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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网游动漫 > 足球裁决天下 > 四百八十二 何为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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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裁终于允许公务员大人传送伤员,在那之前,亮出黄牌,根据两黄变一红的旧世界法则剥夺了兜阳对位换人的权利。

魏廿皋笑出声来:“这野哨果真比羊噪还骚!”

钱金静好容易理顺的思路又乱了:“什么鬼?”

小蹴帝忧心忡忡:“光打鸡血,本质还是杀猪盘啊!”

钱歌充满怀疑地依次看向田崆倜和裁判的屁股,在旁的帮主恨不能踹他两脚:“你tm脑子里真脏。”

钱歌掩口低声道:“有他吹的脏?我钱歌大好男儿——”

真男人直朝他竖大拇指:“照现在的进球市价还不愿趁人之危的你是这个。”

“大好男儿”当即闭嘴。

不接民意的朴鹫担忧地问扒了摸:“会暴乱吗?”

他怕好容易赢了球最后死于洞乱,更怕这就是领主大人的安排,因为这样的“意外”实在不要太顺应天意。

东帝汶惨案不就这么设计来结果“误打误撞”切题了么?

扒了摸暗叹:都能变那么懂球,却还是一点不了解下人啊。

转念一想又释然:一旦思凡,如何感应天道,若是在意蝼蚁死活,又岂能捕捉上方思路?

“军师多虑,一击不成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破防啦。”

果然,羊质虎皮的众怒只剩下敢怒不敢言,唯独小张有心想要找身边的懂球帝为自己解惑,服务业的基本素质让他不自觉就把周遭的隐忍尽收眼底,便也不敢多嘴。

踩着边线送货完毕的公务员大人益发确信自己的猜想:可以破案了!整个一番“苦战”就是蹴帝为私生子强行加戏的,进展到这里已经不演了!不愧是帝王心术,藏的够深啊!明面上一个身残志坚的当太子已经够戏剧化了,谁能想到还有个流落野球圈的正主?

这个回合钱金静看得最专注,眼见尘埃落定,他说:“兜阳人收了动作——”

正懵逼的白虎山群雄几乎齐刷刷冲他翻白眼,唯独于小电气极反笑:“所以活该吃红牌?再怎么鼓励斗争,也没你这么混账的解释。”

钱金静不慌不忙答:“他收的是个废人的动作。”

于小电只会觉得更扯淡:“收了还罚下去?球风软也犯亵渎足球的罪?”

钱金静毫不动摇:“可见半途而废是重罪。”

高森若有所思道:“我觉得你意思对,但不该这么解。”

钱金静虚心求解:“请高大人指教。”

“这没有什么罪过,只涉及到玩法。只要玩大了,就不能退,谁退谁被通杀,吃得一点不剩。”

钱金静恍然大悟:“还得是高大人看的准,所以他如果没收动作,虽然是明显的暴力伤人,但上升不到亵渎足球,也是一种斗的方式。”

领主大人发言最晚,但看得最透:“如果全力出击,就看效果,犯规是要吹的,没打击到要害,逃不掉一张黄牌,这人身上已有一张牌,还得退场。令对手倒地不起,才不会追加任何处罚。”

白虎山群雄茅塞顿开:原来如此!起决定因素的是还斗不斗得起来,退一步不是原罪,退缩才是。

败局已定,非但不给你机会继续纠缠,还得加速败亡,这才是上面介入指导后矫正过来的尺度。

于虤圣苦笑:“原来'求真'要求到这里。”

于小电长舒一口气:“这样的话,还能玩,总有共通的本质。”

于虤圣立刻表示不服:“共通?你又扯淡了!踢球的谁过去会这么斗?”

于小电这回不带情绪地直面死敌:“差的是程度,但你的斗志是怎么来的?”

于虤圣说,过去不就是为了钱么,你踏马为爱发电?

于小电的答案是两个字:“心气。”

心气没了,斗志也就没了。

他还不忘取笑死敌:“许你一亿让你赢巴西就拿去花,开场就被打花,想到那一亿你就有斗志了?”

领主大人的格局还是要高一些:“心气是对的,但不止是踢球的。”

乡民的心气也没了。他们内心深处已经觉得这是于虤圣打巴西——一亿孤行。

气氛烘托到这,本意藏拙的龙飞鬼使神差地插嘴:“观众都属于下游,心气什么的是完全被动的,真正有共通的是被需要的斗争,它们的本质是不变的。”

白虎山群雄不再觉得违和,肃然起敬:龙教授又要打总结了!

