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谋害本宫?”欣雅冷笑一声,“我看你是还没来得及做吧!”
欣雅说着弯腰抱起白虎,随手轻轻地抚摸着它松软的毛。白虎喵的一声,惬意的闭上眼睛。
“血煞,去,派人去太后宫里问一问,这个老刁奴,真是太后派来的吗?”
“是,主子,属下亲自去太后宫里查问。”血煞躬身一礼,他看了眼姚姑姑,转身就走。
“慢着。”
姚姑姑眼神闪烁,她脸色微变,躬身行礼,却依旧嘴硬着道。
“太子妃明鉴!老奴虽是个奴才,可也真心疼太后娘娘啊。”
“太后嘴里经常念叨着太子妃,可太子妃回来后,一直没去给太后娘娘请安。老奴看到太后茶饭不思,心里着急。”
“今天路过东宫,就想看看太子妃是否有空。若是有空,想让太子妃去见见太后娘娘,以解太后心中的郁结。”
“谁知,谁知老奴刚一进来,这只扁毛…哦不,这只小鸟它就……它就像疯了一样,突然袭击老奴!”
“路过?”欣雅冷笑一声,“你个老刁奴,牙尖嘴利,还挺会替自己辩解的。”
“你不说是奉太后旨意,来请本宫去回话的吗?呵呵呵,如今看到本宫去查证,怎么又突然改嘴了。”
姚姑姑听了面色有些慌张,她强颜辩解道。
“太子妃娘娘,此事都怪老奴,是老奴僭越了。”
“可老奴真的心疼太后,不忍看她日渐憔悴。就想假传太后懿旨,让你去见见她老人家。”
“老奴真的没有别的心思,更没想害太子妃你呀!”
“还请太子妃看在老奴一心为主的份上,就饶了老奴这一回吧!老奴再也不敢了。”
“为主?说的好听。”欣雅眼神一冷,身上露出杀意。
“主?是哪个主子?”
“东宫,岂是你一个姑姑能随意‘路过’的?”
“你既然是路过,是想去往哪宫?来到东宫,不夹着尾巴做人,还敢耀武扬威假传懿旨。”
“论罪,当诛!”
欣雅越说越气,她立刻提高声音。“来人!”立刻有两名侍卫上前,“太子妃!”
“搜!”欣雅指着姚姑姑,“仔细搜她身上,看看有没有什么不该带的东西!”
“另外,把东宫内外仔细的搜查一遍,看看可有什么异常!”
“是!”侍卫们立刻行动起来。
“不…不要。”
姚姑姑一听要搜身,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连连后退。
“太子妃!士可杀不可辱。老身虽是个奴才,可代表的是太后的脸面。”
“你真要如此行事,就不怕惹恼了太后吗?”
“你好大的狗胆,现在还敢提及太后。”
“这宫苑之中,除了本宫,谁敢招惹朱雀。”
“朱雀最护着本宫,对靠近本宫的陌生人向来警惕。你说你是‘心疼太后’,为何在东宫行此鬼祟之举?”
姚姑姑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语无伦次,慌张的看着欣雅。“老奴冤枉啊!”
“老奴是奉了……不是,老奴是清白的!太子妃,您不能这样侮辱老奴啊!”
“清白?”
欣雅抱着闭目养神的白虎,白虎突然睁开双眼,怒视姚姑姑。欣雅缓步走到姚姑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的道。
“是不是清白,搜过便知。若你真是无辜,本宫自会向太后请罪。”
但若让本宫搜出点什么……姚姑姑,不,老刁奴,你应该知道欺瞒本宫是什么下场!”
“搜!本宫倒要看看,这老货身上藏着什么?”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不要…你…你们滚开…”
姚姑姑顿时吓得浑身颤抖,脸上满是惊恐。她不停的往后移动,可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侍卫向她走近。
“滚开,滚开,我…我不要搜身。”
侍卫们得令,立刻围拢过去,他们不顾姚姑姑的挣扎与哭喊,强行将她按住。
“老实点,否则别怪我们动粗了。”
“放开我,放开我。”
姚姑姑如同疯了一般扭动,同时她口中咒骂着。
“你们这群狗奴才!快放开我!太子妃!你会遭报应的!你这样对待老奴,太后是不会放过你的!”
“报应!什么是报应?本宫可不怕什么报应!”
欣雅面色平静,只是轻轻抚摸着怀中白虎的皮毛。白虎发出“喵”的一声,那低沉的声音如同在咆哮,震慑得姚姑姑的咒骂声都低了几分。
“主人,她怕了。那东西定藏在她的身上。”白虎瞪着姚姑姑,呲呲着牙。
“搜!”欣雅再次下令,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一名侍卫小心翼翼地开始搜身。他从姚姑姑的衣袖、腰间,再到发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