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让你久等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成蟜听到声音,回头去看的时候,倡后已经出现在房间里。
人站在门后,房门已经是关上的状态。
幽暗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成蟜下意识去看倡后的眼睛,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连忙把眼神缩了回来。
要是对方没有看他的话,他的眼神就可以继续往下,看胸,看腿……
不过,这怎么和祖师爷教的不太一样?
成蟜心中顿悟,这个时代,露胸,露腿,还不是时代潮流,根本没得看。
见成蟜不说话,倡后以为对方还在生气。
于是,把手里提着的食盒抬高一些,向成蟜展示自己的善意。
她莲步轻动,一阵扑鼻的芳香钻进鼻孔。
这种香气,很容易让人意乱情迷。
不过,成蟜对此没有任何抗拒,大大方方地吸了一口,道:“王后天生体香?”
“公子说笑了,世上哪有天生体香的人,不过是胭脂水粉用的多一些。”
倡后心里发虚。
成蟜比春平君要年轻得多,却比春平君难对付上许多倍。
她端出一碗莲子羹,把勺子递到成蟜手里:“这里不比宫中,天气炎热,也没有更好的解暑方法,我让下人做了碗莲子羹,已经冰镇过了,公子可以尝尝。”
成蟜不接勺子,也不看碗里的莲子羹,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盯着倡后姣好的面庞,说道:“王后身上有一种气息,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征服的气息。”
啪嗒!
勺子掉在地上。
倡后连忙弯身去捡。
虽然她把成蟜“请”过来,有这方面的打算,可那也得一步一步来,有计划的推进。
怎料,成蟜当面就说了出来。
对此,倡后并没有觉得高兴。
以她丰富的经验可以判断,成蟜对他并没有表现足够的兴趣。
刚才的话,更多的是在试探和警告。
当然,她相信自己委身,又没有外人的情况下,成蟜会有所行动的。
只不过,这样的事情,从成蟜嘴里说出来,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好像和自己的目的,没有什么分歧,又好像截然不同。
趁着倡后弯腰捡勺子的时候,成蟜猛吸一口气,顶级过肺。
“王后身上的那种让人想要征服的气息,真是越来越浓了。”
随即,成蟜一脸享受地把过肺的香气呼出去。
倡后看到这一幕吓得整个人呆立原地。
人还可以贱到这种程度,还如此不避人,实在是生平仅见。
“公子热坏了吧?”
倡后现在是作茧自缚,基本的思维逻辑没有了。
按理说,是她要算计成蟜。
反倒是她让成蟜唬住了。
倡后刚走到窗户边,还没有打开窗户,耳边就传来一道令人体酥的嗓音:“外面人多,别开窗。”
成蟜伸手按紧窗户,把倡后打开一条缝的窗户重新合上,目光直勾勾地注视着他,犹如一条饥肠辘辘的恶狼,眼放绿光:“王后要是想要玩些不一样的,我也可以把窗户打开,让所有人都喜欢上王后最真实的样子。”
“不要!”
倡后越听越心惊,脱口便拒绝成蟜不靠谱的提议,趁机把话题转到别处:“公子请喝莲子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