惊觉暴露的龙教授反而不愿意分享了。

高森便问:“什么是被需要的?”

龙教授情不自禁地接道:“战争以下,包含游戏都是。”

领主大人也来试探:“斗争的本质是啥?”

龙教授答:“书上概括得再好不过,四个字——斗而不破。”

钱金静们立时就明白了:他钻研的所谓社科类就是斗史!怪不得他个大老粗都能门清,这是完全押对题啦!

平平无奇的四个字却震撼了最高级的召赞:这不就是我一直觉得差点什么就能突破的瓶颈么!知道怎么做,却始终离掌握要领差的那最后一步!好像什么都懂,却只能通过预感或者猜想,做出一系列过火或者滞后的动作去试探!不正是因为明明已经立足上游,仍然局限在下游的思路来决策!

刚才那最大的危机,在我这只是隐隐觉得乡民针对天命尺度的第一反应会超出我的控制,触发足以让我们团灭的天怒,但其实这里面的道理有多复杂呢?龙飞这个二百五都能四字点破,我贵为领主只配似是而非的预感?道理不就这么简单么:养好辖区内的“斗”,养斗人自壮大;“斗”破,养斗人卒。

原来合淔的乐杨优才是唯一走在正道的玩家。

忍不住向高森投去感激的目光:我错了,全靠高大人把这个宝藏“教授”找来!

别说是尊贵的领主,哪怕钱金静这样普通的唐朝队长,也敏锐地意识到自己变得更高级了:新世界的大门就这么打开了?也是时候告别暴发户的实习阶段,正式成为贵族了吧!

队长们想到刚才被“斗”和“求真”吓破胆的没出息样,觉得实在是蠢哭了——早已翻身做主人,怎么一遇到惊吓触发本能的时候,代入的全是当狗或蟋蟀的角色呢?是,当蟋蟀有够惨,可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不当狗,当真正的主人不香么?领主的活谁不能干呢?最紧要的不是保住现在的一队之长的位子么?位置坐稳,去掌控更多的经营权,踢球做甚?踢得再努力,能强过奥科查?

草根足球的下克上不足为虑,怕只怕位望通显,还非得在共荣游戏圈里求真的神经病。

关知和郑掷亿,手段最狠和等级最高的玩家拍档,神经病的王炸组合,都被老天收了,那还担心啥呢?

遥远的也下,瓷娃娃同样讲出龙教授精研的四字真言,小蹴帝登时悟了,并为刚才的杞人忧天哑然失笑:真是关心则乱,杀猪盘的猪怎么也轮不到我呀?为了什么非要去当那“猪”——宁霍呢?

既然从矮子里拔将军,孤家可不是五虎上将或者召赞那样的土包子,要讲治世,不是针对谁,共荣圈内的都是垃圾。

以前那是假戏真做,自己把自己带进沟里,说真的,我怎可能当得了斧柄?

或者说他也配被我当?

濒死的时候求生的本能做不得假,那才是我乐杨优真实的想法。

干了啥呢?

干净利落地埋葬了斧柄。

我为什么要超越皇萨?我就是这个世界的皇呀!

斧柄知道赢不了,逃不掉,才大义凛然做“英雄”。

我呢?

认定死路一条,才会自比斧柄——真的崇拜他么?其实,是自恋。

比起短命的“英雄”,活着不香么?

便做一个名副其实的小蹴帝,管斗,却不破。

一股曹操般的豪情油然而生,不算太有文化但熟读三国的小蹴帝想到吕伯奢,正好目睹升格为命运共同体所以什么都秒懂,看穿他悟道后的真实嘴脸,结果如丧考批的瓷娃娃。

心情大好的小蹴帝忍俊不禁:这不就是过去那些被斧柄伤透心的小木吗!

没有实力,才会痴迷理想。

斧柄风头最劲的时候说:垃圾不分皇萨。

声望就此达到顶点。

收获的爱,自然也是纯爱。

但是啊,想赢就是另外一回事。

比如,真想超越所谓的垃圾,首先得成为垃圾,然后拉拢垃圾,壮大自己,才可能有胜算。

所以,当斧柄开始争胜,他先被骂成垃圾,然后去拉拢垃圾。

遗憾的是还没有等壮大自己,就已经被打倒。

在小蹴帝看来,瓷娃娃比那些纯爱的小木更作——把自己烧了的初衷是什么?结果你到谁碗里了?

