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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生1979:开局成为卖炭翁 > 第835章 火车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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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们自然聚到了一起。安秀芹擦了擦手,围裙在腰间系了个结实的结,开始指挥这场中午的刨汤宴。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威信:“淑芬,你先洗那些白菜和萝卜,一会儿汆汤要用。月儿,你去把灶火生起来,大锅小锅都要烧上水。”

所谓的“刨汤”,是乡村里一年到头难得的盛宴。指的就是杀猪当天,用最新鲜的猪肉、猪血、内脏等做的第一顿饭。

那味道,带着生命刚刚凝固的鲜美,是任何市场里买来的肉都无法比拟的。这是对一年辛勤喂养的犒赏,也是与邻里亲朋分享丰收喜悦的方式。

周淑芬应了一声,蹲在井台边的石槽旁,开始麻利地洗菜。她把沾着泥土的白菜叶子一片片掰开,在清水里荡涤,绿色的菜叶渐渐露出鲜亮的本色。

沈月已经蹲到了灶膛前,熟练地引燃了干松针,再架上劈好的柴块。火光映红了她年轻的脸庞,额前几缕碎发被热气微微拂动。

郝好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切井然有序地展开,心里既好奇又有些无措。她想帮忙,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站着很不自在。看到门边竹编的撮箕里堆着紫皮蒜头,她便走过去,伸手想拿几头来剥。

“哎呀,郝好!”安秀芹眼尖,连忙转身拦住了她,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你是客人,怎么能劳烦你做这些事情?快别沾手了,去堂屋里坐着烤火,这些粗活我们来做就行。”

郝好的手停在半空,有些尴尬地收了回来。“婶,我没关系的,就是想帮帮忙……”

陈秋芸见状,朝院坝里正踮脚看剖猪的唐婉喊道:“小婉!别光顾着看了,快点来陪你郝好姐耍!”

唐婉正看得入神,被母亲一喊,吐了吐舌头,拉着妹妹唐乐的手:“走,乐乐,妈叫我们呢。”

两姐妹跑过来,一左一右拉住郝好的手。“郝好姐,走,我们去烤火,外面冷。”唐婉的声音清脆得像檐下风铃。唐乐也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郝好被她们的热情感染,那股不自在消弭了不少,笑着任由她们拉着,穿过有些幽暗的过道,进了堂屋。

堂屋中央,一个黄泥糊成的火盆里,炭烧得正旺,红彤彤的,偶有火星噼啪轻响。热量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驱散了早春屋内的寒湿气。火盆边摆着几条矮凳和一把竹椅。

唐婉把郝好按在板凳上,自己和妹妹搬了矮凳紧挨着她坐下。炭火的暖意立刻包裹上来,让人四肢百骸都松快了些。

“郝好姐,”唐婉双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你给我们讲讲林城的故事吧?妈妈说你从好大的城里来。”

唐乐也猛点头:“讲故事,讲故事!”

郝好却一时语塞。林城的故事?林城那么大,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可此刻浮现在她脑海里的,却只有爷爷家安静的阳台、学校门口总是拥堵的马路、还有火车站永远灯火通明的晚上……这些算故事吗?她觉得那座城市对她而言,某种程度上甚至比这个初来乍到的村庄更显陌生——一种熟悉的陌生。

她不忍心拂了两个小姑娘的兴致,笑了笑,柔声问:“你们想听什么呢?”

唐婉歪着头想了想,黑亮的眼珠转了转:“就给我们说说火车长什么样子吧!我妈说,火车全靠烧煤烧火才能让它跑起来,而且像条大蛇一样,‘呜呜’地叫,很长很长,能坐好几百人呢!”她边说边用手比划着,语气里满是向往和惊奇。

郝好被她的比喻逗笑了,眼前的火光似乎变成了城市夜晚的霓虹。“你妈妈说的那种烧煤的火车,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了。现在除了偶尔拉货的,人们坐的火车大多都用电啦,跑起来可快了,‘嗖’地一下就过去,声音也没那么大。”

“用电?”唐乐的小嘴张成了圆形,“就像电灯泡那样吗?那它能像一条蛇一样吗?”孩子的心思总是跳跃又执着于最初的想象。

郝好点点头,耐心地解释:“你妈妈说得没错,火车确实是由一节一节的车厢连接起来的,在两条长长的铁轨上跑。远远看去,特别是晚上亮着灯的时候,就像一条发光的长龙,在山野间穿梭。”她试着用孩子能理解的语言描绘,“铁轨知道吗?就是两根特别特别长的铁条,铺在地上,笔直笔直的,或者弯弯曲曲的,火车轮子就卡在上面跑,不会掉下来。”

话匣子一打开,两个女孩的问题就像春天溪水里的泡泡,咕嘟咕嘟不断地冒出来。

“火车里面是什么样子?有座位吗?像汽车那样吗?”

“火车上有没有厕所?要上厕所了怎么办?”

“它跑那么快,怎么停下来呢?会不会撞到?”

“火车司机是怎么看到前面的路的?他坐在哪里?”

“坐火车贵不贵?要多少钱?”

……

郝好尽量用生动的语言一一解答,讲车厢里一排排的座位,可以放下的小桌子,能打开的车窗;讲车上确实有厕所,还有可以打开水的地方;讲司机在车头,有复杂的仪表和操纵杆,铁轨上有信号灯告诉他能走还是不能走;讲票价有贵有便宜……

她讲着讲着,自己也仿佛重新认识了火车。这些在城市生活中司空见惯、甚至常因拥挤晚点而被抱怨的事物,通过两个孩子纯然好奇的眼睛折射出来,竟然焕发出一种近乎童话般的色彩。

原来,那些她以为平凡无奇的东西,在另一个世界里,是值得被如此惊奇和向往的传奇。

堂屋里弥漫着炭火特有的松香气,混合着老房子木梁的淡淡味道。屋外的声响隐约传来——男人们低沉的说话声,刀与案板接触的笃实声响,还有女人们在厨房里忙碌的碗碟轻碰和水沸的声音。这一切构成了一种踏实而充满生活力的背景音,让郝好讲述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