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过半，罗伊的数据停在8分3助攻。开拓者的进攻陷入了停滞，湖人打出一波12-4的高潮，将分差拉开到12分。42-30。开拓者叫了暂停。
罗伊坐在板凳上，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他的眼神里没有沮丧，只有一种“我在想办法”的专注。
暂停结束，罗伊回到场上。这次他没有跑无球，直接在弧顶接球，面对秦铭。他没有运球，直接干拔三分——秦铭起跳封盖，差了两厘米。球空心入网。42-33。
罗伊进球后看了秦铭一眼，那眼神在说:“你盖不到我所有的投篮。”秦铭没有回应，他接球推进，面对布雷克的防守，用屁股背打拱到罚球线，转身后仰——命中。44-33。
两个人开始对飙。罗伊命中一记中投，秦铭还一个三分。罗伊突破上篮得手，秦铭助攻科比扣篮。分差始终在10分左右徘徊。
半场结束，比分58-48，湖人领先10分。罗伊半场14分3助攻，秦铭半场13分6助攻3篮板1盖帽。科比半场12分，他的得分不高，但他的防守让开拓者的外线投篮命中率只有三成。
中场休息，更衣室里。秦铭坐在自己的柜子前，右脚踝上缠着冰袋。队医蹲在他面前检查，皱着眉头:“肿了一点，但还好。下半场能打吗？”
秦铭点头:“能。罗伊还没认输。”
奥尼尔从旁边探过头来:“罗伊不认输，你就打到他认输。”
秦铭笑了:“他不是那种人。他永远不会认输。但我会让他知道，他赢不了。”
科比系好鞋带，站起来。“下半场，罗伊交给我。你去防阿尔德里奇。”秦铭愣了一下:“你防罗伊？”科比看着秦铭:“你的脚需要休息。罗伊的速度，你跟着跑很累。阿尔德里奇是跳投型内线，你的身高和臂展可以干扰他。”
秦铭想了想，点头。科比的安排是对的。他的脚踝需要节省体力，阿尔德里奇的防守压力比罗伊小得多。
第三节，科比换防罗伊。罗伊面对科比的防守，压力更大了——科比的防守经验、预判、脚步，比秦铭更老辣。罗伊连续两次单打都被科比干扰，一次打铁，一次被盖。科比抢断罗伊的传球，快攻扣篮。分差拉开到15分。
罗伊没有放弃。他在第三节末段连得6分，将分差缩小到9分。但他的体能已经明显下降，每一次突破后的喘息都比之前更重。
第三节结束，比分82-73，湖人领先9分。秦铭三节数据:18分8助攻4篮板1盖帽。罗伊三节数据:22分4助攻2篮板。
罗伊还在场上。他的球衣湿透了，额头上绑着的发带已经被汗水浸成了深蓝色。他的呼吸很重，但他的眼神依然平静。他没有放弃，因为他是布兰登·罗伊，因为开拓者等了五年才等来一个核心，因为他的字典里没有“放弃”这个词。
秦铭也在场上。禅师的轮换表里写着“秦铭第四节打六分钟”，不是因为需要他赢球，是因为需要他锁定胜局。
开拓者进攻，罗伊接球。他在弧顶持球，秦铭防守。第四节他已经连续打了八分钟，体能几乎耗尽，但他的脚步依然在跳舞。连续胯下运球，向左，向右，向左——秦铭的【天帝之眼】捕捉到了他的节奏变化。罗伊后撤步，起跳，后仰。这一次，他的出手点比前三节都低，因为他的腿已经抬不起来了。
秦铭没有跳。他站在原地，右手举高，指尖刚好擦到了球的下沿。球偏了，砸在篮筐前沿弹了回来。秦铭抢下篮板，传给科比。科比推进，前场一打零，单手劈扣。104-85。
罗伊弯腰撑着膝盖，大口喘气。秦铭走过去，没有说垃圾话，只是站在他旁边，等着他直起腰。
罗伊直起身，看着秦铭。“你的防守，”他喘着气说，“是我遇到过最好的之一。”
秦铭点头:“你的进攻也是。”
罗伊笑了，露出一排白牙。“还有四分钟，我不会放弃。”
秦铭也笑了:“我知道。”
最后四分钟，罗伊又得了6分——两次突破上篮，一次急停跳投。他的腿在发抖，但他的手指还是那么柔滑。秦铭没有防他——禅师换上了孙悦，让秦铭休息。孙悦被罗伊连续打了两个，但他没有沮丧，每一次都爬起来，重新蹲下防守姿势。
终场哨响，比分128-108。湖人揭幕战大胜20分。
秦铭的数据:25分10助攻8篮板2盖帽。科比:25分5篮板4助攻——半场他就得了15分，全场25分，虽然没有“半场25分”，但全场25分已经很好了。罗伊:28分5助攻4篮板，拼到最后一秒。
赛后，罗伊站在球员通道入口，等着秦铭。他的头发还湿着，球衣还没换，手里拿着一条毛巾，不停地擦汗。
秦铭走过来。罗伊伸出手，不是握手，是拥抱。两个人抱在一起，罗伊在他耳边说:“你们是标杆，我们会追上。”
秦铭拍了拍他的后背，松开。“联盟的未来是你们的，”他说，“但现在是我们的。”
罗伊看着秦铭的眼睛，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你们还要霸占多久？”
秦铭想了想:“再拿一个冠军。然后又一个。”
罗伊摇头:“你们拿不完的。因为我们在后面追。”
秦铭点头:“那就追。我们等着。”
罗伊松开手，转身走进球员通道。走了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秦铭。那个眼神里有不甘，有羡慕，有尊重，还有——期待。期待下一次交手，期待自己能变得更强，期待有一天能站在同样的位置。
秦铭走进更衣室。奥尼尔举着手机，念着ESpN的推送:“湖人揭幕战128-108大胜开拓者，科比25分，秦铭25+10+8准三双，罗伊28分难救主。”他念完，看着秦铭:“准三双，差两个篮板。”秦铭笑了:“下次补上。”
科比坐在角落里，嘴角微微上扬。他对秦铭说:“你的篮板，是被罗伊抢走了。他今天抢了四个前场篮板。”秦铭想了想:“下次我卡位。”科比摇头:“不是卡位，是预判。球的落点，你看得还不够准。”
秦铭点头。科比说的对，他的篮板预判还需要练。
孙悦走过来，手里拿着技术统计。“秦哥，我得了6分2助攻，正负值+12。”秦铭拍拍他的肩膀:“不错。罗伊在你头上得了6分，但你也防成了他两次。慢慢来。”
孙悦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禅师推门进来，站在更衣室中央。“第一场，赢了。但开拓者不是我们的对手。”他看着秦铭，“我们的对手，是凯尔特人。是骑士。是马刺。是那些想从我们手里抢走冠军的人。”
秦铭站起来。“那就让他们来抢。”
全队站起来，十三只手叠在一起。
“一、二、三——”
“湖人！”
斯台普斯中心的灯光暗了下来。揭幕战结束了，但赛季才刚刚开始。波特兰、波士顿、克利夫兰、圣安东尼奥——一个个对手在前面等着。
秦铭走出球馆，洛杉矶的夜风吹在脸上。他深吸一口气，笑了。来吧，都来吧。湖人的时代，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