曾经怀揣理想,是因为真的弱小。

在孤岛呼风唤雨,和在单机游戏里自high无差,问题这是个大型网游,比自己高级的玩家多如狗,而且网线还不能拔。

哪一天被高级玩家标记,再过一年也许就是忌日。

每一天都可能是人生的最后一天。

除他之外的合淔人都以为凌霹,也就是大家说的蹴后,第一次来合淔是为了拯救被新世界台风摧毁的99层塔。那一天,合淔人见证了伟大的蹴后像宇宙大帝创造惊破天那样给了99层塔第二生命——108塔。

他为什么知道那不是第一次呢?因为“降生”在这个世界第一天他就“偶遇”过蹴后。

当时都还没顾上测试自己到底是什么段位,就见识了行走的纯妖——太多同行迫不及待地当街炫“妾”,对象虽然没有李薹薹那么高的知名度,但也绝对不是能瞧得起合淔足球运动员的咖位。

她们蠖屈鼠伏的样子,让小蹴帝摆正位置,恰在此时,迎来自己的真命天女——蹴后。

小蹴帝顺理成章认定这是系统怕自己愚钝,索性直接摊牌:别人的马子长那样,你的长这样,你是个什么档次就不用说了吧?

于是小蹴帝就照着刚才别人示范的,趁四目相对开始发功。

这一发,两眼充血,五脏炸裂,差点没死。

小蹴帝后来复盘觉得要不是蹴后把自己当99层塔那般照拂,估计已经爆体而亡。

刚恢复意识,蹴后说:“我,你不行。”

小蹴帝胆确实比一般人大,就问:“为什么不行?是我的问题还是你的问题?”

蹴后奖励他的直率,也直球对决:“设定的问题。除了我,你都可以。”

小蹴帝不依不饶:“凭什么?”

蹴后耐心解释:“我的设定是蹴帝的女人,所以你光是想,就足以遭天谴。”

“蹴帝是?”

几句话下来,小蹴帝大略知道了全局,还简单交代了她对自己的期望,才被人家虐个够呛,所以很容易被说服。

他还记得自己最后问的两个问题:“他们什么时候来?”

他们的意思就是蹴帝的队伍。

“天命决定。”

“不论差距有多悬殊,只要敢挑战——”

“谁都不能拒绝,而且,赢下来就通吃。”

曾打过亚洲比赛的小蹴帝心下冷笑:还得是你们黑。过去皇马号召大家以卵击石,至少还忽悠会有强力外援。

他那会就有了和刚才于小电差不多的想法:和过去比,换个壳而已,只不过形式不正经,会让外行觉得有希望,本质有什么分别?

突然觉得色即是空,完全能够正视对方的美貌,哪怕改用凝视,也可以不痴狂:在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失去女神滤镜,干瘪晦涩的中年妇女,是了,刚才她自我介绍过,也是个大小姐。

流水无情,落花却有意,蹴后对他更感兴趣了:“你会逃么?”

“如你所愿,我会超越皇萨。”

在此之前,先把自己打昏,因为帅不过三秒,已经控制不住又想遭天谴了。

现在来反思,很可能并没有那么喜欢斧柄,就怪一开始被那女人带乱,也怪轻率地昏倒让她动了手脚。

本意是要敷衍蹴后,结果一睁眼,慷慨激昂和大限将至的释然两种情绪诡异地组队控制了他的前额叶皮层。

莫名其妙上头,把自己代入悲剧男主人公的角色,强行和斧柄共情。

所以想见他。

这一动念就正式触发神通,被传送至王铖看守所。

王铖看守所什么人都没有,空的。

不在这里?

进一步触发神通,指引他瞬间移动到那间特护病房。

他现在确信一切都是严谨的设计。

斧柄过去在心中肯定是有位置的,也仅此而已。硬拔那么高,想把自己忽悠瘸吧?

