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把储物袋赏了秦昭义。
因为这些储物袋都是他打造的,在他手里都没有认主,而秦昭义拿去滴血认主才可以打开,误打误撞中便成了他的。
这便也算是缘份,里面的东西也算是介间接给了秦昭义。
“那黑龙马也不是专门是这个的,我那有点醉才说的,你偶尔间给他吃就好,里面的那些东西给你吧!喂马的,我有别的东西。”
开玩笑,那袋里东西全部给那黑龙吃也吃不饱,真是浪费。
秦云从怀里取出一瓶神魂丹给秦昭义,“拿这个去喂它,这是一月的量两三天一颗即好。”
又拿出一瓶养气丹,手上暗使法术,瓶内12颗变成几颗小颗粒,递给秦昭义。
“这个给你吃的,每月每次一小颗,这是十年的量,吃完后学着内功吐纳之法,虽不能让你得道成仙,都能身强体壮,不似这般柔弱无力,给我办不事。”
秦昭义好歹是他的书童,不能体力太差,走个路也喘不过气来,等他身做好时,教得些轻功。
秦云这段时间,发现这书童的好来,聪颖,学知识十分快,接受快,学没也理解快,学个三年五载出去,独当一面,也是十分厉害的。
培养出来,大约也是位极人臣的人物。果然这天地间就是奇妙,他重生后,许多东西因为他的改变而改变,大局势虽然不是全然改动,小方面是有所变的。
许多人以为他的插入是必死的,今生活了,那么因他而活的人便成了他的人。
这便是因果。
秦云站了起来,“昭义,你也得学点基本功防身,否则在我身边不但帮不了忙,反成拖累可不成。走,我教你些基本功法。”
便与秦昭义出门。
“师父!”
高雅琪叫住他,秦云僵了僵,这是不让他走了吗?
他这么不动声色的和秦昭义走,也没责怪她,他怕她的眼泪,更怕自己自己说出狠心话伤了这个女弟子。
“师父,你的书掉了。”
高雅琪低声悄然把一本书递给他,含羞又退后几步。
“哦。”
秦云接过书,也没有看,递给秦昭义,“你拿着,一会念给我听,这是贺夫子给我的。大约很重要。”
秦云大约是逃一般的出了高雅骐的屋,朝明月轩而去。
秦昭义也没看,拿在手里,跟上秦云。
高雅琪哑然了:师父,你确定要秦昭义念给你听吗?
两人回到明月轩,秦云不禁训责秦昭义:“你说你长脑子不,这当儿去喂什么马,不是护着我回来吗?”
“可那会你也叫我去喂马的,我也没法子。”
“你那么笨,没看到为师我喝高了吗?只想醉一醉,没想到,这简单个事出这大事,以后不醉了,哎,醉酒误事。”
“记住,以后要机灵些,你是我书童,又是我学生,什么事要动脑子,不要被别人指使了。”
秦昭义哑了,这高雅琪是别人吗?他敢得罪吗?更何况,指使他的还是秦云,这叫他如何分辩,明明可以不醉,为啥要醉,自个儿误事,还怪他头上。
自己处理不好这事反怪他头上,不过他没敢说。
秦云也知道这事怪不得秦昭义,高雅琪什么性,他还有不知道的,除了他这个师父,大约谁也管不住她。
只是遗憾了,美人恩,他秦云实在是消受不起。
他要真是个男子多好,美妻娇妾,齐人之福,统统可以享受。
可怜白惹风流债,可看不可吃。
秦云坐在椅子上,为掩示自己失态,叫秦昭义读书。
秦昭义拿出书,开始读:“驭房十八式,第一式……”
秦云还没听清楚,就听得秦昭义问:“这书,你,你确定要我读。”
“这是贺夫子给的,什么玉方十八饰?”
秦昭义不读了,递给他:“还是你自己看吧,这是驭房秘术……”
秦云莫名其妙,接过来,口里道:“你还胆肥了,老师能有什么秘术,难道是见不得人……”
他一目十行的看过,还真是见不的人,看着脸红了,咬牙切齿:“贺夫子,你这老匹夫,老不知羞,老不正经……”
好嘛,这是一本春宫秘术书,后面还配有图。
秦云现在哪有不懂的。
“公子,你今娶妾在,你不去洞房?”
“洞房,对了,他怎么就忘了。”
“哎呀!你不早说。”
好嘛,把新娘子晾一边去了。
对他来说是小事,人家姑娘家可是大事。
洞房花烛夜被放了鸽子,以后可要被人小瞧的。
“那个,你待在好好学习,我去洞房!”
秦云咳咳两声,尴尬的说着,起身,往甘家准备的新房去……
其实也不远,就在他后面的厢房。
虽然不是真的要去洞房花烛夜,他的心在敲门时有些慌乱了,他都想好了许多方案。
“姑爷!”
有小丫鬟开门,见是他,叫了声姑爷,这是讨喜钱。
秦云摸摸怀里,找出个玉花生打赏给了她。
丫鬟恭身道:“我在门口,姑爷有事叫奴婢便是。”
说完退出屋,轻轻掩上门。
秦云随手把门关上,返身看向屋内。
不得不说甘家做事体贴,整个屋里红彤彤一片,一些软系嫁妆的都放着“囍”字。十分新亮闪花了人的眼睛。
那几只红木箱子,那是张家陪送的嫁妆,还有的是秦云送的箱子,上面全贴着红彤彤的“囍”字,沉甸甸的,透着殷实。
箱边立着一架半旧的梳妆台,台上摆着一面菱花镜,镜前放着一支嵌宝的金步摇,这也是秦云送的。
他此生嫁不了人,便将这些送给嫁他的人吧!
放眼望去,红帐中正坐着个盖着红头的新娘。
“我这生还未作新娘,先作了新郎。”
铺着枣红色的鸳鸯戏水纹毡毯,秦云踩上去软乎乎的,如走到云端之上。
四面墙壁都挂着织金的红绸帐幔,垂着细碎的金流苏,窗棂上糊着簇新的红纸,剪着并蒂莲、同心结的花样……
秦云停在了拔步床前,床檐挂着大红的罗帐,上面绣着百子千孙,针脚细密,艳而不俗。
大红色的锦被,铺着鸳鸯交颈的绣面,四角坠着沉甸甸的金铃,他碰到这些金玲,发出轻轻的铃响。
床头有一对喜枕,枕上金丝线绣着“天作之合”四个小字。
他知道这些都是张艳丽亲手绣的,载着少女时的她着,许多美好的期望和梦想,但张家人却把她送给了一个老侍郎为妾。
桌摆着一套红釉的龙凤呈祥酒具,放着两只酒杯,杯中盛着的定是合卺酒,酒香清冽,漫在空气里。
桌角搁着一盘红枣、花生、桂圆、莲子,摆成一个小小的“囍”字,寓意着早生贵子。
桌上还燃着一对龙凤烛,烛身雕着祥云纹,烛火跳跃,将满室的红映得愈发暖融……
这些都是甘家人布置的。
这般布置,处处都是新婚的模样,却让秦云心头泛起几分涩意。
看着帐中端坐的新娘,红盖头垂落,遮住了眉眼,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颌。
空气里的酒香与烛火的暖意交织,本该是旖旎缠绵的洞房花烛夜,此刻却透着几分荒诞。
两个女子,上世同为血祭之人,今生却要凑成了一对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