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府人被这热闹惊动了。
府里甘老夫人和甘老爷亦是惊奇。
甘屿诚的夫人是掌家的,连忙挂上红布,彩巾,让两亲人进房,弄了红蜡烛。
娶妾是不用拜堂的,直接随夫君入了洞房。
秦云如今带着个“妾室”进门,穆夫人来了。
“好小子,这出去就拐个新娘回来,你爹娘告之了没有。”
穆夫人怪罪道。
“早上就发鸽子去说了的。贺夫子和师娘帮我做的媒。”
秦云像个做贼的,左右一看,好嘛,甘家女眷都来了。
“你家三个兄长还在处理那些事么。”
“是啊。家兄三个一个也没回来。在住两天吧,你正好过洞房花烛夜。”
“好!我们到时直接去扬州上船。让他们先行。”
“赶得上么?”
“这个不要紧,到杭州要停三天,到扬州停三天。等我们到了,在扬帆起航。”
秦云已经做出了决定。
这样子时间充盈了一个星期。
到时候这几人让穆夫人穆子衡还有贺夫子贺夫人住马车里,运用点神力,大约不到一天可到扬州运河码头。
秦云和贺夫子商量着明天去哪家时,忽有帖子上来了。
其中就有他们准备去的两家,便收了这两家,其他的看有没时间。
商量好后明天去王家……
秦云喝了两口酒,便被贺夫子赶出去,让他别把新娘晾着了,贺夫子塞给他一本书,并嘱咐“要洞房里在看。”
素云不明所以,卷了书,放入怀中。
秦昭义扶着他,他摇了摇手,“我没醉,只是心里高兴,多喝了两杯。”
他没有把酒挥发掉,酒劲舒服啊,飘飘悠悠感觉只有喝的差不多的样子才有。
秦昭义还是扶着他,路过高雅琪时,高雅琪狠狠的瞪眼看着秦云。
秦云醉意朦胧时最好说话,此时性子温和,只要是能办到的事,这会提要求最好了,百依百顺。
她将秦昭义支使开,“那匹黑红马不吃东西,你去看看怎么回事,公子我扶他进屋。”
秦昭义担心的望向秦云,秦云因喝了酒,一下子忘了高雅琪反对他娶妾的事。
“我的黑龙马怎么了?”
“没事,就是不吃草,挑食,我让昭义去看看。”
秦云听了,也挥挥手:“那去看下,对了,这些拿去,他会吃的。”
秦云一翻手,一储物袋的零食和灵泉水。里面全是瓜果肉类。
“我的黑龙,呃,马,可不是凡物,枯草不吃。吃水果,鱼,虾和肉类。”
他的话高雅琪是相信的,那马一定不平凡,是灵兽,白狐都怕它。
秦昭义 抹了一下脸,他反驳不了。大师姐说的,又见秦云也问,便去查看去了。
高雅琪扶秦云走,不是朝着秦云的明月轩,却是高雅琪屋去了。
秦云飘飘悠悠,高一脚低一脚走着,身子依在高雅琪身上,人飘着,眼睛却是识得的。
“如花,你带我去哪?”
高雅琪以为他酒醒了,遂看去,却见秦云并没有睁,只是有点迷糊,“看到黑龙,马没有,这厮给我惹祸,下次拿它炼丹。”
“黑龙马很乖……”
高雅琪记着诸葛明渊的话,复述给秦云。
秦云并没觉察出什么不同,因为往日里也有着秦如花扶他进屋的,他舒舒服服的让秦如花伺候着,早将自己才纳一妾的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高雅琪一直被秦云带在身边,也并不明白男女之间到底要如何才算夫妻,只是睡觉。
只是今天,高雅琪心中有些不一样,她听得秦云说过,这个睡觉和张艳丽的不一样,而张艳丽会生孩子。
她把秦云扶上床,像往日一样帮他脱衣脱鞋。
然后静静的看着秦云,衣袋中显出一本书,正是贺夫子给秦云的。
高雅琪取出书,看了几眼,脸红了,原来真的不是睡几觉就可以的。
只是好让人羞涩,她退却了,女儿间的爱意只是朦朦胧胧的,并不是真的想做什么。
她胆怯的摸向秦云,只是不像是真实的,恍然间,好像不对劲。
秦云忽然醒过来,睁开眼睛,定定的看着高雅琪。
“如花……”
高雅琪对上那双已无酒意的眼睛,满脸羞红的低下头。
“师父!”
她跪在了床前,哽咽而难堪,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秦云半天才醒悟过来,自己纳了妾,却睡在了秦如花房里。
他望着屋顶,静静的梳理着乱糟糟的事情变化,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个丫头真是疯狂,我要不要告诉她,我和她一样,否则将来还不知道会变成怎样。】
但是不行啊。万一被她传出来自己是女子,那么这一切的努力都是白费。
仙人的手法是不是凡人想的,搜魂就能知道一切。
他想想,还是不能说,顺其自然吧,终有一天真相会大白天下。
他想着,收了望向高雅琪的目光,变的疏离而冷寞,他闭上眼睛。全身灵气流转。
灵气旋转起来,将秦云睡着的身躯托起,慢慢的直立起来,随后盘膝打坐起来。
秦云将酒全部脱出,全身置于金黄的酒光之中,随之向四面八方散去。
待高雅琪清醒时,秦云己经打坐入定了。
秦昭义查了黑龙马没什么问题,便回来,才知洞房花烛中,秦云没去,他马上察觉秦云被高雅琪截胡了。
他慌忙跑来,却见秦云打坐入定,高雅琪跪在床前哭泣。
他松了口气,总算没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
秦云见秦昭义过来了,问:“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我得公子令后,去查看了黑龙马,把那些水果及鱼类给它吃。它果然吃那些东西,不吃草。”
秦云想了下,看着那个储物袋,模模糊糊的是自己让秦昭义去喂马的,可是秦昭义用了储物袋,既然没有惊吓,他可是凡人。
“公子,这个口袋可不可以给我,我可以天天去喂马。”
“这储物袋,你打得开?”
素云问了一句废话。
“你忘了,是你说滴血便可开的。”
“既然滴了血,那储物袋便是你的了,记住,自己用可以,不可让外人看见,否则全被人抢走的。”
“我知道,这是宝物,我看到大师姐二师兄,用过,还有诸葛明渊和李杰飞都有,我早就想有了。”
“嗯。那储物袋以后是你的了,如果告诉别人,你就没有了。”
“我会好好保护的。”
秦昭义太高兴了,终于拥有了一个如此好的收纳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