那会的斧柄肯定没办法给出指示。

盯着沉睡的偶像,自说自话间把处女秀定在笋合帮。

不为什么,只想着第一步绝不能行差踏错,那么找个纯黑的猎物,定然能够贯彻绝对正义。

第一次使用暴力,战力不详,甚至没有想过活着回来。

结果搞到鸡犬不留,用上蹴帝他们绝对不会用的路子——劫富济贫。

斧柄和自己比最大的区别——斧柄想赢,小蹴帝没想过赢。

确切地说,过去斧柄玩的是真单机版,虽然设定不合理,理论上还是有赢面的,他现在玩的网游,而且不准氪金,不准作弊,别说蹴帝,光蹴帝女人都能像捏死一只蚂蚁般干掉他。

可如果先不通网呢?

和斧柄不同,如果只在合淔浪,除了踢球的,搞谁不是砍瓜切菜?

小蹴帝又寻思:斧柄为了赢没法把不食人间烟火的偶像路子走下去,被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皇马就着食烟火的事情给干掉,问题是斧柄不能我可以走啊!斧柄最吸粉的地方不就是直球对决吗,那算个啥,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只挂前进档,谁还能跑到我前面?

挑了笋合帮,帮里的财宝洒得满大街都是,全合淔拍手称快。

接下来抓皇马的贪官污吏,那更开心了,开心之余还不忘提醒——别光薅皇这只羊,萨的毛也不少啊!

乐杨优那是真的实力宠粉,萨的全家桶赶紧地给安排上。

他知道的套路不多,一切向斧柄看齐,斧柄算,你也算。贵为足球大人,只要想知道,至少合淔的事,稍微动念,没有搞不清楚的。这一算下来,皇萨的一线队员几乎就得团灭。而且没有皇搞斧那么麻烦,有粉丝告状,他这边确认就行,我都知道了,还要啥证据呢?

虽然不走取证这么复杂的流程,但最终要有个结果——坏人你总得惩罚啊!

怎么惩罚呢?

这可难不倒乐杨优。

用笋合帮练手的时候,大概掌握了战斗技能,不必担心力有不逮,就直接格式化,他就想看粉丝那里如何反馈。

格式化就是灭门,妇孺什么的都没放过。

至于“格式化”的过程,可能是因为太过强大,跟闹着玩似的。那种感觉酷似在处理一堆廉价的废旧玩具,关键天命还帮他做直播推送,他甚至能清楚感应到每个看客的想法——看过的都说好!

卫佳皇当时觉得可怕,就是因为知道连老弱病残孕都不放过的人都说好啊,而且不是光说不练,各种庆祝活动走起。

乐杨优则不意外,因为他确认自己误打误撞地做了件赢麻了的壮举——通过笋合帮完蛋他粉丝数量暴涨,不止如此他还清楚暴涨的原因,只要他有闲心,每一个路转粉的契机他都能回顾,简单地概括,只要知道这件事,几乎就没有普通人能抵抗他的魅力。此外,可以毫无滞后地跟进粉丝数的涨跌——有涨无跌,而且能清楚掌握在合淔总人口的即时占比。

他不需要做民调,比任何做民调的机构还权威。那些可怜的机构只会抽样打电话,他能确切地把握人心。

这会乐杨优意识到,很可能就像生物进化一样,他在最开始一系列随机的选择让他超越了普通的足球大人。

大多数足球大人杀就杀,爽就爽,唯独他事后居然想要窥探还活着的人心。

这一窥探就变成尽在掌握。

按过去的玩法,管你积累多少人气,始终要投票才能分出胜负,靠打电话甚至都没办法保证接电话的人最后能参与投票,但他就能确定——如果有必要投票的话。

他的粉丝比过去说的铁票还可怕,算是不折不扣的脑残粉。

所谓铁票就是一定会投给你的死忠们,但这些脑残粉更加恐怖,经天命的魔改,他们为了乐杨优甚至愿意随时去死。

现在他终于明白,应该就在那个时候自己已经成了货真价实的小蹴帝。

只不过那最后的一步是要他超越斧柄的梦魇,摆脱蹴后的pUA,真正摆正自己的位置。

幸运的是他就在刚才险险做到了,用足球的术语,叫做绝杀。

不禁多看方瓷一眼,犹豫要不要像在笋合帮时那样把这废旧玩具处理掉。

恰在此时,鬼使神差跳出一个荒诞的想法:要不索性以她为素材开发出一套新世界的拳法?