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你们敢,我定要禀明太后治你们一个大不敬之罪。”
姚姑姑像发了疯似的,不断扭动,拼命挣扎着。
几个侍卫按住她,“你这老货,要不心虚,怎么不敢接受搜查?抓住她,搜查的仔细点,不要放过一丝可疑之处。”
侍卫们不听她这一套,搜查的也越发地仔细。
姚姑姑挣扎不过,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她眼神惊恐地随着侍卫的手上下的移动着。
“不…不要…不要…”
突然,那侍卫“咦”了一声,“这是什么?”
说着,他手指在姚姑姑的发髻深处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小东西。
“太子妃,属下找到了可疑之物?”
“找到了?”欣雅一喜,随后冷眼看着姚姑姑。
“拿出来,本宫倒要看看,这老货究竟藏着什么东西?”
“是,太子妃。”
侍卫心中一凛,他刚要动手去抓。“慢着,先别急着拿,里面还不知是什么腌臜之物呢?”
欣雅从空间里拿出个镊子跟胶皮手套,顺手扔给了侍卫。
“还是小心点好,戴上它,用这个夹出来。”
“多谢太子妃。”
侍卫感激地接过镊子,他带上手套,拿着镊子小心地拨开层层发丝。
(不要…放开老身…)姚姑姑绝望的挣扎着。
“找到了。”
侍卫眼前一亮,只见那发髻中间藏着一个用黑色绸缎紧紧包裹着的小布包,显露在侍卫的眼前。
侍卫赶紧将布包拿出,呈到欣雅面前。
“太子妃你看!”
“嗯!打开。”欣雅微微点头,示意他打开。
“是!”
侍卫依言,小心解开布包的结。里面露出一个比拇指指甲盖略大一些的、通体漆黑、如同蝉蛹般的东西。
侍卫一哆嗦,吓得差点把那东西掉在地上。
“呕!好恶心。”
那东西的表面,似乎还有细微的纹路在蠕动,里面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臊气味。
“说,这是什么?!”欣雅的声音陡然转厉,眼神如刀,死死盯住那东西。
姚姑姑绝望的看到那黑蛹,瞳孔骤然收缩。她仿佛见了鬼一般,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徒劳地摇着头。
“喵”
怀中的白虎,也感受到了有不祥之物。它猛地睁开双眼,对着那黑蛹龇牙咧嘴,发出威胁的低吼。
“竟然是蛊虫!好阴毒的手段,我要吃了她。”
若非被欣雅抱着,白虎恐怕早已扑了上去。
“消消火,别动,我自有分寸。”欣雅安抚地拍了拍白虎。
“老货,”欣雅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现在,你还有何话可说?这‘清白’二字,你担待得起吗?”
她用脚尖踢了踢瘫软在地上的姚姑姑,厉声喝问。
“说,这蛊虫,你是从何处得来?又是受了谁的指使,想用来害谁?”
姚姑姑面如死灰,瘫在地上。她眼神涣散,嘴里喃喃着。
“完了……全完了……”
“说!你是谁?是从何时潜藏在太后的身边?”
欣雅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又厉声喝道,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周围的侍卫太监宫女都屏住了呼吸。
姚姑姑被这一声厉喝,顿时吓得一哆嗦随后清醒过来。
“我…老身…”
她嘴唇哆嗦着,终于扛不住压力,崩溃得大哭起来,随后带着哭腔道。
“太…太子妃,老奴冤枉啊!这…这不是…不是老奴的。老奴也不知道啊!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老奴的身上。”
“老奴可冤死了,还求太子妃查明真相。”
血魔令冷笑一声,“你这老货,还真是嘴硬的很。”
他撸胳膊挽袖子,朝姚姑姑走去。“看来,不对你动点手段,你真是不招啊!”
“搜魂法,还是做成人彘。老货,你随便挑一个,或者,两个法子都行,我都能满足你的心愿。”
“不…不…你…你别过来…”
姚姑姑听了血魔令的话,身体顿时一僵。
“别…别动手,我…我招…我招。”
她吓得慌了神,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嘴里有些语无伦次。
“是……是太后……不,不是……老奴……老奴……”
欣雅看着姚姑姑被吓得那熊样,冷笑着道。
“看来,还是本宫太仁慈了。血煞说的对,不动点真格的,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她随手将蛊虫扔进空间,“本宫要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兴风作浪!”
她眼神幽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太后么……看来,这宫里,是许久都不曾这般热闹了。”
“什么阿猫阿狗,鬼魅魍魉的,都在这个时候跳出来了。”
“也好,先清除内患,也可心无旁骛的迎接大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