那是生命能量，来自进化之源的治愈之力。光晕所过之处，波比和圣约翰的伤口开始愈合，罗根从焦炭状态恢复人形，维克多从碎石堆里爬出，所有人身上的伤势都在快速复原。
x战警们惊讶地看着自己恢复如初的身体。
“算是见面礼。”李昂说，收起能量，“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该去的地方。”
他划开一道传送门。
x教授看向自己的学生们。他们经历了太多，家园被毁，同伴死亡，流亡至此，现在又要面对新的未知。
但他看到了他们眼中的坚定。他们活下来了，他们会继续活下去。
“走吧。”x教授说。
轮椅缓缓驶向传送门，万磁王跟在他身旁，其他人依次跟上。
琴在斯科特的搀扶下最后看了一眼这片雪地，看了一眼塞恩消失的地方，然后转身走入传送门。
李昂最后一个进入。
传送门关闭。
雪地上只剩下一片狼藉的战斗痕迹，和渐渐飘落的雪花。
一切恢复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