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令会意的点点头,(放心主子。)
随后,他盯着那姚姑姑,继续纠缠着道。
“找死,这里可是东宫,你就算资历在老也不过是个奴才。谁给你的胆子,还敢威胁起太子妃来了。”
“来人,把这老刁奴抓起来,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是尊卑。”
“是,血统领。”
随着话音,立刻有两个小太监,摩拳擦掌地走了过去。
其中一个狞笑着道,“姚姑姑,得罪了。谁叫你得罪了神鸟,这可怪不得我们了。”
“你…你们想干什么?”姚姑姑吓得惊恐的后退着。
随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失了分寸,她挺直腰板,嗤笑一声。
“我看谁敢动我。”
“你们别忘了,我可是太后宫里的。你们这样对我,那可是对太后的不敬。”
“毕竟我代表的,那可是太后脸面。”
另一个太监撇撇嘴,他对这个嚣张跋扈,仗势欺人的姚姑姑早已怨念极深。
只因她有太后撑腰,而自己只是一个没有主子东宫里的一个小奴才罢了。此时得到机会,岂有不抓住之理。
“姚姑姑,你少拿鸡毛当令箭,我们可不吃你这一套。就算你是太后宫里的,那也是个奴才。”
“如今还敢来东宫撒野,我让你知道什么是胳膊拧不过大腿。”
他说着,猛地扑上前拧住姚姑姑的胳膊。姚姑姑被数落的一时有些发懵,才被小太监得了手。
她咬牙切齿地挣扎着,“你这个狗奴才,是不想活了。”
“快放开我,不然太后知道了,定会处死你们。”
“太子妃,你这是什么意思?还不叫他们住手。”
她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欣雅。“老奴是奉太后之命,前来请太子妃过去问话。”
“太子妃,你接到消息不但不立刻前去回话,还纵容畜牲伤了老奴。莫非,你是恃宠而骄,对太后不满了。”
“老货,我忍你很久了,让你满嘴喷粪,让你污蔑太子妃。”
先前的小太监听了,气得上前狠狠踹了姚姑姑一脚。
另一个太监趁机撒开手,姚姑姑疼得“哎呦”了一声,摔倒在地上。
紧接着,她指着太监怒骂道。“你们这群狗奴才,是活得不耐烦了,竟敢对老身动用私刑。”
“老身定要禀明太后,将你们统统处死。”
“呦!小的好怕啊!”太监做了个鬼脸,接着他嘲讽地看着姚姑姑。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当了几天管事,还真把自己当成了主子。”
“老货,你也不过是个奴才罢了。只不过命好,能跟在太后身边。”
血魔令眼神一冷,“闭嘴!怎么?跟着太子委屈了你们?”
小太监吓得一哆嗦,“奴才不敢。”
他连忙跪地解释,“统领大人,能在东宫当差,是小的上辈积的福分。”
“奴才也是气愤不过,这老货平时就仗势欺人。奴才一时糊涂,说秃了了嘴。”
“奴才甘愿受罚,还请统领大人不要赶奴才走!”
血魔令看着那小太监,见他面容端正,眼神清明,不是那狡诈之辈。
“谁说我要赶你走了,起来吧!别给我丢人。”
“谢统领大人,谢统领大人。”
小太监听了,立刻感激的磕头,随后站了起来,他指着姚姑姑问道。
“统领,这老货该如何处置?不能放她走,她要回去嚼舌根该怎么办呐?”
“怕了吧!”姚姑姑眼里闪着得意,她伸出双臂。
“狗奴才,还不快扶老身起来。”
这时,白虎“喵”的一声,窜到欣雅身边。
“主人,快搜她身。我刚才看到这老刁奴想偷偷靠近主人,她想往主人身上放什么东西!”
“搜出来,就知是谁在背后指使的了。”
欣雅心中一动,(搜身,这或许也是个办法。)她转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姚姑姑。
“大胆,你竟敢谋害本宫。说,是谁派你来的?”
姚姑姑眼里有丝慌乱,她立刻大声喊冤。
“冤枉啊!太子妃,你不能为了替他们脱罪,就冤枉老奴啊!”
“老奴真是冤枉啊!太子妃,老奴一进东宫,就被这扁毛畜牲所伤。我又何时,做过谋害太子妃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